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踢飞的牧云墨当场吐了一口鲜血,“你…”
凤楚明扶起牧云墨,对皇后说道,“姐,原来是你在骗我。”
“楚明,这明明是你的私心作祟,怪不了他人。”
“姐,我是你的亲弟弟啊!”
不一会儿,牧云墨的人便被全部控制了。
随后,禁军统领郭鹏与勇平侯厉长州直接带着一千禁军也全部赶到了凤栖宫。
“启禀陛下,西周余孽已全部绞杀,楚景琛也被带回来了,现如今已暂押天牢!”
“干得好!”
皇帝刚说完话,魏国公与禁军副统领郝邵文带着两千禁军赶到此地。
“陛下,老臣不辱使命包围了长公主府,救下了长公主!还在勤政殿将云侯活捉,现已关入天牢之中。”
“干得好!明日都有赏!”
“谢陛下!”
此时,牧云墨见大势已去,直接挣脱束缚,“小舅舅,对不起。不过,我绝不屈服于你!”
随后,牧云墨直接当场挥剑自杀而亡了。
皇帝凌君拓看着在地上的牧云墨尸体,感叹道,“可惜了,你们将他的尸体带去长公主府,让她再看一眼吧!”
“是!”
这时,皇帝凌君拓温柔的将皇后搂入怀中,嘴里说道,“阿宁,你没事可真好!”
“好了,大家都在看呢。”
皇帝凌君拓却直接一把抱起皇后凤楚瑶,嘴里说道,“魏国公,这里交给你了!”
“是!”
恰好,太后带着太子等几人从里面刚走了出来,二皇子凌子渊看着父皇带着母后离开了此处。
凌子渊说道,“皇兄,父皇又要为我们造弟弟妹妹了吗?”
“龙儿,你说呢。”
在场之人突然相视一笑。
不久,皇帝凌君拓抱着皇后凤楚瑶去往了御书房。
“阿宁,大臣一直以子嗣稀薄劝谏朕纳妃,可朕心中只你一人,以后朕的子嗣可全都靠你了。”
“阿拓,你什么意思?把我当做一个生子的工具。”
皇帝笑着说道,“不,你是朕心中的珍宝。”
皇帝凌君拓说罢,便将皇后凤楚瑶抱入寝殿里的龙榻之上。
经过这一事件的告破,大晟皇后凤楚瑶在大晟朝的地位也变得越发的稳固。
云侯牧云景被凌君拓赐了一杯药酒,从此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终日不得出圣乐长公主府半步。
敬远伯张真谋反失败,皇帝念其开国之功,将敬远伯府上下全部贬为奴藉,永生永世都不得再入京城半步!
大晟皇朝因这次谋反,也迎来了一场大清洗,皇帝彻查了左相与云侯一党的余孽共计一万多人,触犯律法执行死刑的共计八百八十七人,而坐牢的共计三百八十一人,贬官的都有一千七百多人,发配边疆充军和做苦力的共计七千人,然而留用的仅有一百人。
三日后,天牢之中,皇后凤楚瑶前去看望凤楚明,在此之前让人准备了一些酒菜放入食盒之中。
凤楚明缓缓说道,“姐,是他让你来送我的吗?”
“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楚明,你可知错了?”
“姐,我想复国有错吗?我也是凤国的皇子啊。”
“你复国没有错,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要来伤害我的亲生孩子。”
“姐,可他们都是仇人的孩子啊。”
“阿拓不是仇人,他是我凤永宁的丈夫。”
凤楚明微笑着说,“既如此,那我就祝你与姐夫百年好合。”
凤楚明以为自己喝下的酒是有毒的,结果却是误会一场。
“楚明,你以为我会在酒里下毒杀你吗?不,错了,你是我的亲弟弟,也是我在这京都唯一的亲人了。我已向陛下求来了恩旨,将你贬为庶民。以后,你就重新开始生活吧,你也不必见我了。”
皇后说罢,伤心的转身离开了天牢。
此时,凤楚明大喊:“姐…”
第二日,在勤政殿,皇帝凌君拓对右相说道,“是时候,该到开科取士之时了。”
“陛下,不可!如今战乱刚平,若此时开始大兴科举,恐怕于国不利!”
魏国公在旁说道,“右相说得有理!”
皇帝说道,“既如此,那就再等上几年吧!”
“陛下圣明!”
“对了,此次云侯一案中,赦免名单之中有一个叫赵戒的,听说是个公正廉明,不畏强权的人。朕倒想认识一下!”
“陛下,赵戒此人确如传闻一般。只是,微臣还是觉得第一任文科状元,现任云州知府陈尹平,陛下可重用之!”
“舅父,朕明白你之意。只是舅父如今年迈,是时候你该回去休息两天再来上朝了。”
右相知道自己一时触碰到了陛下的逆鳞。于是,右相钟伯君恭敬的说道,“是,谢陛下圣恩!”
“在场都是自家人,舅父不必多礼!”
魏国公说道,“赵戒此人一直是个刚正之人,只是当年陛下登基之时,他因刚正之语,与自己的上级官员发生了一些口角,至今还只是个九品芝麻官。此次云侯谋反之事,是因他的表叔乃是云侯一党,而他是受了牵连。”
“原来如此!待会儿,老高去一趟吏部,把他给朕调回京。到时侯,让这个赵戒在朕的门下省御史台中做个御史中丞吧!”
右相钟伯君听此,连忙开始阻止,说道,“陛下,御史中丞可是正五品官职,而赵戒如今只是九品官员。你这可是给他连升七级,恐怕不妥吧。”
“既如此,那就让他到京都御史台先做个察院吧。”
两人一起恭敬的说:“陛下圣明!”
在建武七年二月七日,冠军侯姜宇辰与平西郡王叶书语,勇平侯厉长州与朝阳郡主凤楚英,两对夫妻同日在太极殿大婚。
成婚当日,大晟的文武百官皆见证了两对夫妻的婚礼。
当朝皇帝与皇后更是出席了两对新人的大婚。
在建武七年四月九日深夜,皇帝生母钟玥仙逝于寿康宫中。
“陛下…,不好了,东宫太后薨逝了!”
皇帝不敢相信的说:“什么?母后…”
皇帝凌君拓不敢置信的跑到寿康宫,想要再见一眼太后。
“母后…”
一旁的万全说道,“陛下,请节哀!”
皇帝见生母逝去,一天一夜也没有吃饭,一直跪在灵棺前痛哭。
“母已去,子何哀。”
直到皇后凤楚瑶劝导,才勉强喝下了一碗小米粥。
“阿宁,长姐自从姐夫变傻之后,她便再也没理过我了,如今我的身边只有你了。”
“阿拓,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阿宁…”
皇帝凌君拓将头靠在皇后的肩膀上,解脱了一下自己。
第二日,皇帝凌君拓下旨停朝三日,举国上下身穿素服,为其生母哀悼三天。
七日之后,皇帝下旨让其生母与晟明帝合葬于大晟皇陵中的晟明陵之中。
同年十月初一,皇太子与昭月公主生日这天,皇帝为了打消世人对皇太子凌子旭的看法。
皇帝凌君拓下旨:命魏国公高明逸兼任太子太师,右相钟伯君兼任太子太傅,镇北王萧煜兼任太子太保,大理寺卿狄克俭兼任太子少师,青鸟法王王常平任太子少保,平西郡王叶书语任太子少傅,镇西伯徐良任太子宫右大夫,镇南伯夜君清兼任太子宫左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