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关我的事吧
“那个,褚公子,你要不要跟主子爷说一声?”剑七看到褚星大步流星的样子,连忙追上去问。
褚星一皱眉,“我是被小叶子禁足了吗?”
剑七眼睛瞪得老大,连忙摆手,“哪有?谁在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好吗!”
“既然不是禁足,我出去还要和他说什么?”
剑七:“……”
“那个,主子爷会担心你的安危的。”
“我行的正,又没有仇敌,能有什么安危问题?你休要唬我!”
“你是没有,可主子爷有啊,你忘记了,主子爷当初受伤严重,命还是你救的呢。”
已经跨出院子的褚星驻足回首,“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当时,小叶子那个地方都不忍直视啊!
从灶房出来的亱衡看到褚星怂到了极致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剑七,你去看看,他们人在哪儿,就说本王请他们喝酒!”
亱衡喊一声,剑七连忙应是。
褚星皱着眉头,看着亱衡有些生气,“你说,你的仇家那么多,我到时候会不会被你连累啊?”
亱衡挑眉,“很有可能。”
说着,转身进了灶房。
自从褚星说做饭要亲力亲为之后,他都跟着剑十一学做菜了,如今,也能上两个拿手菜了。
褚星又从院子追到灶房。
剑十一在主厨,亱衡在一旁学习,打下手。
“那个,什么叫很有可能啊?”想起当初亱衡惨烈的样子,她都觉得心有余悸。
亱衡乘机道:“所以,你不如跟我回京畿吧,郴州的陆将军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了。”陆将军已经回去了,留了个副将,然后驻军在桃源村外,一方面是保护亱衡的安危,另一方面,全县都在清缴裴家的余孽。
“啊?你不回去,他们也不回自己的属地?”
亱衡点头,“嗯,所以,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影响了很多人,比如剑七,剑十一,他们两个都住了好久的马车,如今就算住上了厢房,也是挤在一起的。”
剑十一听到后,发现褚星在看自己,只微微颔首,继续炒菜。
菜和油,锅铲碰撞,灶房里一时挺热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衡王,你回京畿去,他们就跟着走了啊!”
“可是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你不跟我走,我怎么给你养老送终?”
“那,那要不这件事作罢?”
亱衡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岂能让我做言而无信之徒?”
“不是你言而无信,是我不要你养老了还不行?”那么多的人在桃源村驻扎,多难啊!
“那不行,我亱衡说话向来算数,岂能轻易推翻!”亱衡一本正经,还带着些愠怒。
褚星:“……”得了,不提了好吧!
看他样子,黑沉着一张脸,她就是随便说说,他都那么认真。
说过的话不能轻易推翻!
褚星脑海里不自主的想起亱衡说的那句:“本王恨不得现在就斩杀了这帮恶贼,但,在大越,律法至上,一切按律法执行。”
这句话也是亱衡说过的。
褚星很是沮丧,如果亱衡知道她是女子了,他肯定会按照律法治她罪的!
她摸着自己的脑袋,大热天的,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去哪儿?”亱衡看她要溜的样子,不是说要自己做饭菜吗?
现在倒像是他做饭菜,她一天就会洗碗了。
褚星回头一笑,亱衡瞬间看待了,甚至觉得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样的词汇,就是形容刚刚阿褚回眸的那个瞬间的。
“我,那个,我出去看看林云州他们来了没有。”说着,小身影就溜走了。
亱衡深呼吸一口气,眼底全是温柔。
剑十一见了,差点都屏住了呼吸。
他怀疑是一回事,但是看到主子爷对一个男人这样深情和温柔,他还是很震惊的。
最关键的是,主子爷和他不一样。
他和剑七这样的人,都是孤儿,不存在延绵子孙之类的事情。
主子爷是皇族啊!
况且,当今皇上身子薄弱,时好时坏的,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和太后商量过了,将来要过继主子爷的儿子做太子的。
剑十一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锅里的红烧肉都差点糊了。
一刻钟后。
剑七和褚星在院子里说话,听声音,还有旁人。
亱衡把洗好的葱放在菜板上,便走了出去,果然,褚星和剑七正合作着,要把大红灯笼挂起来,这样院子里能看得清楚些。
院子里,林云州,陶子玄两人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到院子的方桌边上。
“衡王殿下。”
“参见衡王殿下。”
林云州和陶子玄纷纷起身,对着亱衡行礼。
亱衡眉头轻佻,随意的在衣衫上蹭了一下手上的水珠,随即对着二人点头,“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多谢衡王殿下。”
二人应声。
褚星挂好一个灯笼之后,还要挂一个。
亱衡走过去,剑七自动就让开了.
“你小心一些,别毛毛躁躁的。”亱衡嘱咐着,一双手按着竹梯,将褚星保护得极好。
今天月色本来就明亮,等两个点着蜡烛的灯笼挂上后,院子里就更亮了。
不一会儿,剑十一和剑七就把饭菜上了桌,紧接着,亱衡抬出两个坛子酒来,往桌子上一放,“灶房还有两坛子酒,管够。”
林云州看了一眼,“郴州的青梅酒,挺出名的。”言外之意,也挺贵!
当然了,百里夜衡是谁,大越的战神王爷,他哪里会缺钱啊!
亱衡知道林云州对他有意见。
毕竟,林云州喜欢褚星,这件事情,亱衡一直都知道,他那样深情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亱衡想,或许,林云州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吧,他不过是在装不知道罢了。
“小川呢?他怎么没来?”褚星问林云州道。
林云州说:“映秀生病了,陶小川急的很,所以没来。”
“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林云州看着褚星,她难道是真不知道吗?褚星看着林云州那个眼神,下意识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尴尬道:“不关我的事吧?”
林云州粲然一笑,“与你无关。”何必让她徒增烦恼呢?
褚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赶明儿还是得去看看,毕竟,这两兄妹对原主还是挺好的。
几人坐下之后,褚星绕过亱衡,坐到了陶子玄的身边,这一操作,看得亱衡和林云州齐齐皱眉。
亱衡拉住褚星的衣袖,“你坐这边。”
褚星拂袖,“我今天和陶大哥坐,有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