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温润如云,淑质英才,冰魂素魂,乃众皇子之表率。现命太子前往淮枳,三年为期,望谨儿保佑百姓安居乐业,为继承王位磨砺心智。钦此。
太子接下圣旨,心想:淮枳,这真是个好地方,如此富饶,还要本殿前去治理,兰贵妃,你就不怕我把你韩家生意抢了吗?想赶走本殿,就想不出好说辞了吗?
“哎,这兰贵妃还真敢啊,把你往她大本营调,她就不怕你把她老窝端了。”陆北辰漫不经心地扇着扇子,打趣着太子。
“哦,陆公子,何出此言呢,本殿就是一闲散之人,顽劣不堪,也无拳脚功夫。”风承谨笑着看着他说道。
“你就接着装吧”,陆北辰在嘴里嘟囔,“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远行,是我一人陪同,还是叫上萧默。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叫上他,他立志做文臣,又不懂权术,去了也是添乱。”
“确实”,风承谨点头,“他的心思不在这局中,就不必再把他裹挟进来了。
“倒是你,就这么笃定本殿会带上你”
“哎,”陆北辰合上扇子,指着风承影,“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会武功,那这一路上光顾绎一人怎可,太子殿下的安危可是关乎国运呢”
风承谨用两指夹住他的扇子,陆北辰正被一双极好看的眸子盯着
“行了,我不说了,”陆北辰抽出扇子,“我回家收拾行李了。”说完就往门口走,临走之前还补一句,眼睛长这么好看干嘛,像个姑娘似的,还是小爷长得英武。
陆北辰走后,太子府便开始忙碌起来。而故事的主角正端坐于案前,用毛笔写下忍耐这两个字,便独自出门了,此时已日落。
“莫老板,货清完了吧,和账目可有出入。”这位茶商正给一位黄毛丫头倒茶。
“若不是你薛掌柜的货,总出错,我也不会亲自从淮枳来购货,还亲自清点。”莫白芷双手叉腰,目光一刻也未从货物上离开。
货物装车完毕,莫白芷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休息了。薛掌柜见状走上前,哈着腰邀请莫白芷留下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薛掌柜,以后靠点谱,别总想着拿次货糊弄我,就是谢我了。”莫白芷刮了刮茶沫,喝了一口就起身离开了。
走出薛府,已是傍晚。
“主子,天色已晚,不如奴婢先去找抬轿子吧,稳妥些,也可省些脚力。”
“不必了,我可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走回去吧,顺便转转,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商机,走吧。”主仆二人惬意地走在街上,买了不少东西。
夜幕降临,莫白芷逛的有些倦了,准备回客栈了,明天就要启程回淮枳了。
二人走着走着,突然掉下来一个酒瓶,落在了莫白芷的身前。奴婢被吓了一跳,房上的人好像听见了动静,跳了下来,正好与冷着脸的莫白芷对视了。
原本被风承谨拉出来喝酒的陆北辰,第一次看到比风承谨眼眸还明亮的人,不禁愣住了神。莫白芷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不说话,还一身酒气,以为他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傻少爷,便一声不发的走了。
“喂”,风承谨敲了一下陆北辰的头,“人都走了还看呢”
“哇塞,你不知道刚才那位小姐的眼睛有多好看,比你的都好看”陆北辰连个眼神都没给风承谨,还一直望着莫白芷离去的方向。
风承谨走到挡住了他的视线,双手环胸,一直看着陆北辰,也不说话。可能是陆北辰感受到一股凉意,快速的回过神,害怕地看着风承谨。
”不是太子殿下,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吗”,陆北辰满脸都写着求饶,“你要是见到比你还美的女子,你也会一直盯着看的”
“什么”风承谨面带怒色
“不是,那个......我.......殿下别生气,我说错话了”陆北辰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等到了淮枳再找你算账”说完,风承谨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第二天。
风承谨一行人出发,前往淮枳。与此同时,莫白芷也装好了货,准备出发了。
他们还不知,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更不知他们是搅动这暗流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