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风承谨走得太近。”
“小莫明白。”莫白芷退下了。
莫白芷心里一直想着楼主那句话,也回想了一下,她和风承谨的关系,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她每一次帮风承谨都是因为他有用,或者是自己造成的。就像这次,她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帮他理所应当。一边想着,一边走着,不一会就来到了诡医的住处。
诡医住在噬心楼的后山上,四周都种了各种毒物,一般般人别说见到诡医了,大门还没找到就死了。莫白芷轻车熟路地来到门前,敲了五下,听起来像是某种暗号。
“来了。”屋里传来一声男人的话音,听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大师应该也是经历过一些世事,声音有点苍老。
“说吧,你这次又是哪受伤了,要待几天。”诡医打开门,一见莫白芷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这诡医并不是满脸皱纹的老夫子,也不是年轻貌美的俊俏公子,就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另外有一段闻者流泪的感情故事。
“这次不是我,是墨时的毒。”莫白芷也不等他请了,直接就自己进来了。
“你是让我救墨时,脑子磕坏了。”诡异不敢相信,她会让自己救墨时。
“不是,是墨时炼的毒。他用的血琰,伤了我一个朋友。”
“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莫白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直的看着他,好像在说,赶紧炼解药。
“明白了,”诡医也知道事情的紧急,立即动手,开始配解药。
“真不是我说你,这血琰那么难练,你怎么救这么重要,能让墨时拿这个对付你。”诡医虽然手上的活没有停,但是嘴也没闲着。
“这血琰难练,要用活人血,每日浇灌其幼芽,带开出花后,再将血人的心头血浇灌下去。这血琰开花要用三年时间,血琰不难找,难的是找血体。这血体要身体异于常人的健硕,而他的心头血不仅是养料,还是解药。这墨时谋划了这么多年,想必早就把解药杀了吧。”莫白芷一边和诡医说话,一边翻弄着他的药罐,拿了几瓶好药,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平常都不舍得用。
“留着干嘛,你不舍得,本小姐帮帮你吧。”莫白芷在心里嘀咕。
诡医听到了动静,便扭头看了一下,正好看到莫白芷在动他的宝贝。
“住手,莫白芷,我帮你,不收银子,你竟然还偷我的宝贝。过分了啊你。”
见事情败露,莫白芷有点心虚,眼睛左右转了转,然后想转移话题。
“解药怎么样了?”
“还要等一会儿。”说完诡医又低头制解药了。
莫白芷有点无聊,便开始和诡医闲聊。
“其实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你的医术天下无人可与之比肩,你的毒术也是,你为什么不炼血琰呢,以你的能力,再往血琰里加几味药,就算有血体,也必死无疑。”
诡医找草药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开口,“你还想不想要解药。”
“行吧,那我不问了,换个问题。你为什么对血琰这么熟悉,另外,就算没有血体,还能配出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