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脸色都急白了
亱衡离开主卧后。
褚星也跟着出去,在厢房里整理自己,然后去了一趟茅房。
用水把那点血迹冲刷干净之后,她才放心的出来。
说实话,来月例的时候,真的是哪哪儿都不方便!
很是痛苦!
最后,褚星才进厢房,抱着那堆脏了的衣服去院子里清洗。
亱衡看到她抱着衣物,已经往木盆里打了水,连洗衣服的胰子也给她拿了过来。
她只觉得无比的尴尬。
想着法儿,总算把亱衡给支开。
亱衡离开后,直接去了院子外,剑七和剑十一的马车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就看到剑七和剑十一从马车上搬了一些细软出来。
然后进了厢房。
褚星一看,吓得不轻,连忙冲了进去,“那个,等等等……”
她冲进去之后,现从柜子开始,以及床底下,那些她要用的东西全部包裹着带了出来,然后往主卧里送。
亱衡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也跟着搬他们二人的衣物,以及一些洗漱用品。
如此一忙,一整日又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洗衣服碰了冷水,她腹部疼的要命,连冷汗都疼出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亱衡坐在床边干着急。
褚星道:“痔疮疼,那个,你如果方便的话,给我弄点热水喝。”
其实她好想要红糖水喝。
亱衡心中着急,起身就准备去烧热水,褚星却拉着他的衣袖,一副虚弱又可怜的模样,“小月子,白水不好喝,能不能给我加点糖?”
他皱着眉头,俯身用衣袖擦了她额头的冷汗,用极致温柔的嗓音说道:“好。”
“等我。”
说罢,亱衡片刻不停留的,飞奔出主卧,然后经过厢房的时候,喊道:“剑七!”
剑七原本正在铺床,听见亱衡的声音,连忙放下出去。
他只看到亱衡进去灶房的一点玄色衣角。
剑七冲过去,“主子爷,怎么了?”
亱衡道:“快生火,阿褚要喝热水,她要喝甜的水。”
甜的水……
亱衡想着,去橱柜里找了一下,那个盒子里已经没有红糖了。
这个时候哪里有?
如果他去庆丰城买,一去一回还不知道得多久。
亱衡想到了去林云州家拿一些。
再说了,林云州会医,不如顺便让他过来给阿褚看看!
想着,亱衡跟剑七嘱咐两句,走路都带风,甚至用上轻功似的往外走。
剑七:“……”
而这时,剑十一也出现在灶房门口,他看向剑七,“怎么了?”
剑七:“褚公子好像不太舒服,主子爷都急疯了,急得章法大乱一样,你都没看见,主子爷脸色都急白了。”
剑十一皱着眉头,看向刚刚还能看到一点主子爷背影的地方,潸然一笑。
“剑十一,主子爷他……”
剑十一捂住了剑七的嘴,“别说,闭嘴。”屋里还有一个在,万一让褚星听见了,岂不是让主子爷和褚星难堪吗?
剑七努努嘴,恼怒的拿开剑十一的手。
剑十一不服的又一次抬手,然后捂着他的嘴,定定的看着他,“怎么,不能捂?”
剑七生气的转身,“剑十一,老子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个混蛋!”
“为了防止你犯错!”剑十一意简言骇的说道,一伸手,就将剑七给拉拽了回来。
“做什么?”剑七横眉怒目的。
剑十一道:“厨房的事,我来。”
剑七抱着胸,既然有人去做,他乐得自在,干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靠着餐桌,看剑十一在灶前生火。
还别说,剑十一这人还怪好的,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正想着,剑十一忽然抬眸,将剑七的视线抓了个正着,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从容的烧开水。
那头。
亱衡到了林云州家。
“你快点,阿褚疼的厉害。”亱衡是不想和林云州多结交的,但是现在阿褚疼的厉害,他如果去庆丰城请大夫,就算是快马加鞭,一去一来,最起码会让阿褚多疼一个多时辰!
林云州背着药箱,也不恼亱衡的催促,脚下生风的跑了起来。
两人到了之后。
林云州直接去了主卧,亱衡则带着红糖去了灶房,“熬好了端过来。”
“是,主子爷。”
剑七和剑十一应道。
亱衡转身,急忙往主卧去,还未进去,就听见褚星尖叫着,“我不要,我没事!”
“你不让我把脉,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如何了?”林云州道。
亱衡听见后,也大步进去主卧。
就看到林云州站在床前,探视着床上的褚星,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
亱衡看着褚星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捂得全身是汗,都不肯松开薄被。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褚星看到亱衡之后,说道:“我好了,真的,我没事了,就是痔疮发了而已,我可能之前没有涂抹均匀,所以才好疼。”
林云州道:“要不,你就脱了,让我看看吧。”说完,林云州脸都红透了。
褚星:“不行!”
亱衡:“不行!”
听见亱衡也说不行,褚星这才松了一口气,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让林云州看啊!
林云州气笑了,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可是,褚星不给看,又不给把脉,他即便是神医,也不知道她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啊!
想着,林云州忽然想起,阿褚身体隐疾的事情。
于是对亱衡说道:“衡王殿下,要不您先出去,我与阿褚聊聊?”
褚星一副不让亱衡走的样子。
“你,你直接说吧,本王又不会妨碍你给阿褚看病!”
林云州:“……”亱衡杵在这儿,他还怎么问阿褚是不是胸疼?
因为他进来后,就看着阿褚抱着被子,捂着胸。
林云州欲言又止的,良久才说,是不是之前那个地方疼?
之前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亱衡在探究这个问题。
而褚星则摇着头,“不是,我真的好了,就是痔疮疼,你快,回去吧!”
林云州深呼吸一口气,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两个瓶子,“如果都破皮了,流血了,就用这瓶,如果只是疼痛,就用灰色这瓶。”
褚星点头,“嗯,我记住了。”
原本,林云州还想和褚星说两句的,奈何亱衡在这里一动不动,他纵使是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口!
离开前,林云州说道:“陶大哥说,他过些日子可能要离开这里,问你是不是要给他践行。”
褚星哦了一声,“那是自然。”
林云州其实是不想说陶子玄的,但,他总想着,如果给陶子玄践行的话,起码还能见到阿褚。
如今,亱衡越发的过分,他的家都已经被人监视着了。
哪有机会见阿褚!
好一个衡王殿下,生生将所有人都与阿褚隔离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