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挑起两家争端
“若能成为丞相夫人,日后也能帮衬着家里,总比如今在这做着虚无缥缈的梦强。”
她缓缓上前,神情严肃:“你说我算计也好,无心也罢,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我记得自己是慕容家的一员。可你们呢,你们只想着帮衬于家,可有想过所陷害我的每件事,会对慕容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一席话,怼得他们哑口无言。
慕容惜蕾离开后,于渺渺连忙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低声哭诉:“孩子们,为娘对不起你们,但我也是被那混蛋骗了!”
“我与他相好的时候,并不知他已有妻子。后来我怀有身孕,苦苦哀求,白氏也不肯让我入府。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只能嫁入慕容府。”
“谁知道竟被左氏摆了一道,一辈子为妾,连累你们低人一等。那杨涌还骗我,说以后会把官位传给你。”
慕容皓尘本就对这个生父没啥感情,如今见他这般无耻,心中大怒,当下发狠道。
“孩儿不认得什么杨涌。他既然不肯承认我与妹妹,那我们何必舔着脸去讨好他?小娘,只要舅舅肯协助父亲升为丞相,”
“我照样是丞相之子。至于妹妹,虽为庶女,嫁给太子是千辛万苦了些,可也总比以私生女的身份嫁过去还好吧?”
慕容静云也连连点头:“哥哥说得对。小娘,父亲疼了我们多年,他不会不要我们的。只要我们出息了,父亲还是会不计前嫌。”
看到他们理解自己的苦心,于渺渺感动地答应:“好。明日一早,我再去跟你们舅舅说。”
彩娥陪同慕容惜蕾回到梅苑后,一直不停地唠叨:“姑娘何必去帮他们呢。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要在奴婢老家,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慕容惜蕾哭笑不得,安慰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不早了,你去帮我准备沐浴吧。”
支开彩娥后,她又将一张纸条递到正朝他走过来的盛然手中:“想办法将这个交到于峰手里。”
盛然打开一看,有些惊讶。
慕容惜蕾低声道:“谁杀死于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于峰相信是杨家干的。这样才能挑起矛盾。”
盛然恍然大悟,当即领命。
夜半,一支飞镖夹着纸条从窗外飞了进来,惊醒了正熟睡的于峰。他下意识地爬起,看到上面的信息后,悲痛欲绝。
小厮闻声赶来,得知真相后,也跟着为少爷痛哭。
“杨家杀了吾儿,他们是打量着我于家没人了?本将军还在呢!”
说完,拿起武器就要往外走。
小厮连忙拦住他:“将军不可!深更半夜的,您就这么闯入杨家,只怕还没踏入人家家门就得被守卫拦下了。”
“再者,少爷死了有些时日,于家上下被软禁,杨家只怕早就毁灭证据了。”
于峰怒道:“难道我就这么放任杨家?那可是吾儿活生生的一条命啊!我一心助他登上丞相之位,他竟痛下杀手。”
小厮道:“奴才从前便听说过,少爷与杨家公子多有不合,先前还因为抢万花楼的头牌而起了争执。”
“这信上只说是杨家,并未说明是谁,或许是杨家公子干的呢?”
然而,于峰早已失去理智:“不管是谁,我定要让杨家为吾儿陪葬!”
小厮见他过于冲动,连忙上去拦着:“将军若要去,不必亲自动手。奴才有一法子。可寻求影门的帮助。”
于峰微微一愣,犹豫不决:“跟影门往来,那可是杀头的大事……”
“影门向来神秘,但据说只要给钱到位,他们也会帮忙杀人。咱们不如将此事交给他们做。圣上追究下来,也只怪到影门身上,与我们何干?”
于峰觉得有理:“可要如何联系影门?”
小厮答:“奴才听说有个法子可以。明日一早,奴才便去试试。”
次日一早,小厮在一个石狮旁放了一封信和订金,很快便有人取走了。
成西将信交给盛烈,道:“大哥,白氏昨夜回娘家去了。”
盛烈默默地将信烧掉:“她是皇贵妃那边的人,咱们暂且动她不得。这信上只说是解决掉姓杨的,那我们照做便是了。”
成西一阵欣喜:“杨涌一死,朝局动荡不安。大哥觉得谁会成为新的丞相?”
盛烈道:“今早我收到长老们的消息,让我协助慕容瑜成为丞相。”
“慕容瑜是赵姑娘的养父,可此人唯利是图,怕日后不好控制。”
盛烈细细思考:“他与我相交甚好,想来是会协助我的。但要是反水,再解决了他。”
夜半,杨府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叫。直到天明后,整个京城方才晓得:杨家父子死于影门之手。
皇帝大怒,命人一边追查着影门的线索,一边为杨家致哀,准以最高礼仪发丧。又体恤白氏成了遗孀,特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丞相之位空缺,选谁来胜任则成了一道难题。以公孙家、长孙家两位侯爷为首推荐三品的官员。
而盛烈联合本就有意的于峰以及太子、盛照,力荐二品尚书慕容瑜为丞相。
后宫,皇后、皇贵妃和庆淑妃也难得一致地劝皇帝立慕容瑜。
皇帝再三思量之下,认为慕容瑜多年得其信任,又颇有才干,想来不输于杨涌,因而做了决定。
这一战,完胜!
白氏失去了丈夫和儿子,整日郁郁寡欢。
这天,她正独自待在房间发呆,忽一个戴着面纱的人影闪过,惊得她站了起来:“你是谁?”
冰护法冷冷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的这东西,会对夫人有用。”
说着,“嗖”地一下,将东西送到了她面前。
白氏打开一看,立刻认出了是杨青身上的玉佩,顿时痛哭流涕:“这是我儿的,你……你从哪得到的?”
冰护法微微一笑:“自然是从于家搜出来的。”
“于家?”白氏气得发狂,“于家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