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之摄政王妃好凶残

第18章 去暗市

  沈念最近一直在计划培养势力的事情,尤其在卫雨又一次的向摄政王汇报自己的事,她知道卫雨等人再好用,根不在她这,那为什么,她不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人呢。

  打定主意,她决定出发前先去暗市找两个人。

  乔装打扮一番,沈念那张靓丽的脸瞬间变得枯黄暗淡,脸型也微微变了一些,走出去都没有人愿意看第二眼的那种。她在铜镜前照了照,嘴角勾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她打开梳妆台底下的暗格,一个朴素的木盒被她拿了出来,“啪嗒”,扣子被打开,满满的银子和压在底下的一沓银票暴露在眼前。

  这里都是娘亲留给自己的以及自己攒下来的私房钱,沈念拿出几张银票,又装了整整一袋的银子,把盒子放回暗格后才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青云被她赶去照顾黎瑶了,就连小五小七也被派去盯着沈思怡的院子,至于树上那两个,还没发现沈念房门紧闭,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

  一个破旧小胡同的最里面,一个老头坐在那里:“姑娘所为何事?”

  “买人求药。”正是沈念。

  “交五十文入门钱。”话音刚落,一锭银子落在老头摊满纸张的桌子上,老头眼睛亮了起来,站起身一边摸索着墙面一边冲沈念说道:“姑娘大方,老朽便多提醒一句,在暗市勿要主动挑衅斗殴,否则被抓到暗堂可就非死即残了啊。好了,姑娘请进。”

  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黑漆漆的只看得见一条长长的石梯通往下方,没错,暗市就建立在地下。

  沈念谢过老头,面容平静的踏上第一个石梯,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同时通道两边的墙面上镶嵌的夜明珠在黑暗中发着明亮的光,指引沈念超底下去。

  看着那两排没有尽头的夜明珠,沈念心里震惊,这暗市的创建者,真是好大的手笔!

  走了许久,沈念才真正的进入‘暗市’。

  一个披着黑衣斗篷,看不清脸的中年男人坐在一个角落,身后的笼子里关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然而沈念指着其中两个最为残破的两人,对着男人说道:“他们,我要了。”

  中年男人还以为她要的是最受欢迎的,结果顺着看过去,竟然是缩在角落受伤很严重的那对兄弟,这可卖不到什么好价格:“姑娘,这两个受了很重的伤,哪有其他几个身强力壮啊,要不您再挑挑看?”

  ‘不用,我就要他们两,价格你随便开。’沈念皱眉,她今天来暗市的目的就是这两个兄弟。

  这两人在前世被容逸发现买了回去,还医治好了重伤的哥哥,自此兄弟两便听令容逸,为他做尽杀人勾当,成了他容逸手中的两把双生刀!

  这一世,她先买下这两人,让容逸失了这机缘,她倒是要看看,没了这两把刀,那些龌龊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要怎么办成!

  男人见沈念已经做好决定了,也放弃劝她,瞅着兄弟俩当中的那哥哥唇瓣发白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也不打算宰沈念,说出来了一个实诚价。

  “一个五十两,一个三十两,”他看了一眼沈念,提醒道:“姑娘当真要这两人,不然只要那弟弟也行,我看那哥哥怕是不行了。”

  沈念递给男人八十两银子,然后又多给了几锭银子,连同一张纸条:“无事,我就要这两人,麻烦老板晚些时候将这人送到这个地址去,多谢。”

  老板笑呵呵的接过,对于送两个人就能多拿银子,这样的好事他非常乐意效劳,打开纸条记下上面的地址后,他自觉当着沈念的面把纸条扔到了一旁的火堆里。

  沈念嘴角轻扯,对他的上道很满意。

  走到那两个人面前,许是知道她是自己的买主,那个尚且还清醒的弟弟睁着眼睛观察了沈念许久,直到沈念伸手探向已经昏迷的哥哥。

  “你想干什么?”

