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芷,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你说来访友,你可别告诉我,这个人就是周翊。”
“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事。太子殿下,我们的关系没好到,互知私事的地步吧。”
“好,我没有资格,”风承谨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但是我知道,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能把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你知道那周翊是什么人吗?你独自前往他的地盘,若今天比箭赢的是别人,你该怎么办?你能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吗?”
“风承谨,你凭什么冲我发火,你又以何种身份来教训我?我做事不用你来教。另外,我的命,不需要你救。以后离我远一点。”莫白芷莫名其妙被人吼了一顿,她也不是好惹的,留下一声“哼”就离开了。
莫白芷回到房间,双手叉腰,胸口上下起伏,被风承谨气得不轻。
“小姐,您回来了!”霜儿开门进入莫白芷的房间。
“嗯,”莫白芷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大口茶,灭灭火,“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小姐的话,那日周思瑶来客栈是要见一个男人,而且周思瑶身上带了不少银票和衣物,看来是准备私奔。”
“那周翊呢?”
“周翊是周雄远正妻的儿子,在周翊十三岁时,纳了两个小妾,两人设计毒死了周夫人。从那之后,周翊开始表面上不学无术,暗地里打压那两个小妾的娘家。与周雄远也不亲近了,也不与朋友联系,唯一在乎的只剩周思瑶了,应该也是他最后的的亲人了。
三年前,周翊查出来,当年正是周雄远指使那两个小妾杀害他母亲的。自此之后,周翊更加顽劣,整日泡在青楼,不学无术。”
“周雄远为什么杀自己的结发妻子?”
“周夫人的娘家与周雄远和另外两个小妾的娘家在朝堂上是对立派。这三人谋划陷害周夫人的娘家。周雄远为了自保,还让周夫人写下证书,表明摄政王府与娘家没有任何关系,设计毒害了周夫人。”
“还真是无毒不丈夫呢?”莫白芷冷笑一声。
“小姐,你这次行动有什么收获吗?”
“我被那两个人送上船之后,听到了一些消息:周翊可能要篡位。”
“他们打算杀了周雄远?”
“嗯,风承谨这时候来找周翊合作,助他登上摄政王之位。他这是在为他日后争夺王位,对付兰贵妃做准备呢?”
“如此说来,若是风承谨在我们行动之前杀了周雄远,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就失败了。”霜儿开始担心,“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从不敢走错一步,既然风承谨当了我们的路,那是不是要除掉他?”
莫白芷并没有立刻回答霜儿,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莫白芷,周雄远的命必须是她的。
“先派人盯住陆北辰和顾绎。一旦有什么动作,立刻回禀我。”
“杀掉不是更好吗?”
“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太子那边不派人吗?”
“风承谨行事谨慎,派人监视容易打草惊蛇。风承谨做任何事都会带着陆北辰,盯着陆北辰也一样。”
“明白。”霜儿退下之后就开始安排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