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漠城有批新货。我要去看看。”莫白芷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把折扇,“难道是他救的我?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莫白芷不解,便向风承谨出手试探。风承谨也不再隐藏实力,便收起右手,只用左手防守。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莫白芷心里有数了,便收回了手。
“殿下身手不错,可惜还是不够。”
“对付海盗足够了。”
这话确是事实,可传到莫白芷的耳朵里,好像在说:连海盗都解决不了,真是废物。莫白芷想到这儿,脸立刻冷了下来。
“多谢殿下救了我和霜儿,先告辞了。”
“哎,莫小......”风承谨的话还没说完,莫白芷就已经走了,“这是生气了?”
回到船舱内,莫白芷手握成拳,在桌子上捶了一下。
“你若不是承影太子,以后还会用到你,风承谨,早晚会让你认识真正的我。”
三日后,两行人全部抵达漠城的码头。
“莫小姐,我们要去住店,一起吗?”风承谨主动邀请莫白芷。
“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我还有事,恐怕不能......”莫白芷还有要事呢,他可耽误不起。
“你想违抗本殿?你可还记得本殿是太子?”
“怎么,殿下是想拿太子的身份压我吗?”莫白芷听到风承谨的话,愣了一下,他以为风承谨只是简单的客气一下,没想到他会继续。
“不可以吗?”风承谨反问莫白芷,而且此时的表情要多欠有多欠,莫白芷要不是考虑到他太子的身份,早就出手把他那张英俊的脸打歪了。
“殿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懂。可殿下应该也知道:君民之道。君行无道祸必来,若成桀纣是国哀。视而贵胄如粪土,民指田桑骂枯槐。如今星火未成势,草衰难燎痛心怀。芥贱任汝随践踏,民贵拳拳向谁来。则定横暴绝今古,视死如归扬清白。君恩几时曾浩荡?。为家为国运都衰。寇起四方问何故?。仇怨多集在泉台。”莫白芷说这么一大推,也没太指望风承谨能听懂,“殿下,民才是主,切莫失了民心啊。”
“你没听过别人对本殿的描述吗?一无是处,克母,命犯天煞,游手好闲,灾星,祸害。如此这般的太子,还会在乎你口中的民心吗?”
莫白芷不是没有了解过风承谨,自然清楚他的为人和作风。
“既然太子如此盛情,那白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殿下。”
风承谨满意地笑了,开开心心的出发去漠城了。
风承谨和莫白芷,陆北辰同坐一辆马车。
“莫小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茶?”
“回陆公子,是的。”
“好巧啊!”
“陆公子也对茶有过了解?”莫白芷说这话时,压根不相信。
“哦,不是我,”陆北辰坐到风承谨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他喜欢啊,他了解啊。”
“看出来了。”
“嗯?”陆北辰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他说的?”
“不是,拿眼睛看出来的。”
“行吧,你们俩可真行,一个比一个毒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