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37章 在他眼底要了你

  宴浅有些愕然地眨了眨眼睛。

  她还没道谢呢!

  这跑得也太快了!

  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没入天际线,夜色撩人。

  皇宫的灯火依次亮起,浓烈的暖光摇曳着烛火,在视线里点燃了天下最辉煌的建筑。

  铁牛伺候着宴浅用了膳,又避开伤口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就预备着伺候宴浅安寝。

  “你知道的,我不习惯屋子里有人。你去厢房好好休息,不用守夜了。”宴浅缩进锦被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冲铁牛微笑。

  铁牛犹豫片刻,还是依言退下了。

  “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叫奴婢,奴婢睡得不沉,听到声音便会前来。”

  过了亥时,琼华殿陷入了沉沉的静默。

  宴浅侧身背对外口,逐渐有了困意。

  手里虚虚地捏着宴扶易递进来的短信,熟宣上的油墨清香尚是隐约可闻,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好似握着满世界最值得信任的勇气。

  “哔波——”

  就在她快要入眠的时候,倏地听见了一声蜡烛烛焰的轻响。

  宴浅起初没当回事,直觉却让她的心弦紧绷了起来。

  她琼鼻轻皱,情况不对!

  宫中的红烛质量极好,只有遇风才会有声,而琼华殿偏殿的门窗都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

  难不成,琼华殿偏殿进了人?

  不过,谁能在戒备森严的宫中胡乱行走,甚至悄无声息地摸到她的附近?

  谁有这样的本事!

  到底是想多了,还是确有其事?

  人一旦起了疑心,怀疑只会越来越重。

  宴浅笼在锦被中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那页熟宣发出皱巴的轻响,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万籁俱寂,落针可闻。

  黑暗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又好像藏着无数的鬼魅,角落和瞬息里俱有阴森的恐怖。

  可越是如此,宴浅越是戒备,在极致的专注之下,倏地又好似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呼吸声悠远、绵长,几不可闻,明显是个练家子!

  宫中,有人!

  而且,极近!

  宴浅浑身紧绷,猛地睁开双眸!

  却毛发皆悚地发现,脸前倒悬着一张脸!

  那满头的青丝不做束缚,倒着落下来,像是一蓬笔直的蜘蛛丝,几乎要和宴浅的脸颊相蹭。

  脸是很俊美漂亮,可是在夜色里,只会像是地狱爬上来的鬼魅!

  宴浅死死地咬住牙。

  锦衣夜行的摄政王世子做好了小姑娘要吓得大叫的准备,却只见宴浅短暂慌张以后,明眸瞬间镇定下来,藏于锦被之下的拳头突兀地挥了过来!

  好强的反应能力。

  楚景凌心中暗暗轻笑,整个人极端危险地一晃,身形像是游鱼般丝滑,瞬间避开了直奔面门的一拳。

  “噗!”

  那虎虎生威的秀拳没能砸在他的脸上,却在他的腰间砸了个严严实实。

  “唔……”

  双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宴浅这一拳使了十成十的力,力量反噬的时候,右肩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液渗透了新捆的纱布,在黑夜里像是流淌的光斑。

  她俏脸紧绷,隐着一丝惊骇。

  她用了前世修习的古武拳,这一拳明明是可以打断正常人的肋骨的,但是反馈来的触感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楚景凌除了皮肤有些疼之外,竟是毫发无伤!

  这是一个何等的怪物!

  “宴浅,你要是再用力些,砸坏了某些重要部位,你进府以后就真的只能伺候我那个快死的爹了。”楚景凌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天外,他摸了摸覆着要害的护心甲,调侃道。

  虽然是香艳的话题,可是从楚景凌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有着寒冬般肃杀。

  宴浅目光一沉,她心知肚明,以楚景凌深不可测的能力,她并非全盛状态完全不能匹敌。

  正要叫人,耳畔却传来冷笑。

  楚景凌修长的身躯微微发力,从倒悬的状态追云赶月而下,噗通一声掉在榻上。

  一手抓过宴浅的双手控制在头顶,一手用力捂住了宴浅的嘴巴。

  宴浅毫不犹豫,照着楚景凌的虎口一口咬了上去。

  血腥味道在宴浅口腔里蔓延,要不是头被固定着,宴浅定是要将这块肉都撕扯下来。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伤口大幅度撕裂,肩头血红一片。

  楚景凌像是根本察觉不到疼意似的,歪着头看宴浅,一双流魅醉人的黑眸里俱是浓厚的征服欲。

  “宴浅,本世子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一件是得不到的。”楚景凌的身子往下沉了沉,几乎将重量都压在宴浅的身上。

  宴浅鼻翼间又是血味,又是楚景凌特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秀眉蹙得宛如双峰。

  “唔!”她自是不肯就范,挣扎起来。

  楚景凌桎梏着她的双手,强迫她伸手去摸肩头的伤口。

  引发她一阵痛楚至极的战栗以后,他眸间闪过一抹病态的温柔。

  “你说,今夜本世子就在小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要了你,你能如何?他能如何?”

  语毕,他张口咬住床榻垂着的浅蓝色丝绦,用力一扯。

  “撕拉——”

  楚景凌把丝绦扯了一条下来,飞快地缠住宴浅的手腕,固定在脑后。

  他眼波流转温柔和怜惜,动作却比野兽还要凶猛,捆扎的时候系得紧紧的,甚至不顾宴浅的手腕开始充血。

  空出来的那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去解宴浅脖后的纯白系带。

  宴浅忍受着淹没般的剧痛,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静。

  到了现在,她可以确定,楚景凌是个无君无父、彻头彻尾的疯子,用现代的话来说,楚景凌应该是个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的神经病。

  她越是挣扎,只会让楚景凌的施暴欲越是强盛。

  见她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楚景凌果真停了手,他的黑眸亮晶晶的,好奇地道:“你怎么不挣扎了?”

  宴浅眨了眨眼睛,眼神乖巧而又安静,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大声喊。

  楚景凌微微一怔,旋即嗤笑了一声,不屑地道:“也好,你能发出点声音,等会儿办事才好玩。

  “本世子也不怕你大喊大叫,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要是把小皇帝惊动,你猜他是觉得你无辜受辱,还是认为你蓄意勾引本世子?”

  他静静地松开手,鲜血淋漓的虎口离开了宴浅的唇齿。

  宴浅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把呼吸调匀。

  一双极其漂亮的水眸黑白分明,熠熠生辉。

  唯眼底掠过一抹令人胆寒的冷光,低声道:“我不挣扎,是因为要挣扎的人换成你了!”

  她骤然抬手,一把刺鼻的粉末扑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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