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心蕊深陷白驼计,晴朗身世已分明
心蕊被黑泽御接回来已经好几日了,身体逐渐康复的心蕊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已经能在院子里走走,和别人打打招呼,看见黑泽御和根叔笑容也多了起来,可不知为何,黑泽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对劲的背后似乎还多了些不安。这日心蕊起床后便在院子里溜达,看见黑泽御竟询问其自己失踪这几日的情况,不停的询问黑泽御在自己失踪这几日是去哪里寻到的自己,黑泽御听罢好生奇怪,纳闷为何心蕊竟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失踪,纳闷为何心蕊对黑泽御寻找自己的过程如此感兴趣。虽然纳闷因为是自己的妹妹倒也没有多想,略略的告诉了她自己和根叔他们最后感知到心蕊的灵力实在孤女崖附近的山洞里,心蕊追问山洞的下落,不知为何黑泽御倒是留了个心眼,推说不记得了便寻了别的理由离开了。离开的黑泽御躲在庭院一隅,望着心蕊,见心蕊转身回房,表情怪异便想着跟去弄个明白,没想到根叔来报,说是瀛洲有信传来。无奈,黑泽御只能跟着根叔来到另一间屋子,接待从瀛洲来的黑水流信使。
心蕊推门进屋,脸色一沉,挥了挥袖子门便从内被拴上,门拴上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白色灵力。这要给黑泽御看见他那修炼的半吊子的妹妹除了用式神还会这样使用驱魔力,估计黑泽御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心蕊快步走到床边,放下帐子,在床内打坐,一股如意祥云从她的天灵盖处涌出,刚才黑泽御的话被这朵云尽数听了去,那云倏地一声便飞了出去,穿过大门直往白驼和乌茹的院中而去。
白驼好像早有准备,收了这如意云中的讯息,便和乌茹一同去了孤女崖,乌茹奇怪,便问为何到此,白驼未予理睬,只催动灵力浮于崖边,闭上双目静静感知,边感知边慢慢挪动,突然只见白驼睁开双目朝着一处非常隐蔽的洞穴移去。乌茹不明就里只得紧紧跟随,进入了山洞白驼和黑泽御一样发现了山洞的奇特,同样也发现了山洞中的紫色粉末和黑泽御施计要送给他们看到的东西一样,看来这里就是紫色魔碟碎片布置的结界所在了,这碎片好似有了灵性将自己封闭在这这样一处山洞里,这么多年竟然无人发觉,白驼伸手抚摸洞壁,紫色的粉末沾满手指,似乎证明了他的判断。
“那这碎片就应该在这洞中了。”乌茹着急的问。
“曾经在过,不过因为某种机缘已经被带走了,看来乌鹭和那名叫心蕊的女娃应该是找到这碎片的关键,这样我们尽快回去,你再去找乌鹭那小子,务必让他将隐瞒我们的事情和盘托出。我去找黑泽御那小子,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白驼布置完,边和乌茹散了,往黑泽御所在的院子去了。
黑泽御见了瀛洲的来使,先是好奇他们如何能讯的而来,来使起身禀报:“门主,因德爷爷说家中有重要事让门主定夺,我等原本渡海而来想寻门主,渡海时偶然救了名少年,此人在海中漂泊数日奄奄一息,救上来后自称是内陆往瀛洲黑水流学艺,因渡船遇风浪倾覆,船上众人均遇难仅活了他一人,偶聊中属下听闻他曾在白氏村中拜师学艺,故得得他带路才能一路寻到门主。这入村的结界更是那少年用脖中的挂架破解,才让我等能顺利入村。
“是吗?让他来见我。”黑泽御明白,目前在这村中尽是白驼的耳目,若此时能添个对白氏村的情况较为清楚的人来帮助自己倒是好事。
“来吧,见过门主。”来使向门外唤着。
“见过门主。”面前一名白衣少年立在堂下。
“你是这村子出来的?我们是这个村子的客人,你既然在此地也无亲无故,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这白氏村历史悠久,是修炼圣地,你可要多给我些建议让我们能寻到修炼精髓呀。”说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回门主,你叫我小明就可以了。从小未见过父母,也没姓氏。”堂下少年答。
“那好,小明。根叔你先带小明下去沐浴更衣,找一身我们门派的衣服给他换上,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根叔领了命令带着小明下去,来使之后递上一封信,黑泽御看了信封背面的蜡封便嘱咐来使和一干门人先行退下,独自一人留下来打开信封,仔细的读了起来。读罢,手捻出一股火苗,那信很快在他手中化成一股灰烬,面无表情的黑泽御独自坐着想着,眉头竟然有了一丝舒展,一个决定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成型。推门出去,刚好看见下人领着白驼进来,白驼一脸堆笑:“黑泽小弟,心蕊小姐大病初愈,今天我特意带来了乌茹炖的补品,好给心蕊小姐补一补。”说完招呼着一名侍女过来,托盘里端着汤盅。
“劳烦头人费心了,不过心蕊现在在房里休息,补汤您就交给我,待她醒来我自会叮嘱她服下。”黑泽御接过托盘,话语间下了逐客令,心想着你这老狐狸又不知道出的什么幺蛾子,一定不能让你见到心蕊。
“既然这样,老夫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这补品是长辈们的一番心意,还请一定领情。”白驼似乎早已料想到这样的结果,叮嘱了一句之后便离开。
这样的态度让黑泽御反倒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看了看手中的托盘唤来一名侍女给心蕊送了去。侍女来到心蕊门前眼见大门紧闭,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心蕊的应答声:“谁,什么事。”得知是白驼送来的补汤,里面的声音边让侍女进来,放下便遣她离开。侍女离开后,心蕊打开汤盅的盖子,用汤匙搅动了一下,这汤里竟然出了一朵小小的白云,白云升腾出来后,从心蕊的七窍中涌入,心蕊浑身一激灵,立刻恢复正常,眼神中透出一种不易被发觉的纠结。
……
瀛洲的早晨和白氏村一样的安静,万物在造成的宁静中醒来,房间里,晴朗以抱着枕头的姿势睡着了,小黑黑早已下床,警觉的蹲在门口望着屋外。屋外,德爷爷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清粥和小菜,推门进来。不知何故,小黑黑竟然没有表现出对德爷爷的敌意。
晴朗被推门的声音惊醒,恍惚中望着门外竟然好像看到了白罡的身影:“头人爷爷。”几乎要脱口而出了,不过在在还是在最后一刹那被本能的抑制住,晴朗将那个称呼换成了一个字:“谁?”
