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32章 亲自喂药,深吻落唇

  “嗖——”

  八道身影从顾珩则身后跃起,皆身穿银灰色的轻铠,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不声不响却有振聋发聩的气势。

  他们直奔刺客,顷刻间就缠斗在了一起。

  厄一神出鬼没,跪倒在顾珩则面前,愧疚道:“皇城外突兀出现数百百姓,有整装骑兵追杀他们。

  “属下谨遵皇上皇命,率厄字暗卫先保护百姓生命,无一百姓受伤!却因此错过护驾时机,是属下无能!请皇上责罚!”

  顾珩则眸光微冷,厄一此时浑身是血,脸上横亘着一条尚未凝结的血痕,深可见骨,要是再偏半寸就要刺穿眼球。

  而另外八个厄字暗卫亦是各自负伤,伤势最沉重的一个,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都以奇怪的角度弯折了,但是依旧气势如虹,杀气凛然。

  厄字暗卫向来不会擅离职守,他们是皇室最靠谱的心腹。

  顾珩则没有多言,紧了紧抱着宴浅的手臂,冷声道:“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到养心殿会集诊治!”

  “是!”厄一来不及多停留,光是看一眼宴浅肩头插着的巨大弯刀,就足以明悟方才的情形有多危险。

  他飞身而起,几个辗转就消失在黑夜里。

  顾珩则抱着宴浅一路疾走,时不时停下脚步听一听她是否还有呼吸,听到她细如小猫的呼吸以后,他才能安心片刻。

  周而复始,就像是烈火烹油。

  顾珩则觉得前所未有的惊讶,这么一道娇小可怜的身躯缩在他的怀里,柔弱无骨,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偏生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在为难当前从容淡定,冷静而又厉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打斗声逐渐远去,人声宛如潮水。

  “嗯……”

  迷迷糊糊之间,宴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每当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子都有千斤重,光线和疼痛威慑得她不得不继续沉睡。

  断断续续地清醒的时候,肩头火辣辣地疼,浑身热得像是进了炭火堆,口舌间还有一股液体带来的苦味。

  她挥了挥手,把头偏到另一边,下意识地抗拒起来。

  宫女几乎要急哭了,哭丧着一张脸,道:“皇上,宴小姐不肯喝药。这已经是宴小姐打翻的第五碗药了……”

  顾珩则已经换了一身常服,脱掉龙袍的少年只穿月牙白的长袍,背阔肩宽,腰身精瘦,内敛冷肃的气度扑面而来。

  此时,那双疏离的眸中却带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关切。

  他犹豫了一下,冲宫女伸手,沉声道:“朕来。”

  宫女把药碗双手奉给顾珩则,顾珩则屏退左右,凝视着龙床上的人。

  即使是在昏睡之中,宴浅也睡不踏实。

  她皱着一双眉头,就连嘴唇都抿得紧紧的。

  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苍白一片,毫无血色。

  肩头的弯刀虽然已经被太医拔掉,但是包裹着伤口的纱布依旧不断往外渗着血,止血药上了一层又一层,也只能延缓流血的速度。

  顾珩则想起黄太医颤巍巍的回禀:“宴小姐自从出生便胎里带病,身体对外伤的抵抗实在是太弱,最上好的药用了也不如旁人使用效果好。”

  他眉心一跳,若是宴浅再不肯喝药,还能不能保住这条命……

  顾珩则不再犹豫,喝了一大口药,一张古井无波的俊脸微微一皱,果然是苦!

  他定定地看着宴浅,俯下身固定住宴浅的双手不让她乱动,把嘴唇凑了过去,撬开她的唇齿,以口渡药。

  “唔……”宴浅双唇柔软,宛如雪花。

  顾珩则强抑着内心的悸动,等宴浅把药咽下去,才故作镇定地与她唇齿分离。

  而刚刚的唇齿相依,早已烧得他耳根通红。

  就在他把第二口药含进口中,打算喂第二口的时候,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笃笃笃。”

  养心殿的殿门有节奏地响了响,张勋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宁王妃听说宴小姐受伤,请示来探望宴小姐。”

  顾珩则不得已,只好自己把苦药咽了下去,凤眸微微一眯,道:“请进来吧。”

  宁王妃钟芩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给顾珩则行完礼以后,便步履急促,着急地看向龙榻,下一瞬,心痛地捂住了嘴。

  “可怜的孩子……”

  不知为何,一看到宴浅双眼紧闭、肩头浴血的模样,钟芩的心口就疼得发紧。

  顾珩则轻叹一声,侧眸道:“王妃可稍安心一些,太医说了,宴小姐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很快就可以苏醒过来了。”

  钟芩擦去眼角的泪意,扭头看向顾珩则,他的嘴角沾染着几滴黑色的药汁,嘴唇也泛着奇怪的微红。

  好似,被什么吮吸过似的……

  钟芩狐疑地又看向宴浅,发觉宴浅嘴唇上的痕迹和顾珩则的是一般无二的。

  她眉头狠狠一跳,捂着嘴的手亦是微微颤抖起来,吃惊地道:“皇上,你……浅浅,她……你们……”

  顾珩则顺着钟芩的视线,伸手摸到唇边的药汁,心里蓦地一沉。

  他好似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先是摩挲着掌心的薄茧,又摸了摸鼻子,接着手足无措地咳嗽一声,才组织好语言,慌忙地道。

  “王妃,听朕解释。宴小姐不肯喝药,朕实在是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是吗……”钟芩眼神里的审视和狐疑依旧没有消除半分。

  就算如此,孤男寡女以口渡药,也实在是过分极了!

  她目光犀利地剜了顾珩则一眼,顾珩则抿着绯色的薄唇,心虚地错开了眼神。

  他自小失去父皇,之后承蒙宁王夫妇在暗中照顾,是把宁王夫妇当做长辈看待的,私下里也没那么多讲究。

  但是,宁王妃一副看流氓的眼神看他,他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啊!

  钟芩叹息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把药碗夺来,坐在龙床边,慈爱地看着榻上的少女。

  “皇上到底是男儿身,不方便与浅浅过多接触。我来喂吧。”她舀了一勺药汁,凑在唇边吹了吹,确保温度不会烫着宴浅,这才把勺子伸向宴浅的唇边。

  顾珩则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低低地道:“王妃,这药甚苦,宴小姐不会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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