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96章 古琴相赠,浅浅中招

  叶娇娇把太后搬了出来,众人顿时开始觉得天平出现了倾斜,宴浅或许必须要低头道歉了。

  要是捅到了太后那处,太后的裁定一定会很重,太后向来看重丞相府,这件事宴浅也的确是不占理。

  宴浅小脸沉静,轮廓完美得如仙子,持着长剑,雪亮的剑尖倒悬,像是一滴悬而未决的白色水珠,随时预备滴落心头。

  她在众人犹豫不决的眼神里,轻笑一声。

  “近日,崇山春狩,楼兰人的大祭司亲自带兵潜伏进了我中周朝的国境,皇上与我兄长涉险夺命,九死一生。”

  嘈杂的声音一顿,尤其是以宁慕棣、谢青沉为首的年轻官员们,登时便目色无比凝重起来。

  其他人只是知道情势紧张,但是因为消息封锁得好,未必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而宁慕棣他们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大祭司的压迫力,也知道若不是皇上与宴大人相互扶持,那么中周朝差一点就要失去了他们的君主!

  宴浅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又淡淡地道:“诸位,举目看去,这都是中周朝的领地。这里是中周士兵们、无数的英灵用血肉守护的地方,是世世代代属于我中周朝的地方……”

  宁慕棣怔了怔,凤眸隐隐发热。

  耳畔风声温柔,他却感觉到了呼啸的戾气,好似一瞬回到了杀伐决断、满目血光的战场上。

  话锋一转,宴浅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以叶娇娇为首的几个贵族小姐。

  “《将军令》这首曲子,讲的是战士的付出和拼搏,丞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贵为丞相之女,不知为江山付出也就罢了,还鼓动其他小姐们兴风作浪,是日子过得太宽厚了吗?”

  她占领大义,把天大的帽子扣在了叶娇娇的头上。

  叶娇娇听得如遭雷击,她可以任性,但是却不能连累得父亲也背上污名!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瞬间跳了起来,她支支吾吾地道:“你,你是不是傻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你要与太后告发我是吗?那正好,我也要进宫医治小安王殿下,到时候我们便一起去太后宫中,各自陈情,分说分说。”宴浅迅速截断。

  叶娇娇浑身一冷,怨毒与畏惧在她的眼里来回交错。

  “我……”

  宁慕荷淡淡地叹了口气,到现在,宴浅可谓是大获全胜。

  这一次的冰雪宴非但是没有杀掉宴浅的锐气,反而让宴浅出了好大的风头,现在宴浅拿叶娇娇立威,偏偏别人都说不得什么,知道事理的还要夸宴浅两句明大义。

  宋枝榕抿唇一笑,如春风过境。

  未来的小姑子是个不好欺负却格外懂事的,她只觉得与有荣焉。

  事情发展到口舌之争上,她作为今日贵女中身份最尊之人,终是起身道:“好了。咱们是来高高兴兴地玩的,这些都是小女儿家的闹笑,何必闹到姑母面前去?依我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叶娇娇死死地咬住下唇,用力得甚至浮出一丝红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憋屈得一个字都不说。

  “郡主,您这是拉偏架……”关明楺一心以为自己已经是叶娇娇船上的人了,想了想,壮着胆子小声说道。

  叶娇娇暴怒地道:“够了,住口!”

  关明楺吓了一跳,眼尾红了红,不知所措地张大了嘴巴。

  叶娇娇眸底猩红,她能不知道宋枝榕是在拉偏架吗?

  但是,就把宴浅的冲撞和冒犯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才是最好的。

  要是捅到太后那处去,按宴浅的说法,她的确是一点好都捞不到。

  “明明……”就是个小官的妹妹,无父无母的东西,居然让她一再地吃瘪……

  宋枝榕甚至没有看关明楺一眼,只转头看着宴浅,柔和地道:“宴小姐,我作为皇上册封的郡主,多谢你为边疆战士们出声的大义。你愿意把这首曲子献给皇室,由皇室乐师天下传颂吗?”

  “我愿意。”宴浅干脆利落。

  宋枝榕眼里的喜欢又多了一层,浅笑着道:“多谢宴小姐了。作为答谢,这把古琴就赠给宴小姐,我琴艺不精,宴小姐比我值得拥有它。”

  说着,宋枝榕优雅地抬了抬手,澜儿抱着古琴屈膝递给宴浅。

  直到现在,一直没有吱声的季噙柔才双眼无神地眨了眨眸,她呆滞地看着那把古琴被珍而重之地送到了宴浅手上,心里沉甸甸的。

  “多谢郡主。”宴浅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似的。

  季噙柔酸楚楚的,突然又想到了宴扶易曾经也为她做过一把琴,那把琴,据宴扶易说,是他亲手毁掉了。

  但是,宴浅会琴,技艺还这么高超……

  宴扶易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这些事……

  嫉妒逐渐使季噙柔变得疯狂,她憎恨地凝视着地面,绣鞋碾着地上的灰尘,想象那是宴浅。

  要她说,宴扶易可能根本没有毁掉做给她的琴,而是转送给了他的好妹妹宴浅吧!

  “真是该死……”季噙柔喃喃,声音低得好似一阵风。

  有了宋枝榕打圆场,气氛很快就又热闹了起来。

  不少贵族公子哥和小姐们主动前来与宴浅打招呼,宴浅亦是很守礼节,得体合宜一一招呼。

  丫鬟穿梭着给诸人又上了一轮冰冷雪元子,宁慕荷拿玉勺拨弄了一会儿,只觉得没有肠胃再吃冷的,便不耐地皱眉头,哼道:“庄子上的丫头这么不晓得事?合该是给我们上茶才是!”

  丫鬟连忙跪下,慌里慌张地道:“奴婢有罪,庄子上现在没有好茶了……井水,井水好似有问题,方才吃了井水的下人此时都在闹肚子呢。”

  宴浅说了一通,此时倒是有点口干舌燥,干脆提起酒盏,把刚刚没喝的酒给喝了下去。

  那酒热辣刺喉,甚至有一丝苦味,宴浅皱了皱眉,就听得叶娇娇吃惊地喊道:“下人么,坏了也就坏了!那我们方才喝了那些茶,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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