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听到陈高建的父亲愿意留下她,十分的高兴并且表示我可以从现在就开始帮忙。
陈高建的父亲也是毫不客气,直接让她在后厨帮忙处理食物,那名姑娘也欣然接受。
在将中午的客人送走之后,后厨的母亲走到前台与父亲略有点抱怨的说道:“那姑娘手脚挺麻利的就是可能不经常处理食材,有些食材的名字都不懂。”
陈高建的父亲听到这话,有点犹豫是否还要留下这个姑娘。这被一旁的陈高建都听到了。
正当陈高健的父亲还在犹豫时,正巧从外面风尘仆仆的来了一个马车。
陈高建急忙上前将车夫引向放马车的地方。马车上下来了一名女子,只见那名女子的袖子被撕扯掉一条线显得十分难看。
那名女子向陈高建询问到:“你们这里有没有会缝衣服的人?能不能帮我缝一下衣服,我可以给钱。”
那名女子看起来有一些焦急、沮丧,陈高建也只好向老妈询问到能不能帮她缝一下衣服。
陈高建的老妈也有一些无奈,虽然平常家里的衣物都是她缝制的,但是手艺并不算多么的好,平常都是能穿就行。
这样陈高建有点可惜,此时中午来的那名女子也过来了,向老爹表示我可以帮忙缝制的。
陈高建的老爹向她问道:“你真的可以缝制?”
中午来的那名女子表示我曾经缝制过这种衣物,车上现在那名女子也顾不上对方到底能不能做得到,就将那件衣服递过去了。
中午来的那名女子手很巧,很快的将那被扯掉的线给封了上去,还又补了一点,并且补的严丝合缝看不出异样。
马车上下来的那名女子连连表示感谢,并且给了不少银钱。陈高健的父亲也很高兴,只用了那么一点点线就得到了这么多钱。
陈高健也很高兴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老爹会把那名女子赶走了。
陈高健父亲与那名中午来的陌生女子说道:“你以后可以留下来了,以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有问呢?”
中午来的那名陌生女子回道:“我叫赵玉蓉。”
……
陈高建跟以往一样大清早就起来了,只不过陈高建的心情特别不错,因为赵玉蓉留他下来并且就住在他的旁边。
陈高健担心赵玉蓉大清早会不会起不来床,便上门去叫赵玉蓉起床。
陈高建敲了敲门向里面略微大声的说道:“可以起床了。”
在过了一会儿赵玉蓉才回复的:“好的等一下,建哥。”
在听到了答复陈高建就有些害羞的走了。陈高建在后院,一手拿着一杯水,蹲在离柴火房有些近的地方。
正在用揩齿,过了一会儿赵玉蓉一手拿着一个扁平的木头,木头的一端有着细密毛,并且还拿着用纸包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杯。
走向了陈高建,并蹲在一旁刚放下纸包和杯子,还没来得及展开纸包。
便发现了陈高建并没有拿着什么东西,向陈高建说道:“健哥你怎么没有拿牙刷呀,等着我去给你拿一个。”
还不等陈高建问牙刷是什么,就匆匆的跑回去拿牙刷。
过了一小会儿赵玉蓉拿着一个牙刷跑了过来,便递给了陈高建。
赵玉蓉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才蹲下来准备刷牙,将那包纸展开,露出了里面如药膏中的东西,用牙刷沾了一点那个东西,然后才开始了刷牙。
陈高建虽然不懂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赵玉蓉用的这么起劲,就学着沾了一点药膏状的东西开始向赵玉蓉模仿着刷牙。
只不过陈高建是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用的慢而且还一个不小心掉了。
而赵玉蓉早早的刷完了牙,发现了陈高建的牙刷掉地上脏了,就帮他捡起了牙刷,然后跑到从水井中打捞上来的水帮他洗牙刷。
陈高建有一点羞愧与尴尬,这是一种对于某一件事自己不知,但别人却知道的无知的羞愧和尴尬。
赵玉蓉倒并不在意这些,而是在洗完了牙刷之后,就跑到了陈高建这里说道:“建哥,正好我已经刷完了我来帮你刷吧。”
陈高建刚想拒绝但随后一想好像也可以,便没有拒绝。
赵玉蓉沾了一点牙膏,小心翼翼的将牙刷伸进陈高建的嘴里,慢慢的左右移动。
而陈高建则近距离的看着赵玉蓉,脸有些微红。赵玉蓉倒是没什么反应。
只是这时从旁边的柴火房里传来了父母的交流声,陈高健的老爹说:“你看那姑娘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的。”
老妈也说:“反正已经住在咱们家了,正好给咱们家的陈高建当媳妇儿也挺好。”
听到这话赵玉蓉的脸也有一些红了,陈高建则更加红了。
在刷完了牙之后,陈高建为了打破僵硬的气氛,向赵玉蓉询问道:“这个什么药膏,挺好用的而且挺香的。”
赵玉蓉也回道:“这个叫牙膏,可以用一些磨制的特别细的石子和一些有香气的花草混合制作的,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给你做。”
陈高建也回道:“好啊。”
等到了时间第一批的客人陆陆续续的过来了,这些客人都是在这附近以倒卖货物为生的商人。
这些商人以前并不多,只是最近开始渐渐变多了起来。
而在给这些客人上菜的时候,赵玉蓉也会帮忙将后厨的饭菜送到前面,时不时的也帮陈高建和陈高建的父亲一块儿上菜。
这被周围的一些经常要途经此地的商人瞧见了便调笑说:“掌柜的有眼光啊,给自己的儿子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
陈高健的父亲也只是打个哈哈。而陈高建则有一点害羞,但过去了这么久了,早已经不会让陈高建显示出来了。
而赵玉蓉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却丝毫不会因为这种事害羞而是也开玩笑道:“哈哈,记得到时候我们结婚了,来吃喜酒啊。”
听到这话陈高健的心里有一些开心,甚至在想着自己以后的孩子取什么名字了。
只不过陈高建在上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着一看就是用上好的丝绸编织的衣服,俨然一个有钱公子形象。
而这个公子在听到的一旁的调笑声看了一眼赵玉蓉面露不屑的笑道,倒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被陈高建恰好看到了,这样陈高建不自觉的想到了前段时间的那名书生。
就这样忙碌碌直到第一批客人走完,陈高建收拾完了桌椅碗筷,坐在椅子上。
此时赵玉蓉仿佛察觉到了陈高建的心情不好便挨着陈高建坐下。
陈高建发现了赵玉蓉在一旁坐下,下意识的想要换张椅子坐。
而赵玉蓉在一旁有些难过的说道:“建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
陈高建立即说道:“不是因为你,是因为那个公子还有之前有个书生,老是看不起我所以我才这样的,不是因为你。”
赵玉蓉一改之前伤心情绪,开心的说道:“放心啦,建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想让你把话说出来而已。”
随后赵玉蓉又厌恶的说道:“那些个读书人、公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看他们穿着好其实他们内心脏着呢,而且他们所谓才气就是改变一些词语罢了。”
“就像说话的时候把我爹改成家父,把我妈改成家母。把你的母亲改成令堂,把你的老爹改成令尊。”
“你听这样是不是就好听多了,是不是显得有才气了,其实就是把一些我们普通人家用的词改成了别的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高建浮夸的表现出一种恍然大悟,开心的看向赵玉蓉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么一说我现在是不是也很有才气呀。”
看着这一幕的赵玉蓉有些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陈高建也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