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来问那五名刺客是吗?”
“不是,本殿来这里是为了偷师的。”
“偷师?”
“本殿想看一下邢将军是如何操练士兵的。”
“是吗?”
“怎么,邢将军怕我学了去,反而攻打你们吗?”
“当然不是,那就请吧。”
邢宇墨带领着两人前往训练场,路过那个营帐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下。
“墨大哥,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那你先回我的营帐休息一下吧。”
“好,我在那等你们。”
莫白芷半路转头走向他们一直怀疑的营帐。
这个营帐没什么特别,陈设布局都很正常。莫白芷四处转了转,并未发现可疑之处。
训练场内。
“殿下和小南是怎么认识的?”
“缘分吧。”
“哈哈哈哈,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
“邢将军为什么会这么说?”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殿下一句话,儿女情长只会是负担,别让感情变成杀人的刀。”
邢宇墨说完便没有再说话,风承谨不明白邢宇墨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邢宇墨和风承谨转了一圈,便开始往回走。
“也不知道小南怎么样了?”
此时的另一边。
莫白芷找的有点累了,在主座上直接就坐下了。
“有暗格?”莫白芷突然发现面前的桌子有点不一样。
“咔嚓。”莫白芷将机关打开,发现里面有几张空白的纸,还有几张泛了黄。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邢宇墨营帐内。
“小南,你感觉怎样了。”
“哦,没事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没事就好。”
“墨大哥,我们以打扰多时了,今日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请你喝茶。”
莫白芷和风承谨告辞邢宇墨,两人同乘马车而去。
“也不知道莫小姐什么时候会再来?”左边的士兵嘀咕。
“你还是做好本职吧。”右边的士兵提醒他。
“我的本职做得好好的,莫小姐多好啊,还会和我聊聊天,不像你,每天在哪里装正经。你是不是就想着以后······”
“说什么呢!”邢宇墨回来正好看到左边的士兵在说话,语速还有点着急的样子。
“没什么,将军。”
“说!”看着士兵吞吞吐吐的样子,邢宇墨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启禀将军,今日莫小姐来的时候,在您离开的时候,和我聊了几句。将军恕罪,下次不会了,我自会······”
“你们都聊了什么?”
“莫小姐问了将军的往事,还有噬心楼刺客的事。”
邢宇墨听到噬心楼,立马觉得不对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心虚吧,他感觉他的计划可能被识破了。匆匆忙忙的往那个营帐走去。
“不好,莫白芷你还真是不省心。”
“来人,去把刚刚离开的那两人给我抓回来。”
马车内。
“这就是我在那个营帐里找到的。”
“这几张白纸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应该是需要某种药粉和手法才能看见纸上的内容。”
莫白芷一直盯着风承谨手里的白纸,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现在有酒吗?”
“酒?”风承谨被莫白芷这么一问有点懵了。
“看!有字。”莫白芷激动地说,好像是在风承谨面前表现一样。莫白芷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不合适,当场愣住了。
“这两句话应该是说,他们会在后天行动,不过他们具体是要干什么呢?”
风承谨没有听到莫白芷的回答,就又问了一次,“白芷,你怎么看?”
莫白芷听到有人喊自己,才反应过来,“我看一下。”
莫白芷接过白纸,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你看一下那几张泛黄的白纸。”
“这些应该都是邢宇墨和各个官员的来往信件。”风承谨又看了几张,“不好,他们是像篡位。”
“什么?”莫白芷不敢相信邢宇墨会做这种事,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就意味着他彻底背叛了噬心楼,楼主和长老们不会放过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