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133章 她在调戏他

  车外骄阳似火,车内温情绵绵。

  宴浅依偎在顾珩则怀里,小鸡啄米一样亲了一口他的下颔,暗搓搓地道:“阿则,你说马车会坏吗?”

  “约是不会。”顾珩则不明就里,但依旧很坦诚地道。

  到底是宫中御用的马车,虽然为了隐蔽着想,没有打上皇家的烙印,但是里里外外都是按着皇家的规格制度来的,想坏,很难。

  “哎……”宴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甚少会叹气,永远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顾珩则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手骤然收紧,眼瞳里慌乱一刹,问道:“怎么了?”

  “哎……要是马车能坏就好了,我们就能多呆一会儿了。等你把我送回府,是不是你也要回宫啦?”宴浅看着他关心则乱的模样,顿时笑出声,哑然道。

  顾珩则愣了愣,脸是红的,心底是有些羞恼。

  恨不得要掰开宴浅的嘴,把她的话再塞回去。

  这不摆明了是在调戏他吗!

  “你真是……”

  他责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宴浅拿柔软的红唇堵回了嗓子眼里,她扑过来,明眸皓齿骤然放大,眼尾上勾的时候,泪痣都在熠熠生辉。

  顾珩则目眩神迷。

  厄一蹲在车辕上,紧紧抓着缰绳,心里格外郁闷。

  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他偶尔能听见一鳞半爪。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瞧着皇上从前最是鄙夷在牡丹花下做鬼的人了,如今是不是也沦为了宴小姐的裙下臣?

  这可咋办……

  厄一懊恼地揪着头发,都快把自己的头发给拔光了。

  倏地,他听见一声轻哼:“你还坐在上面做什么?还不快把我家小姐请下来?”

  厄一回过神来,才发现马车已经到了宴府的侧门。

  一位穿着绿衣裳的清秀姑娘正歪着头看她,明明是圆脸大方的长相,是可以极尽温柔仪态,她偏偏气势汹汹的,瞧着跟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似的。

  “铁牛姑娘,皇上也在马车内,还请稍等等。”厄一也算是与铁牛很熟了,到底是见面三分情,不得不压低声音好言好语。

  铁牛又是轻哼一声,十分不爽。

  “我们家小姐清清白白,非得与你家主子这样那样……偏偏又没落个名分,你家主子真是……”

  厄一听得满头冒汗,下意识地伸手去捂铁牛的嘴。

  他有些惊恐地道:“铁牛姑娘,你莫不是不想活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莫非是要我教你么!”

  要是给皇上听见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铁牛的人头一定是保不住了!

  厄一捂住了铁牛的话,却被手底下嘴唇的温度烫得浑身一燥。

  铁牛瞅他,满眼莫名其妙。

  “失礼了,抱歉。”厄一连忙手足无措地收了手,低声道歉。

  铁牛神色一点不自在都没有,只扯起袖子提到唇边,用力擦了擦,旋即满不在乎地道:“你捂我嘴做什么?”

  “你……”厄一一时语塞,脸上几乎凑齐了赤橙红绿。

  他刚刚是动作出格了一些,可是铁牛姑娘倒是君子坦荡荡,跟无事人一样。

  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这倒是罢了,可是提袖子擦嘴算什么事,他的手很脏吗?

  厄一眼神凉凉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本倒是不觉得自己脏,可是这一看之下,竟是也跟着有了点吹毛求疵的意思。

  他就着裤腿擦了擦手,低声自言自语地道:“不脏了吧?”

  马车内的爱情故事暂时也讲完了,宴浅掀开车帘,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和铁牛一块进府。

  等侧门合拢了,厄一往后一瞅,瞧见自家皇上还伸着脖子直勾勾地望。

  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识尽千千万万人,终不似你好。

  厄一不懂情情爱爱的感觉,只为这种蜜里调油的寂寞感到鸡皮疙瘩掉满地,他低眉顺目着,不由得低声提醒道:“皇上,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宫了?”

  “自然是要回宫的。”顾珩则回过神来,颇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眼睛半阖下来,便又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

  厄一驾马驱车,松了一口气。

  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张勋又要受苦受累了。

  最近太后摆明了是要和养心殿不对付,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盯着皇上呢。

  马车慢悠悠地重新启程,顾珩则半倚着内壁,淡声道:“送朕回宫后,你便去宴府候着,一定要护着宴小姐周全。”

  “是。”厄一连忙应下。

  现在他等一干心腹可都是心里门儿清的,宴府的差事就是第一要紧的差事。

  顾珩则眯着凤眸,正要小憩一会儿,便听得外头响了一程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他倾了倾身。

  “是有什么喜事?”

  “回皇上的话,”厄一压低声音,“是摄政王府的庶子楚墨在娶妻,迎娶的是季小姐。”

  “哦。”顾珩则淡淡点头,便不再多说。

  算算日子,的确是到了楚墨和季噙柔婚宴的时候了。

  再怎么拖也是无济于事的,顾珩则的圣旨宛如雷霆,没有任何转圜的空间。

  若是寻常富贵百姓们娶妻,刚刚的鞭炮阵仗算是家底丰厚,足够看重这场亲事。

  可放在两个天潢贵胄的门户里看,足以见得楚墨心中的怨念,和季噙柔的不受宠程度。

  摄政王府内一切从简,除了在楚墨的居所不得不张灯结彩外,其他地方几乎看不出是有新妇过门。

  婚宴更是草草了事,能不走的流程都尽量没走。

  季噙柔晕晕乎乎的,只觉得不到一会儿,便从王府正厅去了洞房。

  只是等啊等啊,也没能等到新郎官来揭盖头。

  她身边的丫鬟们都有些不忿,衣裙骚动间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季噙柔心里恼恨,双手俱是紧紧地握成拳头,恨不得将水葱一样的指甲掐进肉里才能泄恨。

  她的夫君原本应该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就算不是楚景凌那样身份极贵的世子,至少也应该是宴扶易一样的新贵天才。

  可是,现在她落了个什么?

  简直是一败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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