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手段,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莫白芷甩了一下袖子,坐到高位上,“你二人就在此比试。直至一人认输。开始吧。”
两人听到最后的比试开始,这才缓过神来,刚刚莫白芷一出手,他们就发现莫白芷的绝对在他们之上。
“这位新楼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我赢了她,定然要留下她,为太子所用。”
比试正式开始,两人都用的真功夫,下毒,暗器,武器,都用上了。
莫白芷和几个长老看得津津有味。
“哎,你们觉得谁会赢啊。”
“我觉得是那个龙杀,看她的身手,绝对是个高手。”
但是雷长老却不认同,他觉得那个男的更厉害一点。
两人的实力不分上下,众人也看不出谁更有胜算,此时台下的两人也是焦急。
“怎么办,我不能输在最后一步,殿下的大计不能出一点差错。”轩辕笛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己的腰间,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扑通一声,对手躺倒在地。
她的项链是一种暗器,这是风承谨送给她的。里面有一根特质针,进入身体后就会立刻变为数十根又短又细的针,这些针会麻痹四肢,这也是她制胜的法宝。
她只有三支,很多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用掉一支,现在只剩一支,肯定会留给莫白芷。
看到轩辕笛胜出,莫白芷表面上并无表现,语气也没有波澜,但是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今日你就先下去吧,明日再继续比试。”
轩辕笛退下后,莫白芷与三位长老简单聊了几句就去了诡医住处。
“怎么样,行李收拾好了吗?”
莫白芷没有回他的话,手里把玩着一个紫色的药瓶,好像在想着什么。
一炷香后,莫白芷深吸一口气,抿嘴一笑,“那轩辕笛是风承谨的人。”
“什么!”诡医手一顿,刚想说什么,好似有想到了什么,到嘴的话就吞了下去。
两人都不说话,都再想着什么。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莫白芷拿了一瓶药就离开了。
第四天。今天天气很好,莫白芷看向天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过了今天,一切就结束了。”
此时刚刚驻扎在鹿城,准备明日进宫。
“看什么呢?”陆北辰这些日子也很辛苦,看着憔悴了不少。
风承谨没说话,把手里的信给了他。
“什么?轩辕笛竟然想当噬心楼的楼主,而且就要和那个新任楼主比试。”
风承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低头不语。
“对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怀疑那个莫白芷是噬心楼的人吗?查的怎么样了。”
“明天应该就能知道结果了。”
“什么意思”
风承谨站起身,“轩辕笛和莫白芷交过手,应该可以看出她的出招路数。另外,二人在比试的时候,一定会暴露的。”
陆北辰觉得说的很对,便和他一起回营帐召集各个将军商量明天打仗的事。
风承谨听着几个将军讲着攻城计策,但是心完全不在这儿。
噬心楼内,轩辕笛趴在地上。嘴角都是鲜血,面色苍白。
她抬头看着离她三步远的莫白芷,
“你输了!”莫白芷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实则中毒已深。
轩辕笛知道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她输了。
当天,莫白芷就将楼主之位交给诡医,仪式很仓促,一切从简。
莫白芷明天就要走了。
晚上,莫白芷手里提了几壶酒,来到诡医住处。
诡医也猜到她今晚会来,提前将手下的人都支走了。
两个人也不知喝了多少,在桌子瘫睡过去。
——
轩辕笛夜里内伤复发,痛苦难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她颤颤巍巍的来到诡医住处,看着无人看守的大门,有点诧异。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看守?”
轩辕笛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一进门,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轩辕笛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
本来脸色就不好看,现在更显苍白了。
轩辕笛突然看见地上的黑色斗篷,
“难道那是——楼主!”
轩辕笛缓缓走向二人。
“砰——”睡梦中的诡医打碎空酒壶,声音惊醒了莫白芷。
莫白芷被惊醒,立刻起身,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酒醉的模样。
轩辕笛立刻反应过来,转身逃跑,被莫白芷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莫白芷,原来真的是你!”
“你就不怕我告诉殿下吗?”
莫白芷听到“殿下”,愣了一秒,“你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咔嚓——”轩辕笛的脖子断了,直接倒在莫白芷的脚下。
“怎么回事?”诡异也清醒了点。
莫白芷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这是风承谨的人。”
说完就转身找了颗醒酒药吞了下去。
“他知道了?”
莫白芷知道他是谁,摇了摇头。
莫白芷的心里很不安,
风承谨肯定知道再选楼主的事情,但他应该不会傻傻的等消息。
莫白芷眼睛一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先走了!”
莫白芷回去之后,立马派人去查风承谨和青离最近的消息。
一个时辰后,手下将密信送来。
风承谨带领军队联合承影军队,拿下鹿城。
莫白芷不敢相信,风承谨的速度如此之快。
噬心楼多年维护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吗?
风承谨,你就真的这么执着于权力吗?
莫白芷本来计划,天亮酒醒再出发的,现在情况紧急,她必须马上回一趟会心茶楼。
手下人给她准备了一匹快马,她结果缰绳的一瞬,
“我已经不是噬心楼的人了,还能参与这场纷争吗?”
“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去阻止风承谨呢?”
莫白芷给诡医留下一封信,就启程回淮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