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拓,天晟王朝贤能太子凌皓白与太子妃钟玥的嫡子。只因宣泰帝凌屹初晚年昏庸无道,沦为了亡国皇孙。
天晟王朝往昔繁华不再。宣泰二十八年起,皇帝凌屹初性情大变,昏庸暴虐。他施行苛政,沉迷酒色,强占民田用以围猎,重文轻武。到宣泰三十三年,更是不顾群臣反对,强纳将军王凤云琰的未婚妻季氏为妃。此后,随意虐杀朝中重臣,发明酷刑,重用奸臣,宠幸宦官,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宣泰三十六年,百姓不堪重负,民怨如沸汤翻涌,各州县的士官百姓纷纷举旗造反。其中,声势最为浩大的当属将门之后的凤氏义军,其首领正是将军王凤云琰。
宣泰三十八年,定北侯牧云南笙听从儿子牧云景的提议,在儿子新婚之日起兵谋反。八月十五日清晨,玉京城城门缓缓开启,十五万凤氏义军与八万龙城军长驱直入,不到半个时辰便兵临皇城之下。
皇城之内顿时狼烟四起,一片兵荒马乱。太监、宫人各自逃命,唯有八万御林军和皇帝亲卫军在皇城外拼死抵抗。
此时,天晟王朝的皇太子凌皓白,为护佑皇室安危,在云安宫集结了一千七百多名死士与东宫六卫队,准备进宫救驾。临行前,太子身着太子蟒袍,郑重嘱托宫女子卫璇玑和侍卫高明逸:“卫璇玑、高明逸,我的妻儿就托付给你们二人了。”言罢,竟跪地哀求,“求二位务必护住我的妻儿。”
二人见太子如此恳切,连忙跪地,敬意油然而生。卫璇玑坚定承诺:“太子殿下放心,奴婢定当誓死保护太子妃和皇长孙殿下。”
高明逸也道:“属下愿以性命护佑皇长孙殿下与太子妃。”
太子凌皓白稍感安心,太子妃钟玥却满脸担忧:“皓白,我要与你同去。”
太子摇头拒绝:“不可。阿拓才三岁,正需你照料。况且你兄长开城门迎凤氏大军,你入宫必遭父皇严惩。你务必照顾好阿拓,待他长大,光复大晟王朝。”
钟玥明白凌皓白的苦心,含泪应下:“好,我等你回来!”
太子安慰她:“玥儿,你得活着,阿拓不能没有你,我怎能安心离去?”
钟玥眼眶含泪,点头道:“我会好好抚养阿拓,光复大晟。”
年仅三岁的凌君拓,哭着大喊:“父王,别走!”
太子抱了抱凌君拓,亲了亲儿子的脸,含泪说道:“阿拓最乖。是父王对不起你和小羽,没法陪你过生日,也不能送姐姐出嫁。你要照顾好母妃。父王走了!”说罢,父亲手持赤羽长剑,狠心转身,不敢回头,生怕一步三回头,难舍难离。
凌君拓望着太子的背影,莫名有种他再也回不来的感觉,哇地大哭:“父王……”
太子妃钟玥抱紧凌君拓,轻声安慰:“阿拓别怕,母妃在,会保护你。”
太子走后,为保太子妃与皇孙的安全,卫璇玑和高明逸放火烧了云安宫。高明逸从宫城外寻来两具大小合适的尸体,换上我和太子妃的衣物,置于殿内,打翻火烛后匆匆出来。
高明逸对钟玥说:“太子妃,我们往后山跑,那里有条小路。”
太子妃钟玥抱紧凌君拓,冷静道:“走!”四人带着太子玉印,从后门出,向后山奔去,还特意留下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混淆视听。
另一边,太子历经艰辛,率人攻入皇城,抵达宣政殿。一声巨响后,钟伯君领着一群人从殿内走出,四周高处也涌出大批伏兵。父亲这才意识到中了埋伏。
太子怒喝道:“钟伯君,是孤错信了你!你这逆贼乱党,定不得好死!”
