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这场面足不足。”
骑士先生毕恭毕敬的站在女皇身后,轻轻的用着只有他们才能听清的声音说。
“还行吧,你最近舞蹈的练习没有落下吧。”毕慕青喝了口红茶,轻声说。
“当然,你就放心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毕慕青翘起二郎腿,吹了吹红茶,抿了抿。
“先让鱼游一会,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大鱼。”
鱼?什么鱼?难道今晚除了舞会,还有其他的事,还是有东西混进来了。可恶,谜语人给我滚出哥谭。
微乎其微的调整下呼吸,激起魂灵流转在双眼,细细的观察起在场的每一个人。赤红色的瞳孔亮起了。
注意到徐涵羽动作的毕慕青,提醒他注意下魂灵的消耗,不要一等跳舞时,软趴趴的,像根绳子似的。
徐涵羽满不在乎的敷衍了她几声。继续催动魂灵盯着大厅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知道在劝他也是没什么用的毕慕青,微微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今天晚上,在这大厅里,要是用天魂催动魂灵的消耗是平时的几倍左右,而且超过一定时间还在催动,它就会开始慢慢吸收人的体力,很难被人察觉的吸收,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不知不觉间你的精力就被它吸走了。
算了,这家伙应该有数吧,毕竟我感觉这里的人都死尽了,他都不一定死。
待到晚上九点后,毕慕青斯条慢理的喝下茶杯里的最后一口水,优雅的拿起丝巾擦了擦嘴唇。
伸出玉手,示意徐涵羽过来扶她起来。徐涵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迅速上前扶起来那芊芊玉手,带她到看台的扶手上。徐涵羽后退半步,站在毕慕青的侧后方。
大厅里面的人见刚刚让人如痴如醉的女子站在看台边,都纷纷安静下来,以表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翩翩的一面。
毕慕青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扶手的边,响起“咚咚”的敲击声,在音乐声消失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先生们,女士们,我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的晚宴。在这里你们应该要感谢我。”
毕慕青原本清冷妩媚的声音在这里又带上无可置疑的傲慢与威严,像似帝王对待臣子般俯视,不得任何人逾越。
“要不然,只能是军区里的人和你们上一辈的人好好聊聊了。”平静里似乎隐藏着主人那语气中的怒火。
“好了,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我就长话短说了。我这次举办晚宴的目的主要是因为臭水沟里的老鼠和蟑螂,都已经沾到你们自己的身上了,你们还不自知,愚蠢。”
有人这时刚想站出来反驳这充满侮辱的言语。
可毕慕青话音刚落,就看见穿着华丽西服的普通男人猛地推开后面的人,向着大厅的出口处狂奔,生怕他人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
在这一星遍地走,二星多如狗的宴会厅里,要是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他跑掉,那卜凌阳他们一家不要面子的嘛。结果就是还没等那男子跑出去几步,就被几个工作人员打晕并抓回来扔在了大厅中央。
毕慕青像看小丑戏剧那样,俯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个人怎么样了。
“这是谁啊,你认识?”
“好像是一个珠宝商的儿子,他们家应该是最近才发家的。”
“这人被污染了吗?看着不像呀。”
人们议论纷纷,整个大厅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咳咳,我倒是真没想到你能想到这种方法来掩人耳目。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难怪那群疯子选了你做内应,温杰先生。”
任何生物都有躲避危险的本能,在通常意识到某个东西或生物比较危险时,人们都会像远离害虫一样远离它。
人潮在瞬间分开,像浪潮被神劈开,裸露出浪潮下黑暗的淤泥。灰色头发的英俊男人,他在人群中得体的微笑着,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想问您一句,您真的确定我是那种下水道中的臭虫吗?您可要想清楚对于那些臭虫人们是多么厌恶,但对于无缘无故污蔑别人的人,也是十分可恶的,而且就算是您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践踏国家的法律。。”
“这些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温杰先生。我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的污蔑别人,而且这还关乎那些臭虫。”毕慕青冷笑道。
温杰还是那副不温不冷的态度,说:“毕小姐,这种事情可不是您上嘴唇和下嘴唇碰一碰就能确定的,起码要拿出点证据吧。不管事情的真假,连证据都没有,那我觉得就没有必要聊下去了。”
毕慕青伸出玉手,往身旁拜了几下,侍者捧着一根被一层层包裹起来并染成黑色的角和似水滴般纯净的石头,把放在这些东西的圆盘递给在毕慕青身后的骑士先生。
虽然那角被层层包裹并染成黑色,但他还是这个物品中嗅到了前些日子发现的那根蛊雕的气息。
这个东西不是在监察司被扣留了吗?就算是要抓捕“真理教”教徒,监察司的人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东西给她,除非……这里还有他们的人。
徐涵羽单手托起圆盘,走到毕慕青身旁,让她能够轻松的拿起来的位置。这个位置也可以能让他把大厅里所有人的表情和动作一并收入眼底。
“你想要的证据都在这里了。至于这些是什么东西,你肯定特别熟悉吧。”毕慕青随手拿起那被污染了的蛊雕,把它慢慢举起来,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凊和感受到那被污染的气息。
“你们在西边不小心遗漏的小尾巴被一个路人抓住了,哎呀呀真是可惜呐。”毕慕青嘲讽道。
“不是,这个东西就算是被污染过的,也不能说是我做的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温杰双手一摊,无奈的对着毕慕青说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胡觉难缠。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吧。当然,这是在先把你拿下的后。”
毕慕青放下蛊雕的角,轻轻的打了个响指,这仿若古代摔杯为号的暗号般,倒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绷劲了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