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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布娃娃

相府嫡女之兮染萧凉 墨染夕 2451 2024-11-12 18:57

  夏郝珂听到下人的汇报,再加上查看过递上来的丝带,确实是她生辰无疑。几日身体的不适在这一刻找到了源头,虚弱的声音依然能够听得出其中怒意。

  “娘亲,这个事情交给我们来查吧。”袭月兮和袭楼玉正好在一旁,看到了这一幕,两只小脸上满是冷凝之色,冰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动用了夏郝珂的暗卫已经府中侍卫的情况下,源头直指苏姨娘。

  “放开,放开我!”苏姨娘挣扎着,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左右架着她,几乎使她双脚都碰不到地面。

  带到夏郝珂的面前,嬷嬷们重重的将苏姨娘摔在地上,力道之大,苏姨娘都有些爬不起来。腿上传来的疼痛感,顺着神经系统直通入脑,苏姨娘大概估计,那脚明日大概会青紫肿得厉害。

  “您虽是主母,可也不能这样子对待妾身,被外人知道了,就不怕得个妒妇的称号?妾身起码还是相爷的表妹,老夫人的侄女,主母就不怕相爷怪罪?”

  苏姨娘失态也就那么一瞬间,在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后,一下子开始向夏郝珂发问,话语间带着威胁。

  “姨娘你既然成了爹爹的妾侍,这旁的身份就无用了,未必他人还会以爹爹的亲戚想待你不成。况且,身为妾侍,主母也有资格处置,又何须姨娘你来问。”

  袭月兮尖锐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穿透苏姨娘的心。

  她知道,她才成为姨娘的几年,甚至早到她爬上相爷的床,怀上袭恋娇以后。下人们无数的嘲笑声,现在都似乎好像还在她耳旁回荡着。

  她本就是老夫人比较远房的亲戚,前来投靠就算了,还一住就是好几年,在袭傲宇和夏郝珂结婚后都没有离开。

  死皮赖脸的留在相府,更在老夫人的要求下,半推半就的趁两夫妻心生间隙之际乘虚而入。

  有谁知道她在那个时候,从一无所有,一点一点的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敢叫来大夫诊脉,偷偷叫心腹买来安胎药,又将药渣子碾压成成碎的沫子,在半夜所有人都乏困的时候,悄悄埋在盆栽的土里。

  那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一直过到了七月份,她才派人敲响了老夫人安静许久的佛堂,祈求老夫人帮助。

  经过了这么多困难,未必眼前一个小小的责难都过不了?

  苏姨娘面色只不过是难看了一瞬,片刻又恢复了正常,面对于这种直挫人心窝子的话语,苏姨娘反应之快,叫夏郝珂和袭月兮有些吃惊和警惕。

  夏郝珂正准备在开口说些什么时,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来,夏郝珂挑了挑眉。

  接着一位看着眼熟,但并不经常在夏郝珂身边出现的妇人经过下人禀报后走了进来。

  黛青色的宫人装扮,一头乌黑发亮的墨发以妇人式发鬓盘起,没有一丝碎发残留。

  靠近还能闻到妇人头上的桂花发油的淡淡香味,头发上的首饰并不贵重,但简单的点缀之下给人一种沉稳、亲和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她微微弯着腰,一直走到夏郝珂前方,与苏姨娘并齐,标准而端正的行了一个跪拜式宫礼,这才站起向夏郝珂汇报刚刚发现的信息。

  “奴婢央锦奉长公主之命翻查过了苏姨娘的院子和厢房……”说道苏姨娘时,对着苏姨娘行了个半礼,礼仪仪态,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结果从中发现了一点东西。”央锦拍了拍手,在房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随之进来了一个普通不是很起眼的丫鬟,用红木屉子端着一些东西上前。

  “这是苏姨娘床底下的一个小木盒子里发现的。”央锦拿起一个小娃娃,衣裳和头发皆是有着宫中花纹制成,只是布料颜色太过于深沉,仔细端查还能看出是前几年流行的花纹。

  京都的流行变化很快,一会可能流行这个花样子,过一段时间可能又流行另外一个花样子。

  只是和其他娃娃明显不同的是这个娃娃脖子上死死的被人用血红色的丝带打了个结。

  血红色的丝带上和之前在夏郝珂被子里发现的丝带字迹明显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布娃娃还被人前生上下扎着银针,透骨的冷意,随着布娃娃被一些较大的针口那露出些许里面雪白的棉花暴露在夏郝珂几人的眼下。

  “苏姨娘,这你该怎么说!你可不要告诉我,这布料子还是本宫给你栽赃陷害不成!”

  夏郝珂怒极,一下子抓起将布娃娃摔在苏姨娘的脸上,苏姨娘原本秀美的脸蛋上多出了被布娃娃上的银针刮出的血痕。

  这布料子是前几年御赐下来的,夏郝珂嫌弃布料子颜色太过于深沉,就献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久居佛堂,不理会那些琐碎事物,也为了帮苏姨娘撑腰,就将自己的库房交给了苏姨娘,要她打理琐事。

  这也是为什么苏姨娘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手里还是能够笼络不少人办事的原因。

  有这老夫人做靠山,哪怕长年不出,但每年的生辰也能看出相府几位主子对老夫人的看重,看在这份面子上,也不至于踩低捧高,落太多面子给苏姨娘她们看。

  只是这回苏姨娘监守自盗,还被夏郝珂发现做了这种事情,估计老夫人知道后,苏姨娘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这…这不是我做的……”有些颤抖的秀玉小手拿起布娃娃,仔细看过,声音微微发抖。

  苏姨娘看着眼前的布娃娃,针线的线段,她既熟悉又陌生,这是她平日里用的法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缝法,但眼前的布娃娃明明不是她缝的!

  “呵!”讽刺的冷笑从夏郝珂嘴里传出,向央锦点了点头。

  央锦上前将布娃娃从苏姨娘手中拿出,放回之前的屉子上,再一次拍了拍手。

  门外的侍卫闻声推门进来,两个侍卫将苏姨娘架起,带了出去。

  证据确凿,由不得苏姨娘狡辩。

  袭月兮摸上夏郝珂床榻上露出来的手,脸上有些不满。

  “娘亲,你以后要演戏,能不能也先跟我们吱个声,你知道人家和哥哥有多担心吗?”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夏郝珂,与此同时袭楼玉也点点头,颇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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