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芷回到房间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迟迟不能入睡。
“诡医他也是被谣言骗了吗?”
“不可能。诡医之前在淳维呆了这么多年,不能不知道叶上珠的事情,风承谨都知道,更何况是他这种对草药无比热衷的人呢。”
诡医为什么会在淳维生活过?
诡医本是淳维一个不起眼小部落的少年。祖上三代都是医者,他也就跟着做了大夫。在他十五岁那年,遇到了一个来自承影的女孩。女孩这个跟着父亲逃难来到了淳维。诡医某次外出行医的归途中遇见了受伤的父女二人。诡医便叫人来帮忙把他们带回了自己家。女孩长得很漂亮,也很是可爱。诡医很喜欢和她一起配药,女孩对草药很有兴趣。可不久女孩的事传到了马匪头子的耳朵里,便带人来提亲。女孩不肯,但他的父亲胆小怕事,收了绑匪的一百匹马就同意了。两人在成亲的前一晚,逃婚。但是被麻匪抓了回去。那马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一粒血琰,在诡医的面前,给那女孩喂下了血琰。女孩死了以后,马匪将浑身是伤的诡医丢进了山里,想着把他喂狼,但是诡医他活了下来。多年之后,成了闻名江湖的诡医。他在去噬心楼之前,一个人把所有马匪都杀了。至今都无人查明原因。
“不行,我必须回去一趟。”
第二日,天还没亮。
莫白芷一夜未睡,她偷偷来到马厩,挑了一批比较健硕的马。
“驾——”莫白芷已经等不及回到噬心楼了,心急如焚。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噬心楼内。
“这是玄黄令,召集枫临军的。这是楼主令,召集楼内杀手的。小莫有了这些,我走的也安心些。”
诡医接过楼主手里的两块令牌:“楼主,其实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的。你这样做,小莫会生气的。”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不是吗?”
“可是小莫她······”
“她很聪明的,早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楼主喘了口气,“她很坚强的。”
“就算是在再理性的人,面对至亲之人的离开,也不可能会做到毫无反应。”
楼主没有说话,缓缓地闭上了眼。
“轰——”淳维下雨了。
雨水打在莫白芷的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莫白芷开始心慌,她找了一棵茂盛的老树下避雨。
“诡医,楼主,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支开?”
“快抓住她!”一支羽箭射在莫白茝的脚前。
“嗷——”马也中箭了。她跑不掉了。
“轰隆隆”天打了个响雷。莫白芷眼里的杀气,再也藏不住了。加上她不自觉地心慌,更加迫切地想要摆脱他们。
“啊——”莫白芷拔出佩剑,她现在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出手毫无章法。
不出一会儿,莫白芷就被几个士兵压在刀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著雍的宫内。
“父王,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卉奈站在一旁哭喊着。
“你们到底能不能治。”一个衣着华丽,长相粗狂男子在一旁呵斥道。
这人是赫连木真,赫连著雍唯一的儿子,赫连卉奈的哥哥。他虽然长相憨厚,但是权谋之术也是很厉害的。
“太子,公主,王上中的毒,怪异无比,小人见都没见过。”五六个手拿衣箱的人跪在赫连木真面前,颤颤发抖。
“来人,拉下去,扒光了丢进雪山。”
“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
“哥哥,怎么办?”卉奈双手紧握这赫连著雍的右手。
“放心,我一定会救父王的。”赫连木真走到卉奈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找诡医。”
“可那诡医行踪莫测,你要去那里找他。”
木真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是听说诡异曾出现在淳维最贫瘠的赤木部落,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卉奈见哥哥不说话。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有点哭腔,“要不然我们去救一下雨箫哥哥,青离名医无数,一定有人能救父王的。”
“风成绩拿着极寒令,去领绮罗军了。你也知道这支部队是青离王后和父王为风承谨夺取王位用的,除了父王,谁都不知道哪支部队在哪儿。风成绩去交接部队,三天后才能回来。”木真记得来回跺脚。
朔跋部落内。
“王上,那赫连著雍已经躺在床上了,相信他过不了几日就会咽气了。”朔跋部落的一个将军正在和王上,以及他们的军师末洮,正得意着呢。
“还是军师的谋策好啊。”说到,“赫连著雍那个狗东西竟然还想和青离联姻,想得到是挺美的。咱们用这噬心楼的毒药毒死那个老东西,然后嫁祸给救过青离太子的那个女的,二人交情不浅,不论谁想到这件事,都能猜到是那青离太子指使那个女的下的毒。”
“王上英明,谁都不会想到这件事和我们有关系,都以为是拓颜和青离不和,清理伺机报复呢。”那个将军奉承地说,“军师也是足智多谋,藏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终于派上用场。”
“那我们就坐等好消息。”
大殿内传来三人狂妄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