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漆黑的夏夜竟还带着冷冷的感觉,可能是雨刚停的缘故吧。
等其他人都入睡后,风承谨和陆北辰二人悄悄地来到莫白芷的货物旁边。二人搜查了好一会儿才离去,自以为无人知晓,殊不知已经上当。
回到房间后,风承谨把玩手里的茶杯,而陆北辰踱来踱去,一刻也坐不住。
“哎不是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发现,说句话啊”陆北辰看着若无其事的风承谨,快急死了。
“东西被运走了”风承谨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什么”
“这里有五车货”
“没错是五车”
“可最东边的那一辆的车轮上的泥较多且最为新鲜,一看便知是刚沾上不久”
风承谨站起身看向窗外,心想:莫白芷,噬心楼,茶商,淮枳,本殿定会解开这其中的关系。
而此时另一间房内,莫白芷喝着茶,心里计算着时间。
“应该到了”,莫白芷莞尔一笑,喝完茶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去往淮枳的必经路上发生了滑坡,道路被泥土堵死了。为早日启程,莫白芷将大多数保镖派去帮官府清理道路了,自己则一人坐在房内品茶。
风承谨一行人,也前去查看了一下情况,留下陆北辰在那盯着,这一带人烟稀少,官兵也较为闲散懒惰,有人看着比较稳妥。
风承谨路过一间房门时,闻道了一股浓郁的茶香,不由自主的前去敲了门,好似被勾了魂。
“请进”,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
风承谨推门而入,发现此人正是莫白芷。而莫白芷正一心泡茶,并未抬头确认来人是谁。
此时的莫白芷,一身白衣,肤凝雪,黛若烟,一双灵眸,如玉如珠,宛若画中走出的女子,气质清雅,婉约优雅。
风承谨缓缓走上前,莫白芷这才发现这不是霜儿,抬头一看,是太子风承谨。
“见过太子殿下”,莫白芷急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风承谨自顾自地坐在了莫白芷的对面,看着莫白芷面前的茶,“你在泡茶?”
“是”莫白芷坐下后说道
“你很懂沏茶?”
“喜欢,因此学了一些”
“是自己学的还是家里人教的”
“我师傅教的”
“那请问尊师是……”
“一普通茶楼掌柜”
“你家住哪里
“太子殿下,小女子就是一淮枳茶商,从小无父无母,七岁时幸得师傅收留,教我茶道,十七岁时,师傅因故去逝,而后我一人独自打理师傅留下的茶楼,并开了其他店铺。太子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你这性格,本殿喜欢,”风承谨笑着说,“给本殿沏杯茶吧”
“是”莫白芷又进入了痴迷的状态,完全忽视了风承谨的注视。
她一直很享受这个过程,从煮水,洗杯,投茶,到注水冲泡,倒茶,再到给茶客奉茶,最后闻茶香,品茶味,这一过程感觉大脑被放空了。但因莫白芷自小就没什么亲人朋友,一直是一人沏茶,一人品鉴。好在有茶陪着她,不那么孤单。
一炷香过后,两杯茶沏好了。
“太子殿下,莫要嫌弃”
风承谨缓缓地端起茶杯,眼看就要喝了,突然顾绎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