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125章 义父?

  就在众人都分神的时候,宁慕荷已经决意要出拳把这面已经有裂缝的镜子打个粉碎。

  她一边嘲弄地笑,一边大声道:“哈哈哈……宁慕棣,你还不知道吧,我七岁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钟芩在宁峒极怀里哭成了泪人儿,思念她一双早死鬼儿女,我才知道,原来,我敬爱的父亲、母亲,只是把我当成解闷的替身而已!”

  “你胡说什么……”宁慕棣拿着刀,手上的青筋尽数凸起。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是依旧不肯相信这个残酷事实。

  “你不信吗?你回头看看你的好母亲,看看她那双仓皇失措的眼睛,你还不信吗?哈哈哈……”宁慕荷被压在地上,脸上和地面擦出了几道狰狞的血痕,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癫。

  宁慕棣心乱如麻,听着宁慕荷的话,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

  钟芩颤巍巍地站起来,喉咙滚动着泪意,一双水眸红彤彤的,摇头道:“不是的……”

  “母亲,您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的。”宁慕棣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道,“只要您说,我就信。”

  钟芩往后退了一步,膝弯触碰到椅子,不由得一屁股仓促坐了下去,这一坐,便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宴浅和宴扶易微不可察地上前一步,挡住了投向钟芩的视线,把钟芩保护在身后。

  “放肆,你这是在逼问你的母亲哪!”宁峒极怒不可遏地喝道。

  宁王一怒,好似地动山摇。

  宁慕棣一怔,但是寸步不退。

  “无关人等都下去!此间发生的事情不允许有任何一人私自外传!”倏地,宴扶易沉沉发声。

  原本是不该宴扶易这个外人开口的,但是直到宴扶易开口,下人们才意识到,这是宁王府主子们最私密的家事,于是忙不迭地都退了出去。

  宴浅叹了一口气,和宴扶易交换了眼神,双双行礼,对宁峒极道:“宁王,我们就先告退了。”

  如今,宴浅和宴扶易兄妹俩也是外人,接下来的事情到底还是需要宁王府内部消化解决。

  知道得太多,于礼不合。

  虽然宴浅很想留下帮助宁王妃,但是,在封建礼教里实在是不能了。

  “咳咳……”倏地,钟芩咳嗽起来,她颤巍巍地抽出丝帕掩住嘴唇,再拿开的时候,丝帕上有一抹刺目的血迹。

  宴浅心里咯噔一下,便瞧见钟芩软软地栽倒下去。

  她比丫鬟更快,让钟芩倒在她的怀里,一迭声地道:“叫软轿来,快送王妃娘娘回房!”

  “不用软轿,本王来抱!”宁峒极瞳孔震动,关切不已,疾步上前将钟芩打横抱起,快速往后院而去。

  宴浅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余光瞥见宁慕棣想要挪动脚步跟上,但是却又犹犹豫豫,眼神里明显是带着两分伤心。

  宴扶易很知道分寸与轻重,急忙走到宁慕棣身边,拍了拍宁慕棣的肩膀。

  这个举动给宁慕棣带去了些许力量,宴扶易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宁将军,我知道你肯定是焦急的,但是请先等一等,事已至此,待宁王安顿好宁王妃,一定会与你个交待。”

  宁慕棣怔怔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的时候他便很是想落泪,眼泪却好像堵在了胸口里似的,根本就无法落下。

  宁峒极倏地顿住脚步,侧过脸。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宁峒极本就阳刚至极的长相更多了一丝冷峻。

  “宁慕棣。”他沉声道,“你在花厅等着,你已经长大了,本王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宁慕棣攥紧了拳头,声音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

  “哈哈哈,笑话,都是笑话!”宁慕荷依旧在喃喃自语。

  宁峒极走了,宴扶易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选择在原地等着。

  宴浅现在还在府中,他作为哥哥不能走,而且宁慕棣明显情绪也不稳定,要是现在身边离开了清醒的人,也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怕是宁慕棣会误入歧途。

  “宁将军,你先坐下,喝点茶水。”宴扶易轻声道。

  宁峒极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宁慕荷一眼,宴浅也是。

  宴浅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与钟芩身边,殷切嘱咐道:“您要当心些,不能叫王妃娘娘太颠簸了。”

  于是,宁峒极便抱得更紧,脚步更平缓。

  他瞥了宴浅一眼,心里无端感叹。

  怪不得钟芩会想要收宴浅和宴扶易为义子、义女,两个人的表现确实亮眼。

  宴扶易是第一个想到家丑不可外扬,屏退所有丫鬟和小厮的人,也是第一个选择去安抚宁慕棣,平稳宁慕棣心情的。

  而宴浅更不用说,从始至终都守在钟芩身边,把钟芩的安危放在心里。

  看着宴浅的鞍前马后,宁峒极恨不得当年没有抱养宁慕荷这个女儿,宁慕荷明显已经是失心疯了,看着母亲晕倒,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狼心狗肺不外如是。

  宁峒极抱着钟芩,将钟芩安顿好,宴浅又拿了金针施展渡穴之术,看着钟芩的脸色逐渐缓和,宁峒极与宴浅双双松了一口气。

  “王妃娘娘还是老毛病……而且,”宴浅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道,“王妃娘娘的毒……加重了。”

  宁峒极眼神沉重,他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钟芩,无限眷念溢于言表。

  他叹息一声,将视线凝聚在宴浅的脸上,颔首道:“本王知道了。宴小姐,你跟着本王一起来花厅。”

  “是。”宴浅微微一怔,旋即抬腿跟上。

  宁峒极要回花厅和宁慕棣开诚布公地聊一聊,这件事他叫宴浅参与进来,便是认下了宴浅“义女”的身份,宴浅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难不成,以后得叫宁峒极“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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