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萧无明突然想到宫里的皇贵妃林氏,说了一句,“莫非是她?”
黄龙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她是谁?”
萧无明神情冷峻,沉声道:“是阿宁以前的一个大仇人。”
黄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仇人?不可能,宁瑶来到这太平镇还不到两个月,我对她很了解,她怎会有大仇人,绝不可能!”
萧无明淡淡道:“无妨,先别管这个,当下最重要的是断案。”
黄龙点点头:“嗯,你说得在理。”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说道:“黄叔叔,我知道谁是凶手!”
黄龙不信,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豆包,可别打扰黄叔叔办案。”
小男孩急得直跺脚:“我真知道!凶手就是张管家!当时我出来找娘亲,亲眼看见张管家把张员外放在张夫人旁边。”
黄龙还是笑着摇头:“别胡说,你才九岁,懂什么呀。”
小豆包涨红了脸,大声反驳:“我没胡说,真没胡说!”
黄龙仍不相信小豆包的话,转头向萧无明解释:“小孩子家胡言乱语,萧公子见笑了。”
萧无明心中已然明了,却只是笑而不语。
不多时,众人来到张员外府上。
突然,一个疯子闯了进来,嘴里胡言乱语:“是猫杀的人,不对,是管家杀的猫!哈哈哈哈哈!”
萧无明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府内大丫鬟赶忙解释:“这是张府的长工福生,自从老爷死后,就疯了。”
黄龙插了一句:“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长工。”
萧无明似笑非笑地看向黄龙:“看来你常来这府上,莫不是喜欢上谁了?”
黄龙急忙辩解:“你说什么呢!张夫人是我干爹远房表亲的姊妹的叔父的女儿!”
萧无明挑眉:“可你不是孤儿吗?哪来这么多干亲?”
黄龙恼道:“你管那么多!赶紧查案!”
萧无明笑着摆摆手:“好好,查案。”
众人来到内宅,只见张管家背着包袱,神色慌张,似要离开。萧无明还注意到,张管家手上有伤,身上散发着一股尿骚与脂粉混合的怪味。
萧无明开口道:“张管家,几日不见,你身上怎有股脂粉味?”
张管家眼神闪躲,忙解释:“哦,黄捕快,最近卖脂粉,不小心沾上的。”
萧无明紧盯着张管家,又问:“那你这是要去哪儿?”
张管家吞吞吐吐:“我……我去把包袱里的东西当了,换点现银。”
萧无明突然道:“张管家,你是打算换了现银就逃跑吧。”
张管家脸色骤变,强装镇定:“你说什么?如今夫人和老爷都没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不换些钱,怎么办?”
萧无明冷冷道:“张员外是你杀的,张刘氏是燕儿杀的。”
黄龙满脸震惊,忙道:“萧公子,你说什么?张员外不是他杀的,刚我跟你说过。”
萧无明看向黄龙:“你不信?刚才小豆包说的,还有这府里的长工福生,这么多疑点。张管家手上有新伤,而且你仔细听,他声音有异样,应该是被阉割过。”
张管家一听,瞬间暴跳如雷,脸色涨红:“你……你胡说!”
萧无明并不理会张管家的叫嚷,继续说道:“你因风言风语,怀疑张员外的儿子是自己的,又恼恨张员外对你暗中调查,还找人将你阉割。你怀恨在心,便挑拨万花楼的燕儿与张刘氏的关系,告诉燕儿张刘氏的出行路线,谋划了这场杀人计划。你从背后偷袭张员外,将他的尸体放在张刘氏身旁,布置好现场后匆匆离开。”
张管家急忙向黄龙辩解:“黄捕头,别听他胡说,他在污蔑我!”
萧无明步步紧逼:“你还有个堂兄是江湖中人,万花楼藏着的人就是他,你怕燕儿供出你,所以杀人灭口。”
张管家强作镇定:“胡言乱语,你有何证据?认识江湖人的多了去了,凭什么说是我?”
萧无明冷笑:“你多次去万花楼找燕儿,张员外死之前,有人见你出府,一路跟随张员外,你就是凶手,对吗?”
张管家咬牙道:“你没有证据,那人证就是个疯子,不足为信!”
萧无明胸有成竹地一笑:“物证呢?张氏玉印。来之前,我已让人去取。而且,我相信在张员外遇害的路上,定会有证人指认你。”
张管家脸色灰白,沉默片刻,突然大声喊道:“对,是我杀的张员外!张刘氏是我指使燕儿杀的,燕儿重伤了她,我又补了一针。都是因为他,让我做不成男人,我恨他,我没错,他该死!”
黄龙惊愕不已,失声道:“真不敢相信,真是你干的。张员外的儿子真是你的?”
张管家恨恨道:“是又怎样?张员外根本没生育能力,是他夫人逼我,我又能如何?”
黄龙叹了口气:“哎,把他带走。”
张管家突然暴起,向萧无明扑去,恶狠狠地喊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我要杀了你!”
萧无明眼神一冷,轻松躲过张管家的攻击,反手一扣,便将张管家制住,喝道:“就凭你,也想杀我?把他带走!”
很快,张管家被成功逮捕。
萧无明对黄龙说:“我去牢房看看宁瑶,她就交给你了。”
黄龙立刻应道:“好,你去吧。”
深夜,贾县令被叫醒,得知妖猫案已破,是张管家所为,连忙穿好衣服,问道:“到底是谁破的案?怎么一天就把妖猫案破了?”
师爷在一旁提醒:“大人,是天下居的伙计萧无明,他可真是帮了大忙。”
贾县令恍然大悟,清醒了几分,说道:“原来是他,走,我们去看看楚宁瑶的牢房。”
师爷面露难色:“这么晚了,怕是不妥吧?”
贾县令着急道:“你懂什么?牢房潮湿,别伤了她,我得去看看。”
师爷无奈,只得应道:“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