  “救他。”沈念无视他眼中的凶意,往昏睡中的那人嘴里塞了一颗丹药,暂时先护住他的心脉。

  沈念起身,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便逛去了别的地方,这暗市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呢。

  她今日来,除了买人,还有就是买下血莲,关于木希蓝的身体,沈念翻了无数医书,就连师傅给的古早医书她都看了好几遍,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药方,而血莲就是其中一种重要药材。

  可是这暗市面积辽阔,商贩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她要上哪找血莲去呢。

  沈念留意着周围路过的铺子,都没有发现血莲的存在,有些气馁,见时间差不多了,那个老板估计要带那两人去那边了。

  停下继续往里走的脚步,她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然而在踏上石梯前,余光瞟到右方的角落里,有个少年屈膝坐在地上,面前还摆着一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药材。

  沈念无形中被吸引,转而走向了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少年。

  龙牙肠、陀罗花、血海天藤、天元参、四象神藤,还有血莲!这少年什么来历,竟然有这么多宝药。

  沈念蹲在少年对面,在看到陀罗花和血莲时眼里流过欣喜,除了血莲外,陀罗花也是那药方中必要的药材。

  不过...今日能否将这两株药材带回,还得看这少年的意思。

  “请问,这些药材怎么卖?”

  “无价!”少年吐出嘴里的草,神色桀骜,淡淡的说出两字。

  沈念不在意,来了暗市却不卖钱,那必然是别有所求,她抬眸看向吊儿郎当的少年,开口道:“那你想要什么,或者我能为你做什么?”

  少年转头认真的看了眼沈念,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嫌弃道:“这件事,你做不了。”

  “你都没说是什么事,怎么就知道我做不了?”

  “...杀人,你可以吗?”

  沈念一愣,她还以为是什么艰难的事呢,转念一想,就自己现在这副尊容,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有力气去杀人的样子。

  在少年“我就知道”的目光下,沈念问道:“就这?你要杀谁?”

  少年傻眼,怎么这姑娘年纪不大,口气还挺狂,算了反正都说到这了,也不差说说完:“容逸。”

  沈念:?

  这下换她傻眼了,这少年看着不大,怎么还跟容逸扯上事了,不过只要是容逸的仇人,那便是她的朋友。

  沈念浅笑着看向少年,语气轻快:“成交,我替你杀容逸,你把这些药给我。”她不打算多问,反正这少年所求亦是她的所求,容逸迟早得死。

  “你若不信我,可以跟我一起到我住的地方,知道我的住所你也不怕我说话不算话跑路了。”沈念见少年目露犹豫,便替他想了个法子。

  谁知他还真的答应了,将地上的药材随意的卷进包裹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跟在了沈念后面。

  两人出了暗市,沈念便直接去了跟奴隶老板约好的地点。

  西城区一个偏僻的角落,一处不大的院子里正候着三个人,正是先前暗市里沈念买下的兄弟俩和那个老板。

  “哎哟姑娘你可算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这两人我可是给你带到了,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多谢,慢走。”沈念目送老板离开,转身去了里屋,后头跟着的少年吃力的背着那包药材,有些好奇沈念她要做什么。

  里屋,吃了护心丸的哥哥已经醒了过来,也听自家弟弟说了沈念买下两人的事,因此在见到沈念时,并没有意外的神色,反倒是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奴,谢主人救命之恩。”

  “奴,谢主人救命之恩。”

  两人虽跪着,脊背确实坚挺笔直,这两人其实也算是正义之士,前世做尽坏事也不过是看重容逸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而现在,救他们的人是她,沈念!

  “先起来吧,你们身上的伤还没处理,等彻底恢复了,那我才算是坐实了你们所说的救命之恩。”

  “你们有名字吗?”

  “请主子赐名!”兄弟俩异口同声道。

  “我姓沈,不如你们就随我姓,就叫沈叶、沈溪吧。”沈念看着眼前的两人,并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反水或者逃跑,上辈子也算是打过交道,他们两个不屑做这种事。

  “沈叶,沈溪谢主子赐名!”

  而后,沈念便开始给两人检查伤口,直到晚膳时间才堪堪处理好两人的伤。

  沈念看了眼天色,将两瓶瓷瓶放到桌上,吩咐沈叶沈溪两人:“你们现在这里住下,一瓶外敷,一瓶内服,你们好好养伤,两日后跟我一起去办件事。”

  “是!”

