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残酷的现实
而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被两个人一起想着的墨浅初,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喷嚏星子随着剧烈的动作来了一个短暂的单程旅行,但墨浅初毫不在意,举止粗鲁的从衣袍的内袋里拿出了绣工精致还微带着点香味的,贵族女子专用价值不菲的帕子,随意的抹了抹鼻子,看的在旁边的教导嬷嬷都皱紧了眉头。
墨浅初的余光瞄见了教导嬷嬷这明显的面部表情,有些无所谓的抽了抽嘴角,虽然动作不点儿都不优雅,但让人看来,却觉得是一个有着灵气、充满着朝气蓬勃的别样的女孩。她的心早就不放在这里了,墨浅初的心不知道飞到多远,她无比的向往着外面那蔚蓝无边的世界,鼻子又有点微微发痒,触动了她的另一份记忆。
墨浅初的眼神充满着怀念,仿佛刚刚那个快乐精灵消失了一般:“有个老友曾经说过,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而三个或者四五个喷嚏的时候,不好意思,你感冒了~真想她们啊!”墨浅初有些克制不出的在心里感叹,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她的逗比本质,“我打了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我了吗?这么滴强烈,是谁?是我的白马王子吗?嘿嘿~”墨浅初的两个手托着下巴,双眼冒着星星,在脑子里各种的幻想她的真命天子。
在下一刻,各种的幻想被教导嬷嬷的那一厘米长的竹片狠狠的敲散,思绪一下子被收了回来,墨浅初略带着被打散幻想的不满,伸手抱住了惨遭毒手的脑袋,埋怨得说道:“打人不要打头嘛,不知道打头会变笨的啊!本来就够笨的了,再被你打笨,你换个脑子给我啊!”教导嬷嬷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退后了一步,手中拿着竹片觉得真想再多敲几下,严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墨浅初先是和教导嬷嬷对盯了一会,但实在没有教导嬷嬷的功力高深,眼睛酸得要命,最后干脆的放弃了这个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比赛。
墨浅初认命般的拿起了那放在盒子里的绣花针,那细细的绣花针就是她的克星!小手在布上笨拙得舞动着,布上的绣线歪歪扭扭,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墨浅初的动作越绣越快,好像布是她的仇人一般。不过说实话,那确实是她的仇人,墨浅初那一双小手,不知道在绣花针的摧残之下,制造出了多少个伤口了。并且墨浅初在心底对她母亲所做出的惩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旦她做错了什么事情,她的母亲不会找她训话,而是会直接去罚她去做她最讨厌做的事情,比如说绣花、抄书什么的,在罚的同时,也相当于让墨浅初练习她最弱的一项。
相比起她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她真羡慕她那离家历练自由自在的大哥啊,想做什么做什么,她这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心里年龄有二十的人被拘禁在这只有九岁的身体里,并且还斗不过她的母亲。墨浅初一边想着一边下了一个决定,下一次大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死命的缠着他,让大哥带她出去玩……咳咳,不对,说错了,是历练,咳咳。
众人:不要在狡辩了,你就是想出去玩。
墨浅初:咳咳,不要乱讲,我是去历练,历练。(低头心虚)
而墨浅初也如她所想,在她大哥回来时,一直缠着她的大哥,而她的大哥出于某种原因,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并且说服了母亲。在墨浅初出去历练的一段日子里,在外面创下了不少风风雨雨的事情,并且和袭月兮的相交也比前世早了很多很多。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相府的每个人,包括墨虚他们,都在思考着到底是何人下毒,但这个答案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想得到的,毕竟暗中的人藏得太深,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沼泽,神秘而又恐怖令人无法捉摸……
袭月兮体内的毒素清除,经脉也在药浴的帮助下宽敞又畅通,在内力运流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丝的阻碍,这也可以说的上是因祸得福了。有人说过,成功需要百分之一百,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天分,但还缺少百分之一的努力,如果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努力,就不能够真正的成功。每天的努力,每天的坚持,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
几个月后,袭月兮的武功进步神勇,她不在手无缚鸡之力,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并且在夏玺之他们的帮助下,她的练武之路根本就不存在有什么基础不稳的,每天好几个小时的基础,使袭月兮的底盘无比的牢固,之后则是和每个人在纯粹武力不参杂任何技巧的对打,再接下来加上技巧的对打。袭月兮几乎是每天累的,洗漱过后就直接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表面上不明显,但袭月兮的身体已经渐渐轻巧了起来,在夏玺之的再三思考之下,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潜能都寻找出来,在好得地方努力练得更好,而在较为薄弱的地方,努力的去改善,尽量不会太过于影响。袭楼玉的身体每天都在被墨虚他们研究着,希望能够用最小的伤害去将他体内的毒素清除,虽然说实在不行还有泡药浴清毒这个危险的方法。但是发生的时候只是机遇巧合。并且稍一不小心就会毒发身亡的,他们冒不起这个险,不是每个人都有着袭月兮这顽强的意志力的,也可以说是她的复仇之心,在那个时候帮着袭月兮撑了过去,毕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前世的经历,如果她就此死去,所有事情还是会回到上一世的原点,唯一不同的是萧枫尘他们可能会换一种方法处理罢了。
一天清晨,袭月兮刚醒,仿佛还感觉这是个梦一般,好像在这一段时间的忙碌之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前世的那个噩梦了,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现在才是她原本的生活,而她的前世只不过只是她的梦,虚假的梦,不会是事实。袭月兮多么希望这是真的,但每次看到袭楼玉在墨虚身边抽血试验,那黑红色的血液就在提醒着她,那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