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仿若摔杯为号的声音,所有人都瞬间绷劲了神经,就连在毕慕青身边的徐涵羽也不例外。
谁知,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响起一阵嬉笑声与嘲笑声。像在杀人犯正在犯法的现场,路过一个小丑般荒诞。
所有人都有一种被她耍了的心情,一直被毕慕青所针对的温杰更是毫不掩饰的对她进行抗议以及恶意。
“毕小姐,如果你不给刚刚那像耍猴子的戏剧一个解释的话,那请允许我率先离场,我并不是很想在这里被你耍了。”
“不用着急嘛~臭虫!”
还没等话落在地上,在人群中的两个高大身影,突然猛地朝温杰冲过去。
这忽然间的变故,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在温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两道身影一下子轰到墙上。
烟尘四起。
一道身影从烟尘中慢慢走来,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天魂的不适感,如影随形。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敢,没有完全确定我是“真理教”的教徒就敢叫人动手的。”烟尘中,传来温杰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不在儒雅随和,而是带着一些恶意与嘲讽的感觉。
“呵,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反正马上是要死的人了,有必要再和你浪费口舌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哼,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毕家的小丫头。”
此时,烟尘已经渐渐散去,显现出温杰那似人非人的形态。
些许烟尘中,一个头长独角,身上长满黑黄色鳞片,脚与手变成了锋利的利爪,脸上也变得狰狞恐怖,似魔鬼,如撒旦,头发通通变为了羽毛。他现在就像是……
就像是蛊雕一样,但他似乎没有翅膀,他们怎么可能能把它们的能力嫁接到自己身上,这完全不可能。难道只是看着像而已?
他下一步的动作直接完全否定了徐涵羽的猜测,只见他伸出右手快速在身前凝聚出一只黑色的水枪,和那晚的蛊雕对他们发射的攻击一模一样,除了颜色变黑了点与压迫感更高了些,也没有什么不同。
“嗖”空气都被黑色的水枪所撕裂,迅速的朝着毕慕青而来,可楼下的那两道身影却连头都没回一下,好似觉得她旁边的骑士先生能解决这能撕裂空气的一枪。
他们两人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反而在毕慕青危险时,向着怪物发起冲锋。
快要突破音速的黑枪,狠狠的撞在了二楼毕慕青的面前,发出了巨大的爆破声,可温杰所希望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那全力的一枪似乎连二楼扶手的都没有打碎。刚刚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而他自己却因为这大厅的某种东西,魂灵以及体力正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被消耗着。反观那两道高大的身影是越战越勇,他们的状态好像没有被消耗一样。
不行,这样子早晚都要被他们耗死,要想个办法逃出去,那该死的毕家小姐,等我逃出去,非要找个机会弄死你全家。大厅出口应该被服务人员给封锁起来了,从这里跳下去,几百米的高度,虽然不确定我能不能活下去,但要是被他们这么拖下去,迟早要完。
确定目标后,温杰像是要拼死都要带上一个人,将大量魂灵聚集在右臂,猛地向身边的两人轰去。
两人见他这幅姿态,觉得这应该就是他最后的攻击了,两人的其中一人迅速用右手拍的另一人的背上,让他身体上快速的凝结了一层赤红色的保护膜,而这个人则同样的和温杰聚集了大量魂灵在右拳上。
“嘣,嗖”,他们碰撞后,爆发出巨大声响,温杰似乎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一样,向着大厅边缘的落地窗倒飞而去。
“哈哈哈咳咳,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毕小姐你给我等着。”温杰笑了几声,扭过头看向毕慕青,似乎想要看到她满脸恐惧与震惊的表情。
可那女王般威严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意外,而且还用一种看杂碎的眼神蔑视着他。仿佛他是一只惹人厌恶的虫子,嗡嗡的在耳边,使人烦躁。
她为什么还是这幅高高在上的表情,难不成她还有后招?那两个二星的战士通过刚刚那一击也不会这么快到恢复过来,就算是他们不会加倍消耗魂灵,也追不上我现在逃跑的速度,人群中也没有超过两星的家伙,难道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哗啦”,那面高大的落地窗里的玻璃被温杰狠狠的撞碎,速度不减的继续向着斜下方飞行。
随着他的计划没有意外的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也在空中长舒了一口气,看来那只是她的虚张声势。
“咳咳”,温杰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咳出来了几口散发着红黑色的血液。
该死的女人,刚刚为了最大程度的借住那男人的力量,只是声势浩大的运转了魂灵,绝大多数的魂灵还是只护住了重要器官和加强了总体的防御能力。但是还是伤到了一些重要的器官。
得快点下去,找个地方疗伤才行,特么的这还是老子来到这城市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去那里疗伤呢?不能回到“巢”那里,要是她知道了我的身份暴露了,就一定会被她杀死的。
一想到那个残暴不仁,宛若暴君般独裁的女人,他的心里就有点发怵。
在离大地只有十几米的高度时,温杰强忍着疼痛快速转过身体,由头最先着地变成脚最先着地。强从干涸的身体中在挤出一些魂灵,用水灵来做一个安全着陆。
在这过程中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温杰慢慢坠落在一片黑暗的小巷里。这也让他那绷紧了一晚的神经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同时他也没有注意到那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正死死的盯着他,他在微笑。
“哈哈哈”温杰发出劫后余生的嚣张笑声,该死的女人,等我恢复过来等到计划成功,老子非要弄死你。
在温杰想入非非时,突然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还没有等他重新绷紧神经,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