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想要几日下不了床啊?
夏芸柠又想到昨天上官辰对她说过的话。
夏芸柠这样便更生气了,大声骂道:“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骂完之后,便觉得舒畅多了。
夏芸柠又想到方才与他的争吵,不由暗爽,“没话说吧,没话说吧,该,长辈说骂人就该往他心窝子里戳果然没错。”
上官辰最没有的,可不就是话语权?
这样想来,夏芸柠心中终于舒服一些了,可是不知为何,心底还是涌现了三分难过。
……
在黄昏之时,夏芸柠才悠然醒来。
“小姐,宁婉姑娘来了。”秋月正好进来。
“哦,让她等着吧,我在睡会儿。”语罢,夏芸柠倒头继续睡。
不过些许,夏芸柠又从床上爬起,心中无奈——自己在犯什么神经?难道在吃宁婉的促?
“今儿,婉儿姑娘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夏芸柠从帘内出来,对外头坐着的人问道。
宁婉听到这声音,便快步回头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王妃姐姐,你万不可怪王爷,要怪就怪我罢。”
“哈?”夏芸柠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整得懵逼,有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宁婉这才垂了眼皮,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早上听到王爷和王妃在皖新居门外争执,婉儿想要出来解释的,可是碍于……等婉儿出来时,王妃已经走了。”
夏芸柠一愣,听到这含糊不清的话中所说的是什么。
“不,婉儿姑娘说笑了,我并未与王爷争吵。”夏芸柠抽回手,“这不过是夫妻之间一点点摩擦罢了。”
“王妃莫要生气,小心气坏身子,以后婉儿不见王爷就好了。”宁婉垂着眼皮,小声的说道。
“你在给我装可怜吗?”夏芸柠低声问道。
宁婉面色一僵,随后摇头,“不,婉儿不敢。”
夏芸柠这才抬起眼来看着她,“那你在废什么话,从进来开始,你说的话就没有一句中听,而且,着实是蠢得可怜。”
“我……”宁婉一时被噎得无话。
“那是婉儿的不是了。”半晌,宁婉才低声回道。
夏芸柠没搭理她,兀自的吃着那橘子。
“那婉儿可否求求王妃,多给王爷一些空间,近来王爷总是疲惫不堪,王爷说王妃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宁婉又伏低了身子,像是用着祈求她的语气说话道。
夏芸柠吃橘子的手微微一僵,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他这么说的?”
“不,不是王妃想的一意思,王爷只是……只是……”宁婉被夏芸柠这话激得面色慌张的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是眼神躲闪慌张的看着她。
“滚出去。”夏芸柠失了耐心,对她低吼道。
宁婉被吓得一颤,连忙的出去了。
夏芸柠这一吼,好像失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疲惫。
夏芸柠心中只有这么两个字。
良久,夏芸柠叹了口气,对一旁已经呆住的秋月道:“走吧回房。”
不知怎么回事,夏芸柠觉得自己是委屈的,十分委屈。
她从未过问过上官辰什么,怎么到别人嘴里,就成了施压了?
“秋月,你说……父亲现在在做什么?”夏芸柠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秋月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老爷啊,多半还是在校场里训练兵吧。”
夏芸柠点点头,又问,“那我们回去看看。”
“哈?”整理东西的秋月手上一顿,有些不置信的看着她,“小姐你说什么?”
夏芸柠起身去收拾东西,然后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我说我们去关外,去看看父亲。”
说起来,她来到这里这么久,这疼爱原主的夏将军夏辙还是没有见过的。
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回去看看,也给上官辰和她一些缓冲时间,让他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紧接着,夏芸柠又是一愣。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呼……”夏芸柠呼出一口浊气。
罢了,不想了。
夏辙在关外,是镇守北边的镇北将军,极少会回金陵城,以至于金陵城的夏府一直荒废着。
夏芸柠想要见到夏辙就要经过两三天的路程,去到北边关外,去驻扎地。
夏芸柠几乎是当天晚上就启程了,恨不得马上逃离这地方。
可是她也低估了,古代交通工具带来的不便。
还未出城外二十里,夏芸柠便开始呕吐。
“小姐……怎么会突然晕马车,记得小姐,您以前是不晕的呀。”秋月在一旁担忧的说道。
夏芸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做解释,只想从那些不适中解脱出来。
“秋月……让我,让我靠一下。”夏芸柠有气无力的说道。
山谷之上,两个人影立在那处,一人青衣冉冉,一人清爽黑衣,这两人正是上官润和慕辞。
“王妃这走,不给王爷说吗?”慕辞不解的问道。
上官润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那马车,“不不不,告诉他了,可就没意思了。”
“啊?可是王妃出行,必定有人心怀不轨,我们……”
“派几个人跟着就行。”上官润打断他,吩咐道。
“是。”
“慕辞,你想不想知道万年铁树开花的样子?”上官润含笑的问道。
“不想。”慕辞摇头拒绝道。
“为什么?”
“肯定不好看。”
上官润一时无话。
……
金陵城外校场中。
上官辰与穆伊丹相对而立,两人的神色却是大有不同。
良久,穆伊丹开口道,“王爷当真是与众不同,自己王妃都跑了,还有心思在这儿比武。”
上官辰闻言微微皱眉,心中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又想起自己,的确有好些时间没有看到夏芸柠了,心中一股慌张油然而生。
“既然王爷有这雅兴,我自当奉陪,来?”穆伊丹又对他说道。
经过上一次的争吵过后,穆伊丹对这个华国的王爷,有了些许好感,倒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纯粹对这个人有所欣赏,导致他对他说话,也多了几分打趣。
上官辰眉头微微一挑,对他轻藐一笑。“你跟我打?是想要几日下不了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