“你知道我第一次见莫白芷的时候,就觉得她和那个女孩张得很像,然后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即使她身上哟很浓的茶香,但我还是问出了被掩盖的香气,就是她,当年就是她救的我。今日她再次救我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我不敢相信是她回来了。”风承谨现在还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他若是将此事说出去,难保兰贵妃和韩家不会派人对付莫白芷。
“不告诉她了?”陆北辰没想到风承谨和莫白芷还有这样的关系,看风承谨之前那么保护莫白芷,以为是看上莫白芷了,毕竟莫白芷长得确实是倾国倾城。
“没有,我害怕。”
“你是怕兰贵妃加害她?”陆北辰知道风承谨的母亲根本不是难产而死,是兰贵妃,她见皇后生下的事皇子,便在噬心楼雇了杀手,在风承谨出生的第二天,他母亲便被杀了,皇上被兰贵妃蛊惑,对外宣称是难产而死,还给予厚葬,追封谥号。
“我是人不是神,就算我的武功再高强,权力再大,计谋再完美,我也没有能力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我说不出那句我可以一直保护你,我做不到这样的承诺,只能竭尽全力保护她,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帮她除掉所有隐患。”
风承谨再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空洞,漆黑的眼眸,让人看不透。
第二日,风承谨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不如昨日那般孱弱。
“殿下,轩辕笛有事汇报。”轩辕笛一大早就来到风承谨的门前,眼底一片乌黑,风尘仆仆,神色紧张,好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进来。”
“殿下,昨日属下见你吐的血是蓝色,感觉有点奇怪,感觉在哪里见过,于是我便连夜赶往噬心楼的藏书阁查找资料,发现竟是血琰。”
“血琰?”风承谨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殿下这是我在噬心楼查到的资料。”轩辕笛将自己在噬心楼查到的资料递到风承谨的手上。
风承谨看了一下血琰的资料,大概明白了一些。
“这上面写着这血琰的解药要供体才能解,你想说是莫白芷给我下的毒?”
“不是,一般培养血琰的人会在血琰完成后第一时间,杀掉供体,绝对不会留下解药。而据我所知,噬心楼的诡医是天下唯一不用供体就能炼制解药的人。”
“你是怀疑莫白芷是噬心楼的人?”
“那你在楼内可曾见过她?”轩辕笛的话勾起了风承谨的兴趣。
“没有,楼内大部分杀手我都见过,每年我们也会举行仪式,祭拜各位先主,那时所有人都会出席,但是我真的没有见过她。”
“你说的那位继位者呢?”风承谨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在继位者的风声传出来之前,他从未出现,之后他就一直身穿斗篷,以黑纱遮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声音是个男人。”
“之前从未出现。”风承谨站起身,来回走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继位者出现以前,有没有人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轩辕笛不明白风承谨的话。
“是,噬心楼楼主,不可能会把楼主之位将给一个外人,所以这个人肯定是内部的,之前从未现身,这说明在那之前她一直都是你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