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让小妹来演戏
冰护法道:“二十年前,夫人不准丞相纳妾,可于氏却生下了丞相的一对儿女。令公子是夫人的独子,”
“他的存在只会挡了那位私生子的后路。夫人觉得,于家为何不借机杀了令公子?”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杨家父子死了,还没轮到他继承官位呢,圣上就让其养父当了丞相了。”
白氏顿时红了双眼:“真是他干的?”
冰护法道:“令公子死了,对谁最有益,夫人心中有数。”
白氏缓缓落泪。半晌回过神后,方才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有何目的?”
冰护法微笑道:“夫人若不介意,我会帮你。她杀了你的儿子,那你便杀了她的儿子,让她的美梦落空,”
“下半辈子活在了失去儿子和荣华富贵的痛苦中,岂不更好?”
白氏毫不犹豫地下定了决心:“说吧,取他项上人头,要多少价格?”
冰护法的眼中满是笑意。
不久,慕容皓尘在一次从京郊折返回来的路途上,被影门设下陷阱杀害了。
消息很快传入了慕容府。
于渺渺听闻,悲痛万分,从此一病不起。
慕容静云求着父亲为哥哥办丧事,慕容瑜也只是交给王小蝶草草了事,那场面,连贫穷人家的丧礼都不如,彻底地令母女俩寒心。
事情了了后,慕容惜蕾带着盛然来到京郊的一处别院。进门一看,那里全是被看守的可怜的女子。
看到她们长期受着慕容皓尘非人的折磨,慕容惜蕾心中过意不去,亲自为她们疗伤后,这才说道。
“我很难体会到你们现在的痛苦,如今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作为他的妹妹,只能给你们补偿。”
“这些银两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们花一辈子了。若你们想留下的,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营生的活;若要离开京城的,我也不强留。”
那些女子见她心地善良,纷纷谢过。
慕容惜蕾向盛然使了个眼色,正让他把银子取出来分发时,却被突然闯入的一人拦住了。
她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怎么来了?”
盛烈霸气地说道:“怎好动用你的银子?用我的便好。”
说完,也没等她反应过来,命成西将银子分发下去。
慕容惜蕾忙将他拉到了无人处质问道:“这是我的家事,殿下掺和什么?”
盛烈反问道:“那慕容皓尘,是你的亲兄长吗?既不是,怎能让你动用左家的银子去替他赎罪?本王别的不多,就是钱多。用我的,不妨事。”
慕容惜蕾惊讶,但回头看着盛然时,方才明白是他透露了消息。
盛烈替他说话:“你别责怪成然,是我逼着他说的。你和成公子办了那些事,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呢?”慕容惜蕾冷冷问,“殿下是想用此来威胁我?”
盛烈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殿下是怎样的人?是我如今亲眼见着的乐于助人的人吗?不,草菅人命、灭人满门的事,殿下没少干过吧?”
“我还真的挺害怕的。怕哪天就轮到我了。”
盛烈顿时愣住了。原本他不愿提及此事,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戳中了她的过往,心中过意不去。
盛然见气氛尴尬,上前打圆场:“姑娘,安王殿下不是这个意思。他一心为姑娘着想的。”
慕容惜蕾也没理会他们,甩手就走,连给盛烈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盛然靠了过去,低声道:“你怎么不以成公子的身份来呢?你知道她现在不愿见你。”
盛烈无奈:“我不想一直戴着一张面具和她说话,我想跟她坦诚布公。可我没想到,让她想起了伤心事了。”
盛然轻拍他的肩膀:“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弟弟死在了安王手上,心中不恨那都是假的。你把握点分寸吧。”
处理完那些女子后,盛然以她心情不好为由请她游湖,慕容惜蕾也答应去了。
然而,等她上船后才发现盛烈也在,脸色顿时变了:“你是不是嫌待在我身边太烦,不想继续干了?”
盛然苦笑道:“殿下想同姑娘赔罪,在下也没有办法。”
慕容惜蕾白了他一眼,故意坐得离盛烈远些。
“殿下,您这法子不管用啊。”成西低声道。
盛烈自信地说道:“无妨,我自有绝招。”
他以饮茶作为暗号。不一会儿,一位身穿浅粉色衣衫的女子缓缓走来:“安王哥哥,你都很久没来陪我游湖了,今儿怎么有空了?”
慕容惜蕾本望着宁静的湖面出神,听得那声音带着几分稚嫩,不禁瞥了一眼。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浑身透着可爱的劲,尤其是微微一笑时,那两颗小虎牙更为她的活泼增添了几分纯真。
便是慕容婧娴莞尔一笑,也比不得她令人治愈吧。
饶是兄弟俩见着她,顿时惊呆了:大哥为了让慕容姑娘吃醋,连小妹都叫出来攻略了?
诗语故意坐在盛烈身边,眼睛不自觉地瞥了她一眼,撒娇道:“原来安王哥哥是带着别的姐姐一块过来的呀?我还以为安王哥哥是想我了呢。”
盛烈宠溺一笑,趁着她看不到的时候低声提醒道:“戏演得假了。”
诗语不以为意,继续撒娇:“这位姐姐可真好看,不像人家,连胭脂都不会用。”
这不是绿茶语录吗?不过放在这姑娘身上,她为什么觉得有点可爱呢。
慕容惜蕾忍住了笑意。
诗语随手拈起橘子,一瓣一瓣地慢慢剥下来吃。待吃到只剩一半时,不由得夸赞道:“哎呀,这橘子真的好甜呢。安王哥哥,你要不要尝尝?”
盛烈顺手拿过另一半往嘴里送。
诗语故作惊讶:“安王哥哥,你跟我吃同一个橘子,那位姐姐不会生气吧?她一会会不会要打我?”
“人家好害怕啊。一点都不像人家。人家只会心疼安王哥哥。”
慕容惜蕾用手捂着嘴,掩饰自己的笑容。
这等茶艺,莫非是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