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厌胜之术
墨虚一开始讲起来,就开始讲个没完没了,而且重点关注于袭月兮,并且向袭月兮详细的的讲述着这毒物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袭月兮他们一家,差点和被中毒不知道多少次,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特别是袭月兮又在和他学医,毒物也说医药当中重要的一点。
毒也许用的好的话,也是可以拿来救人于水火之中,这是为医者都清楚明白的一点。
袭月兮看着墨虚这副恨不得把所有都教授给她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嘴角带着微笑,越发认真的听这墨虚的悉心教导。
讲着讲着,墨虚觉得口有些干涩,这才停下来,拿起手中的茶水囫囵吞枣般一口气喝干了上好的毛尖茶,喝完还颇有些不够样的,吧唧吧唧几声嘴。
袭月兮抿了抿嘴,强压住心头的笑意,她知道墨虚喝不惯茶叶那种带着些苦涩的味道,叫来下人又给墨虚端上来一杯白水,墨虚又是一口饮尽,这才结束了灌水。
摸了摸袭月兮的头,墨虚的神色又变得有些严肃。
“你们的酒水中,就只有一个人的不同,你……”
墨虚看向了夏郝珂,语气越发的凝重。
“你的酒水除了千颜散以外还加入了其他的毒物,导致你的毒可能比他们都发的早上一些。”
许久,夏郝珂张开了有些干燥的嘴唇,张开嘴才发现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吗?”
那天之后,夏郝珂夫妇叫走了下人,避开了袭月兮和袭楼玉,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一天一夜,就连送菜肴的丫鬟前去领盘子的时候,都发现菜品一分未动。
而几日过后,不知为何夏郝珂开始请来太医,连连说胸口疼痛难忍,抑郁不止,连着几天都做着噩梦,半夜从梦中惊醒,捂着胸口说难受。
这一回,不知惊动了多少人,就连朝堂之上的皇帝都派来御医,前来查看。
整个夏歌国被皇帝殿下再一次普及了对长公主殿下是多么的看重,然而然并卵,已经习惯了,就震惊不到哪去了。
袭月兮跟这袭楼玉一起坐在夏郝珂的床榻边,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就死守在夏郝珂的边上,时不时还伸手帮忙。
夏郝珂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半坐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身边的嬷嬷约一会就要换上一张帕子,替夏郝珂擦着脸上的汗珠子。
“娘亲,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太医是怎么说的?”袭月兮和袭楼玉拿着小板凳坐在夏郝珂的床边,一脸担忧的异口同声的问道。
袭月兮虽然知道这是因为那天的事,夫妻俩所商量而演的一场戏码,但是看到夏郝珂如此难看的脸色,心中总会不自觉的跟前世夏郝珂撒手人寰前的模样重叠起来。
用弱小的小手抓住了夏郝珂的手,夏郝珂的手很美,常年的双手不沾阳春水,雪白如脂,顺滑如绸。
手有些忍受不住的颤抖,夏郝珂感觉得出来,牵住袭月兮的手时,血脉相连的感觉从手心处传递到心底。
她本来有想要放弃的打算,想要和袭傲宇和离,只是看到这两个真心关心着她的孩子时,她那颗在宫廷里硬如磐石的心,忍不住的软了下来。
“兮儿乖,娘亲只是病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夏郝珂虚弱而又坚定的说道,在门外止步的袭傲宇,听到了这句话,心里仿佛下来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和夏郝珂相恋之后的第一天,夏郝珂身着艳红色锦绣宫裙,回眸一笑的对他说“我可以跟你共患难,但只求你后院之中独我一人。否则本宫会自写休书,自请下堂!”
夏郝珂是高傲的,一次错误可以原谅,但是由于他的错误犯下了更多的错误,这是夏郝珂容忍不了的。之前和苏姨娘在的那一夜,夏郝珂是因为肚中的孩子才忍耐了下来,可是当初的忍耐,引发了那人一次又一次的冒犯。
她忍不住了,那天得知后,和他下了通牒。苏姨娘她用办法解决,而告知他不许插手,之后两人开始冷战。又或者是夏郝珂单方面的冷战,不知道多少次,来到夏郝珂的房门前吃着闭门羹。
“夫人,相爷来了。”守候在门外的春芽忍不住禀报了。她是新买进府的丫鬟,年岁不大也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经过几个月的调教,才被嬷嬷们挑选进夫人的院子。
刚进来也只能从位分最低的粗使丫鬟做起,只是最近她看着夫人和相爷的相处方式越来越怪异,明明恩恩爱爱,突然夫人开始将相爷闭之门外。
而相爷明明来到门口了,却老是徘徊不定,没有进去,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这一声通报,不仅惊到了陷入回忆中的袭傲宇,就连刚刚下定决心的夏郝珂也不例外。袭傲宇觉得有些被人拆穿的窘迫,而夏郝珂则觉得有些羞愧和尴尬。
这是一个来给主子们打脸的丫鬟啊。一次性打了几个,这技术也真是绝了。
袭月兮和袭楼玉看到这副模样,再心中偷笑了会,就向夏郝珂告退。路过春芽的时候,两人一人给力两片金叶子。
“做的好!这是赏你的。”连同毫不遮掩的夸赞。让两个生为父母的人老脸一红,心中都忍不住暗骂道:“两个小兔崽子!”
又过了一日,阴暗了几日的天气终于引来了一次好阳光。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给人一种麻酥酥的感觉,格外的舒服。夏郝珂也不例外,叫下人们搬来一把睡椅,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休息。
趁着这好天气丫鬟们也忙碌起来,将夏郝珂房里积蓄已久的东西拿出来晒晒,晒掉些霉气。
突然一个丫鬟惊讶的出了一声,引来了无数目光。夏郝珂平日里睡觉盖着的被子,一不小心被丫鬟撞到了小树丛上,刮开了个口子,随着雪白的棉花掉落在地,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根乌黑的丝带。
稍微有些见识的嬷嬷看见了,忙叫来夏郝珂的心腹,前来察看。
乌黑的丝带上,用白色的特制墨水,写上了夏郝珂的生辰八字!
“厌胜之术!好大的胆子,来人!查一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将都手伸到我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