“小姑娘,刚来不习惯吧,来喝点粥。”德爷爷的声音传来,晴朗恢复平静,下床的一刹那挥了挥衣袖,一副精致的妆容显现到自己的脸上,之后走到桌边静静的坐下来。德爷爷也拉过凳子坐到晴朗身边,嘱咐她喝粥,晴朗心中狐疑,下定决心以静制动,端起碗,静静的吃起来。
“你叫晴朗对吧,其实你不是来学艺的对吧。”德爷爷缓缓地说。这句问话把晴朗惊着了,她没想到自己万般掩饰还是没有逃过德爷爷的眼睛。
“不是,您错了,我就是来学艺的。”晴朗放下碗。
“你不用瞒我了,你的长相和你的气质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明白了。”德爷爷缓缓道来,“这世界上不会再有另一个人和她长得那么像,不会再有另一个人和老门主的气质那样相近。所以不用瞒我,相信我,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吃惊的晴朗张着嘴看着德爷爷。
“不用张那么大的嘴,也许你的到来就是上天注定,而我能活着你到来也是上天注定,不着急,想知道就吃了它再说。”德爷爷语气和蔼。
“哦,好的。”不知怎么的,虽然很想拒绝,但德爷爷的语气里透出的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慈爱让晴朗一勺一勺将面前的粥吃完。吃完后,德爷爷很满意的看着她面前的空碗,继续带着慈祥的笑容说:“吃完了就和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晴朗在德爷爷的带领下来到了德爷爷曾经要她打扫的那个房间。
“这里是老门主曾经的房间,老门主带着我们从白氏村出来后,一路向东来到了瀛洲这个岛,白氏村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你出生的那个地方,不用这样看着我,你知道我说什么。”德爷爷看着晴朗吃惊的眼神继续说,“老门主原本是为了偷师才到白氏村的,自身带着乌族灵力的来门主,一心想练成世间第一的驱魔人,便去了被奉为驱魔鼻祖的白氏村。然后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人,就是你母亲,你母亲为了他违背了术不外传的祖训,将很多白氏村的修炼之法倾囊相授,两人也在不断的修炼中相爱了,情到浓时也偷食了禁果,两个都是极具修炼天分的年轻人,一日两人竟想着拿着各自的灵力来融合希望灵力也能像他们的感情一样浑然天成,可过程并不顺利,开始两股不同灵力相互对峙甚至争斗,可最终两股灵力还是汇聚成了一体,形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法器——魔碟,对他们是那么叫那个东西的,虽然诞生不多久,但是魔碟已经显示出了巨大的力量,那魔碟能够吞噬一切灵力,不也许不仅仅是灵力而是一切,那个东西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陪着他们修炼,陪着他们欢乐。”德爷爷的脸上边说边透出笑容,“可也许是天妒姻缘,老门主的乌族的长老找到了他,也发现了魔碟的秘密,希望他能带领大家占领白氏村,取代白氏村驱魔正宗的地位。共谋天下。老门主自然是不愿意的,没想到乌族的长老们竟施计让你母亲以为老门主接触她根本不是爱她,而只是想利用它研习驱魔之法,你母亲开始不信,可在亲眼目睹了几次老门主和长老们的密谈后,她也动摇了,长老们更加是花尽心思演了几出白氏村人被老门主所伤的戏,让你母亲信以为真,以致最后和老门主决裂,老门主曾想带走你母亲和他远走高飞,但被你母亲断然拒绝,两人渐渐水火不容,甚至到最后兵戎相向。最后,乌族的长老更是逼迫老门主带着魔碟撕破白氏村的结界攻入村庄,决战时因为有魔碟的帮助乌族几乎无往不胜,最后乌族的几大长老将你母亲逼到了孤女崖边,老门主闻讯感到,本想救你母亲,却没料想你母亲竟然放弃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而当着老门主的面跳下孤女崖,并启动灵力让自己魂飞魄散。”说到这德爷爷神色有些黯然。
“之后老门主伤心欲绝,当时就毁了魔碟,那魔碟的碎片也散落大地各处。然后老门主带着几位亲信一路东行来到了瀛洲。来到瀛洲后,老门主根本无法忘记你母亲,于是建起了这座几乎和白氏村无异的黑水流,为了生存开始在当地开班收徒,交门众学习驱魔之法,以终日的修行想要忘记让他伤心欲绝的你母亲。可也许真的是冤孽,原本修炼之人获得长久根本不是问题,但是可能是因为常年忧思,老门主不久前就离世,而让他离世的诱因竟然是有人带回的一则消息,那消息就是你母亲当年其实已经怀孕,她那决死一纵虽是自毁,却保存了腹中的胎儿。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日老门主将少主带入此屋中交代一番后便走了。而据少主说,他最后的愿望竟然是希望少主帮助找到他的孩子。孩子,说到这里,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德爷爷望着晴朗。
“他,是我父亲,对吗?”晴朗听完泪眼婆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