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么几天,也不叫兄弟来喝酒,不仗义。”
卿崇领着两坛酒便上门了,还带了些醉阳楼的下酒菜。
“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便回。”
卿崇给自己倒满了酒。“十二月初九回来吧,参加我的婚事。”
许白霄挑了挑眉。“噢?哪家的小姐?”
“楼兰的颐花公主。”
许白霄举起了酒杯。“楼兰的公主,想必与众不同,恭喜你了。”
卿崇自嘲的笑了笑。“为了巩固两国邦交,两个双胞胎姐妹,姐姐嫁给大皇兄,妹妹嫁给我,见也不曾见过,没什么可恭喜的,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许白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有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日日在军营里练兵。”
“回来可曾见过长悦?”
“……中秋那天,在街上碰见了。”
“你知道长悦从小对你的感情。”
“我知道。”
“念华去世一年多了,你还不肯原谅长悦么?”
他又饮了一杯。“没有原谅不原谅了。”
“行,行。”卿崇叹了口气。“兄弟懂你的心思,你怕愧对念华,不过我可听说礼部尚书家的公子最近对长悦可殷勤着呢。”
卿崇嘴角浮起一丝笑。“那小子虽然人模人样的,但品行不端,我听说他今天邀长悦一同去游湖了,长悦出行一向不喜带婢女随从,就这么只身赴宴……”
许白霄依旧面不改色。“她随身携带匕首,足够防身了。”
“嘁,要是明着来,他当然无法对长悦怎么样,不过要是玩阴的嘛……”
他搁下了酒杯。“越说越悬乎了。”
说完便起身离去。
卿崇在身后笑着喊到。“诶,酒还没喝完,去哪里啊?”
“去醒醒酒。”
卿崇笑着摇摇头,轻声道。“一个在阴,一个在阳,二者不可负也,也够难为你了。”
“郡主可是不喜欢弹琴?”
孟邵弹了两首曲子后,发现夏长悦似乎并没有感兴趣。
“我不善音律,不懂得欣赏。”
他坐到夏长悦身边,船只已经驶到了湖面中央了。
“那不如我们下盘棋可好?”
她点了点头。
两局过后,孟邵都是惨败,夏长悦觉得失了意思,他的棋术实在不怎么样,过去她常和卿崇一起对弈,卿崇的棋路变幻莫测,常常不按传统路数下棋,和他对弈,才叫惊险刺激。
“郡主好棋艺,我甘拜下风了。”
她抬头看了一下天。“我看今天天色一般,不如先回去吧。”
“好,下了这么久的棋也渴了,先喝杯茶吧。”
他打了个响指,船夫送上两杯茶。
“请用。”
喝完了茶,船还是一丝未动。
“让船夫开船吧。”
孟邵笑了笑。“郡主莫急,难得山水风光好,再待一会儿也无妨。”
她有些不耐烦了。“我今日累了,让船夫开船。”
“郡主是不是困了?”
夏长悦觉得有些奇怪,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头晕,眼前也开始模糊了。
“郡主不如进船舱休息一会儿吧?”
孟邵将她扶了起来,她竟觉得双脚软弱无力。
“不,我,我要回去……”
话刚说完,她便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孟邵怀里。
他眼底闪过狡黠的神色。“放心,完事儿之后我会送你回去的。”
他把夏长悦抱进船舱里,给船夫塞了一锭银子。“这药确定万无一失?”
“公子放心,等小姐醒来后,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记得的。”
“好,你到外面候着吧,把船停在湖中央。”
“好嘞,小人就在外面侯着。”
船夫离开船舱后,孟邵看着床上熟睡的夏长悦。
她的皮肤又白越软,似无暇白玉,睫毛似蒲扇,浓密纤长。她是平昌王的掌上明珠,高不可攀的长悦郡主,如今终于可以尝尝这温香软玉了。
孟邵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外衫,正准备一亲芳泽时,脖子上突然一阵冰凉。
一把剑架在了脖颈处。
“你若再用脏手碰她,我就砍了你一双手。”
孟邵颤巍巍的转过身。“我,我当是谁,原来是许家少爷。”
许白霄冷眼看着他。“如果我将此事禀报给平昌王,你爹那个礼部尚书也没几天好当了。”
“别,你,你放我一马,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以后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
“好,好,只要你对此事守口如瓶,我保证再也不对郡主有非分之想!”
许白霄用剑逼着他出了船舱,孟邵看到船夫已经被打晕倒在地上了。
许白霄一脚将他踢入湖中。“听闻你水性不错,游到岸上想必难不倒你。”
孟邵虽心里有气,却不敢得罪他,只得灰溜溜的游走了。
他进了船舱,把外衫替她披上,仔细的检查了她的脉搏。
还好,应该只是一般的迷药。
将夏长悦送回平昌王府后,他吩咐了她的婢女青衫,如果长悦问起,就说是三皇子送她回来的。
青衫虽不解,也还是答应了。
几个时辰后,夏长悦便醒了。
“怪了,我怎么就到家里了。”
“郡主,是……三皇子送您回来的。”
“原来是卿崇哥哥。”
“三皇子还留话说,孟公子不会再骚扰您了,若再见到他,不用理会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