钟伯君却不恼,摆摆手示意众人勿放箭,独自上前,在距父亲五十米处停下。
钟伯君苦劝道:“太子殿下,如今逆臣贼子之名已无足轻重,胜负已定。陛下已然自尽,大晟覆灭,你已无路可逃。大王仰慕殿下已久,若你归降,定能善待,你依旧是我的好妹夫。”
凌皓白啐道:“呸!你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钟伯君继续劝:“识时务者为俊杰,殿下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人考虑,莫要让他们有闪失。”
太子愤然道:“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你欲何为,孤不得而知,但人在做,天在看!”
钟伯君又道:“殿下,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太子望向蓝天,又看看身边所剩不多的东宫六卫队与死士,心灰意冷道:“既如此,孤便为自己选条新路。”
钟伯君大惊:“你要做什么?”
太子凛然道:“大晟已亡,孤无颜见凌晟皇族列祖列宗,今日以死谢罪,告慰先灵。”言罢,在众人面前,持赤羽剑自刎。
东宫六卫队与死士见太子身亡,齐声高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纷纷自尽。
钟伯君等人见状,深感惋惜。随后,钟伯君拿起太子手中的赤羽剑,叹道:“太子殿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随后,他命人将这些英烈妥善安葬。
之后,凌君拓的舅父钟伯君想起太子妃,他的妹妹钟玥,急忙赶往云安宫。
这边,凤氏一党见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心生疑虑,向后山追踪而来。
夜色渐深,眼看我们就要被追上。危急时刻,钟玥将凌君拓托付给高明逸和卫璇玑:“阿拓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带他去找姐姐小羽,她能帮你们。”
皇孙凌君拓哭喊道:“母妃,不要离开阿拓!”
太子妃钟玥轻抚儿子凌君拓的头:“阿拓乖,日后定要光复凌晟江山。”说完,她抱起裹着石头的布,引开追兵。
待凤氏一党追来,钟玥已站在悬崖边,背对众人,决然道:“今日,我钟玥与儿子阿拓,绝不会被你们擒获!”言罢,怀着悲愤,纵身跳崖。
皇孙凌君拓失声痛哭,心中呐喊:“母妃……”却发不出声。
此时,凌君拓的舅父钟伯君赶到,杀退追杀的凤氏党羽,看着悬崖下,对众人道:“昏君无道,我等举旗反逆,如今余孽已除,日后国家定能安乐,随我向大王请赏。”
众人附和:“恭贺大人,福佑民安。”
钟伯君处理完尸体后离开,留下贴身玉佩与五十两银票。
凌君拓三人望着悬崖下,我痛苦呼喊:“母妃……”
高明逸含泪承诺:“太子妃放心,我们定会护好皇太孙,助他复国。”
高明逸发现玉佩和银票,对我说:“太孙殿下,这是你舅父钟伯君留下的。”
凌君拓满心疑惑:“舅父?他背叛了父王和母妃,为何?”
卫璇玑猜测:“或许他是忍辱负重。”
凌君拓眼神狠厉:“无论如何,我定要报仇雪恨。”
高明逸催促:“时间紧迫,此地不宜久留,太孙殿下,我们快走!”我跪地起誓:“母妃,父王,我定会光复凌晟,为你们报仇!”随后,随高明逸和卫璇玑带着玉佩、银票与行李,匆匆离去。
钟伯君回到云安宫,见到那两具尸体,痛哭不已。他向将军王请命,以自己的功劳换取恩典,为葬身火海的妹妹和外甥求来棺木安葬,将军王凤云琰应允。
凤氏一党将凌晟皇族尽数斩杀后,与牧云氏划分疆域,分治天下。他们给宣泰帝凌屹初定谥号为“厉”,称其为晟厉帝,庙号“厉宗”,草草葬于凤氏皇陵。
不久,定北侯牧云南笙建立龙国,将军王凤云琰建立凤国。将军王凤云琰在玉京城登基称帝,年号“勾思”,次日,便册封前朝皇妃季氏为后。
自此凌君拓,自幼心中便种下了复国的种子,幸得天资聪慧,又勤奋好学,一心成长为能扭转乾坤、光复大晟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