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寡妇后,疯批毒妃她怀崽崽了

第102章 王爷像王妃养着的小狗崽

  君九悔的想法是没错的。

  十三幺说道:“王妃说的不错!”

  “崔世子领着人上秦家,宁康王府这边咄咄逼人、有理有据,声称如果不想私了,也可以对簿公堂,那也是人证物证确凿。”

  “可是,那秦大人……”

  说到这里,十三幺特意看了一眼君九悔。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对这父亲是完全没感情,才继续道:“秦大人不肯承认秦若华还是秦家女,不愿意为她承担。”

  “最后,秦夫人不得不动用了自己的嫁妆,给了齐蓉蓉不少赔偿。”

  “崔世子离开后,秦大人便提着鞭子,把秦若华狠狠抽了一顿,并且宣称,从今往后,秦若华不再是秦家人,正式逐出家门!”

  “秦夫人说情,还禁足了秦夫人。”

  “现在,秦若华被送回了小院,没有秦夫人护着,连大夫都没得请。”

  君九悔挑眉,笑道:“差不多了,给她一个结果吧。”

  众人一凛。

  只见君九悔虽然在笑,但眼眸森冷,那笑意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叫人不寒而栗。

  她眼眸依然流转着风情万种,唇角是弯曲的。

  如此精致的唇形,却吐出了冰冷的话语:“人可不是我弄死的,而是她的亲爹!”

  她转头问:“你们说,对吧?”

  众人:“……”

  对!

  简直太对了!

  他们家王妃做事,需要明狠来杀鸡儆猴的时候,那股劲头叫人害怕。

  但不能明着来的时候,她也非常能忍。

  关键是,她隐忍得一点儿也不难受。

  就只是蛰伏着,等待机会。

  一旦等来了机会,背地里下手,比明面上要狠得多!

  譬如齐光……

  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

  秦若华,也快到头了!

  下一个,大概就是齐蓉蓉!

  转头,见几人都悻悻然地看着自己,君九悔挑眉。

  方才那宛如罗刹的气势一收,笑得楚楚动人。

  瞬间,宛若变了一个人。

  就是一个长得美貌的、柔弱得我见犹怜的女人!

  她轻声问:“怎么?本王妃,一个柔弱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一个孕妇,能有什么坏心思?这一切,不都是没投好胎,选错了渣爹造成的么?”

  包括秦九悔!

  真的是没投好胎啊!

  一对母女,但凡投胎到一个中农门户。

  可能会吃苦一点,有点小打小闹,哪怕鸡飞狗跳过一辈子,也不用早早就被人害死了吧?

  “王妃……”连瑛都是无奈扶额,失笑摇头。

  孕妇是真的。

  柔弱到不能自理……

  认真的吗?

  君九悔拍了拍双手,转身把门给关了。

  众人只听得她自言自语:“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要跟我说什么三观不三观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诛之,当我是哈喽凯蒂呢?”

  哈喽凯蒂是什么,他们不懂。

  但,荣王妃的脾性,却是明明白白:

  别惹我,不然我把你往死里弄!

  司徒舜泡完药浴后,重新把都君的面具戴好,换了衣裳来到君九悔这边。

  她还没出来。

  银霜对都君说了秦若华的事,问:“您怎么看?”

  都君低头看着桌上的方子。

  君九悔用炭笔勾勒线条,画出来的九九摄魂针阵的阵型推演。

  纸张上面写着序号:1、2、3、4……

  他不懂这个,从君九悔平日里算账时候列的竖式,猜测是序列?

  这一叠都是草稿,大概有三十多张。

  最后正式使用的那张,用朱笔画了个圈!

  也就是说,为了今天给他施针,她足足设想了三十多种阵型。

  看到这个,他的内心是触动的。

  不禁想问:君九悔对他,真的是一点儿真心都没有吗?

  倘若说有,做事怎的如此绝情;

  可若说没有,却又能为他尽心尽力做这么多?

  他捻着纸张,按捺着漂浮不定的心思,道:“这件事,不用王妃动手了。让银雪去,给秦若华一个结果。”

  银霜一听,明白了:“是。”

  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在王妃这里,银雪有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其实说来,银雪是为司徒舜背锅。

  也是给银霜挡了罪。

  当时接下命令的本是银霜,可将换过的药送过去的人,却是银雪。

  “戴罪立功就别想了。”都君非常肯定地道:“九儿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一次让她失望,她便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属下明白了。”银霜有点为妹妹遗憾。

  但也没什么办法。

  正说着,君九悔从制药间出来了。

  见都君在看她的草稿,也不介意。

  毕竟她能放在这里,就代表可以随便看。

  能看懂的,算他牛逼!

  她走到椅子旁坐下,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诊脉。”

  银霜:“……”

  王妃这个动作,自然得好像在召唤她养着的小狗崽!

  偏偏,某披着马甲的王爷,竟然丝毫没有抗拒,立即朝她走过去。

  非要在这句话前面加一个前缀的话:

  屁颠屁颠地朝她走过去!

  不忍直视,银霜退下了。

  都君在君九悔旁边坐下,不用叫,很自然把手伸了过去。

  君九悔把手放在他那斑驳疤痕的手腕上。

  须臾后,松开。

  见她不说话,他问:“可有变化?”

  “你这疼痛……”君九悔盯着他的脸,皱眉:“看不出来!”

  都君点点头:“确实疼,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比毒发时候的痛苦,这还算轻的。”

  “行叭,我本来就是先给你梳理经脉的出发点。”君九悔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腮帮子。

  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给了结论:“脉象变化不大。”

  “一点儿用都没有?”都君难免有些失望。

  原先已经不抱希望,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只不过是早晚的差别。

  若不是跟随自己的人太多,不安顿好他们他心里过不去。

  他情愿直接死了算了。

  奈何他身为帝子,还是受宠的那个。

  不管他有没有上位的心思,别人想要那把椅子,便都会当他有!

  无论他是什么态度,兄弟们都会把他当做假想敌!

  他死了,荣王府倒下。

  跟随他的人,要么投降、跟其他皇子,要么……

  死路一条!

  而忠心的这些下属,下场只有一个:

  死!

  因为,任何一个上位者,都很难有接受敌人心腹到自己麾下重用的容人之量!

  别朝别代,司徒舜也不晓得。

  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些个兄弟,都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

  有活下去的可能,谁愿意去死呢?

  如花美眷、膝下有子。

  他想活下去!

  见君九悔还在思忖,他又追问:“可是方案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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