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听他们说屋里只有她与你二人,属下担心殿下的安危,便冲了进来。”轩辕笛并未觉得自己有错,殿下为什么要罚她。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其余的,不要管。”
“可是殿下,莫白芷她绝对......”轩辕笛开始慌了,殿下这是在疏远她,不让她过多参与他的事。
“闭嘴,你的任务怎么样了。”风承谨说完还咳了两声,能看出来,还是很虚弱的。
“启禀殿下,我已除掉周雄远。”
“周雄远不是去处理盐商的事务了吗,怎么回事?”风承谨也了解周雄远的近况,怎么都没想到周雄远这么快就死了。
“属下不知。我前几日就在城外的茶铺安排了人手,多亏及时禀报。”
“你先下去吧。”风承谨好像是在思考什么,“等一下,若是这次任务失败,会如何?”
“回禀殿下,可还记得我和您提过的流蛊。若是这次任务失败,楼主和诡医便不会再为其配制解药,一日内必死。”轩辕笛虽不解,但还是说出了事实。
“你没有想过自己配制解药吗?”
“想过,也试过。不过这蛊虫来自淳维,而且诡异还加入了其他草药。削弱了其毒性,虽不会要人性命,但是每月十八就会发作。”
“那就是明日。”风承谨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的计策,便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轩辕笛退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风承谨之前吐的血,那血已经凝固了,但还是可以看出蓝色。
所有人走后,风承谨下床,穿好衣裳,头发束起,关上房门,就离开了。
“小姐,你还在生气吗?”霜儿见莫白芷回来后一言不发,以为她还在因为顾绎生气。
“没有,我是在想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女人。”
“女人?”霜儿想不到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霜儿看莫白芷好像是有心事一样,她不愿说,自己也不便多问,就退下了。
莫白芷手里把玩着诡医给的药瓶,目光投向门口,但是心却跑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人用的招数是噬心楼内部剑法,看得出来她内力不浅,完全有能力晋级龙杀。难不成她这次也是来杀周雄远的?那人应该是风承谨的手下,风承谨竟然把手都伸到我的地盘了。”
莫白芷越想越气,还在桌上锤了一拳。
“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
莫白芷以为是霜儿,也没有问什么。
“怎么了?”
莫白芷打开门,没有看到霜儿,反而只看到一个人的胸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下,正好对上风承谨深邃的眼神。
“不要请我进去坐坐吗?”风承谨的嘴唇苍白,语气也有些微弱。
莫白芷让出门口,让他进来。
“莫小姐,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那天你是怎么击退杀手的?”
莫白芷以为她是来感谢自己的,再不然就是来问是怎么解的毒,这结果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怎么,太子殿下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没有。”风承谨在心里已经很笃定了,但是还是想从莫白芷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复。
“我是利用地形和夜色,将他们分开甩掉的。殿下还有什么疑问吗?”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殿下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可背不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