  这两日,沈叶和沈溪留在西城区的院子里养伤,用的都是沈念送来的上好佳药,两人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结了痂。

  那个神秘少年也被沈念暂时收留在了这个院子里,三个人年龄相仿,倒是挺合得来。

  “主人说你要取容逸的命?”沈溪年纪最小,在这里没有敌人追杀,也不用继续逃亡,他也放松下来,性格倒是比沈念初次见到时要开朗许多。

  这下还跟神秘少年攀谈了起来:“容逸不是当今二皇子吗?”

  “呸,就他?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小人,身份再高贵,心也是黑的。”少年提起容逸就跟点了炮仗似的,眼里充斥着滔天恨意。

  沈叶最为年长,心性也比他们两要成熟些,见他这样阻止了沈溪想继续问下去的意图。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三个人各自晒着阳光,直到沈念出现。

  “沈叶沈溪,收拾一下,立刻随我去燕山。”她原本想着晚几个时辰再去,结果刚刚收到消息,容逸以剿匪的名义请旨带兵攻上燕山。

  呵,什么剿匪,无非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她不会让容逸得逞的!

  沈念眼神凌厉的看着皇宫方向,院子外已经准备好三匹快马,就等着沈叶沈溪收拾好包袱出发。

  “我呢我呢,我也想去。”

  “你,给我去将军府住着,会有人在门口接你,记住,这个院子里的事和人,不能提起半句!”沈念是去干正经事的,这少年也不会武功,带他去只会是拖后腿。

  少年不知她心里的嫌弃,还喜滋滋的收拾包袱准备去将军府。

  等等,将军府?难不成是...骠骑大将军的府邸?

  她姓沈,难不成她就是镖旗大将军的独女沈念?!

  少年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向沈念:“你就是沈念???”

  “是我,怎么了?”沈念这两日在他们面前都是露着真面貌,如今少年问起来倒也没打算隐瞒。

  “你不早说!你骗我!你跟容逸一伙的!”少年声音凄厉,满脸涨得通红,警惕的看着面露不解的沈念。

  “我骗你什么了?谁告诉你我跟容逸是一伙的?”

  “大家不是都在传你爱慕容逸,不顾名节倒追着他么?”少年这两日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这句了。

  沈念嘲讽一笑,这都多久前的事情了,还有人再传,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浑身邪魅的男人,他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娶自己的呢,不知听到这些留言会作何感想。

  “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你是觉得本小姐的眼光有多差,才会看上容逸?”沈念厌恶自己的名字跟那个渣渣的名字绑在一起,或许等她从燕山回来,可以解决一下这些流言蜚语。

  “老实去将军府呆着,别瞎跑,要是我回来发现你没好好呆着,那我就让你死在容逸前面。”沈念阴恻恻的看了眼少年,语气不佳。

  沈叶沈溪正好出来,手上各拿着一把剑,沈叶的是黑色重剑,剑身偏宽,沈溪拿着的是银剑,剑身偏细长。

  两人跟在沈念后面,三人同时翻身上马,临行前,沈念还递给院子里的少年一个警告的眼神。

  “驾!”

  “驾!”

  “驾!”

  马蹄声响起,路过之处扬起一片灰尘,他们走的是小路,很快三个人的身影一一消失在少年的眼中。

  “呆着就呆着!”少年嘀咕一声,转身出了院子,锁上了门,背着包袱去了将军府,至于那一袋子的药材,早就被沈念拿回了将军府。

  沈念不知道容逸具体出发时间,不过点兵整队应该要花费不少时间,她必须赶在容逸到燕山前,就搞定那群人。

  想到这里,她又加快了速度,催着马匹不停的往前跑,燕山距离京城比较远,比郊外还郊外,人烟稀少,不然那群人也不会选择在那里落脚。

  三个人策马疾驰,除了终于在月亮升起时赶到了燕山山脚下。

  “吁——”沈叶拉住缰绳,停了下来,观察四周,手下意识附上剑柄。

  “吁——”

  “吁——”

