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116章 逃逸

  宴浅一怔,她在顾珩则面前是越来越容易放松戒备了,这是一片很安全的丛林。

  “我……”她还在措辞,倏地看见厄一神出鬼没。

  他半跪在地,沙哑道:“皇上,宴大人处理完工部事宜,回府发现妹妹不见,猜到是在宫中,正在强行叩门。”

  “一个二个的,都不把项上东西当人头,当成是蹴鞠?”顾珩则哑然失笑。

  宴浅先是一惊,旋即敏锐地察觉到顾珩则的话里没多少恼怒,反而是无奈与好奇多一些。

  她立刻躬身施礼,赔笑道:“皇上,您恕罪,我哥哥他是关心则乱,请您不要生气,我这就去把他领回家,好好教育!”

  “慢着。”顾珩则似笑非笑。

  宴浅眼尾微微上扬,一颗泪痣殷红夺目,十分绚烂,她生得好,笑起来更是好看。

  “朕也去瞧瞧。”他一甩宽袖。

  顾珩则不愿乘坐轿辇,和宴浅一路步行到了玄武门,玄武门正被人敲得砰砰响。

  “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延误了军机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砰砰砰——”

  宴浅和顾珩则对视了一眼,这根本不是宴扶易的声音,但是很耳熟。

  “杨周涛?”她嘀咕了一声。

  “开门。”顾珩则淡声道。

  守门的侍卫连忙下跪行礼,紧接着打开了玄武门。

  “快开……额!参见皇上!”杨周涛还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陡然急转几下,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

  大喊的是他,拍门的是宴扶易。

  宴扶易忡怔一刹,看见宴浅全须全尾,完好无损,猛然松了一口气,紧跟着也跪下了。

  “微臣宴扶易,见过皇上!”

  “参见朕做什么,你们现在都有主意得很,还劳烦你们记挂给朕行礼?”顾珩则悠悠地道。

  “皇上,微臣深夜来访,实在是关心则乱,请皇上降罪!”宴扶易咽了口唾沫,干脆请罪。

  顾珩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幽微,腹黑地道:“宴大人,你那不是来访,你这是来袭。”

  宴浅扶额,她亦是觉得自家老哥有些出格了,哪有这么拍门的!

  硬生生是搞出了要造反的动静,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皇上,微臣拍门,并非是为了浅浅……”宴扶易一愣,脸色严肃了起来,“微臣叫门,侍卫未肯通传,微臣原本准备留待天亮再进宫。不曾想遇见了风尘仆仆的杨大夫。”

  顾珩则这才注意去看杨周涛,杨周涛灰头土脸,口干舌燥,身边还有一匹跑死了的千里马。

  看起来,十分狼狈。

  宴扶易急促地道:“皇上派他与谢大人进临天城安抚百姓,他在长河里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所以迅速从临天城赶回来,路上跑死了三匹马,务必要第一时间见到皇上。”

  “换个地方说话。”顾珩则微微眯起了凤眸,转身而去。

  一行人急急地进了离玄武门最近的偏殿,屏退无关人等。

  杨周涛从袖口掏了掏,掏出一块汗巾,将汗巾展开后,露出包裹得好好的一株植物。

  他颤巍巍地把植物递出去,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地道:“皇上,微臣自小跟着师父行医,常年在山区行走,见过这植物,这植物叫做鼠曲草!”

  宴浅盯着那抹嫩黄色,短短的茎秆上有一团极小的花蕊。

  “鼠曲草是一种草药,没什么大用,但是只在特定的环境生长。”

  杨周涛点头,道:“鼠曲草只能在楼兰水土生长,此时在临天城发现,实在是古怪至极!”

  顾珩则瞳孔微微收缩,腔调平淡,但是依然能听出其中的冷酷,道:“厄一,去天牢,把裴寰提过来。”

  “属下领命。”厄一如同一道灰线消失。

  宴扶易心下一沉,抱拳道:“皇上是怀疑此事与裴寰脱不了干系?”

  “宴大人怎么看?”顾珩则反问。

  “微臣以为,此间事发突然,但是太过于巧合,让人疑心。结合楚世子骤然发难,微臣大胆谏言,皇上明里提审裴寰,暗地里着人调查楚世子最近行踪。”宴扶易想了想,字字铿锵地道。

  顾珩则冷哼一声,道:“厄二,给摄政王府压力,让楚墨与季噙柔的婚事提前,趁着大婚骚乱,你带上你的人进去调查!务必求一个水落石出。”

  “是!”厄二应声,迅速离去。

  宴浅暗自嘀咕,暗卫就是与众不同,以她的武功都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另外的人。

  顾珩则安排完事宜,叫人把杨周涛带了下去,让他好好休息。

  而宴浅与宴扶易都在宫中候着,原本只需要宴扶易在便可以,宴浅厚着脸皮留下来,顾珩则并没有多说什么。

  宴扶易与宴浅端坐在殿内,二人当着顾珩则的面,不能交流,但是眼神依旧不安分。

  互相扫视了一圈,发现对方是囫囵完好的,才彼此放下心来。

  顾珩则冷眼看着他们无声的互动,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哼!”

  他们倒是照顾彼此得很,不然也做不出来荒唐的欺君之罪!

  但是,直到最终大家伙儿也没能见到裴寰,因为,裴寰跑了!

  厄一跪在养心殿里,冷汗涔涔,瞬间就打湿了后背的衣衫。

  “看守大祭司的人每三个时辰轮换,大祭司趁着三个时辰的间隙毒哑了身形与他最像的看守,和他换了身份,而自己,从监牢凿出的长道跑了。”

  顾珩则眸光森森,冷得骇人。

  厄一两股战战,却不得不继续往下说道:“看守只是哑了,却未死,亲眼看着大祭司溜走,魂飞魄散,在三个时辰后拼命地摇晃栏杆引起注意,起初换班的看守以为大祭司是失心疯了,后来才发现那并不是大祭司……但是,为时已晚……”

  宴浅脑海嗡嗡作响,天牢的守卫是何其多,大祭司知道自己从正面绝对不可能突围,居然另辟蹊径,挖了长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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