  沈念和沈溪也停了下来,马蹄踏在碎石上,在寂静的山谷里发出声响。

  “主子,那里有个茶棚。”沈溪指着前方两百米处的棚子,示意沈念要不要在此停留。

  沈念定定的看了眼那茶棚里的几个男人,柳眉轻挑,这几个人倒是出现的及时。

  “看到茶棚里坐着的人了没,我们此次来的目标之一。”沈念朝沈叶沈溪看去,眼底滑过一丝狡黠。

  “走,我们过去。”沈念踢了踢马腹,一晃一晃的朝着茶棚走去,身后的沈叶和沈溪紧紧跟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沈念三人的动静早就引起了棚子里的人的注意,其中有人悄悄的把手放到了腰间的匕首上,桌上的大刀上,以及狼牙棒。

  “店家,来壶热茶!”沈念只装作没看见,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沈叶沈溪两人也跟着坐在她的左右两侧。

  “客官,您要的热茶来了~”小二拎着茶壶的手拨了拨壶盖,一抹白色药粉悄悄的融入壶里的茶水中。

  沈叶接过,先是给沈念倒了杯,又给自己和沈溪倒了一杯,长时间不停息的赶路,着实有些渴了,三人对视一眼,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沈念甚至还多喝了几杯,沈叶要阻止,却被她瞪了回去。

  “彭!”沈念喝的最多,最先倒下,接着就是沈叶和沈溪。

  棚子里的人都没有动作,像是在确认他们三个人是不是真的晕了过去,见过了半晌也没个动静,这下才放下心来,又是吃喝打成一片。

  吃的差不多了,那些人站起身来朝沈念那桌靠近。

  “虎哥,这是个娘们儿,咋整。”一旁身形矮小的男人询问为首那人。

  被叫做虎哥的人一声令下:“都给老子带回去,三更半夜的到这里来,准没好事,带走带走。”

  底下人得了令,手忙脚乱的搬着沈念几人发沉的身体,背着沈念的人刻意避开肌肤接触,隔着衣服把沈念扔在了马背上,由马扛着。

  他们没有看到马背上沈念一刹那勾起的嘴角,毫不知情的拉着三人上了燕山。

  “老大!快出来,我抓到三个人啦!”虎哥一进寨子就扯着嗓子喊人,几声下去寨子里的人都被喊醒了。

  “酿皮的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身形高大,脸上从眉骨处到眼下留着一条长长的蜈蚣疤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另一边,一个长相英气,面上却有些泛白的男人披着外袍走了过来:“老三,你抓到谁了?”

  “大哥二哥,刚刚这三个人出现在山脚,我看他们像是来者不善的样子,就把他们逮了。”虎哥,也就是寨子里的三当家,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回话。

  “说实话!”

  “我看他们穿的挺好的,尤其是带头那娘们儿,估计挺有钱的,就...”

  “我不是说过,不准...咳咳...”话还没说完,那个长相英气的男人就止不住咳了起来。

  “大哥!”虎哥赶忙给他顺气,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看你这毒越来越严重,想搞点钱去找医师来给你治嘛。”

  男人浓眉剑目,此刻却咳的有些痛苦。

  “我可以治好他。”沈念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还顺带给一旁脚边躺着的沈叶沈溪塞了颗清毒丹。

  众人震惊,不明白刚刚还昏迷的人怎么突然醒过来了,他们下的药量明明可以让她睡到天亮。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医者。”沈念倒是丝毫没有在别人地盘上的意识,自发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一旁的虎哥正要动手,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周围的人拿着武器对着沈念,以及已经清醒的沈叶沈溪两人。

  那个刀疤男突然走了出来,目光凶狠且充满野性:“你说你能治好我大哥?”

  沈念点点头,当着众人的面摸上那人的脉搏,她从不拿医术开玩笑。

  “这毒恐怕在你体内潜伏已久,近日才发作的吧,目前倒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偶然手脚发软无力,内力无法使用,情绪激动时难以自抑的咳嗽。”沈念说出这人的症状,眼睛扫视一圈,心里有了些把握。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盯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目前是没大问题,可这也是下毒之人的用意,他要你一日日虚弱下去,然后如同普通伤寒一样咳嗽不止,直到咳血而亡。”

  沈念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人,上一世这群人落入容逸手里,底细倒是被查的一清二楚,自然她也知道这人的毒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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