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建鸡鸣而起,穿上略显老旧的衣服,便去往后面的空地撒尿。
上完厕所之后便去井口旁边一边揩齿一边倾听着爹妈的闲聊。
爹妈为了撑起这个客栈花费了不少功夫,每天起的比鸡都早,就是为了早点准备食材。
而我在做饭这方面的天赋并不好,每次都会不小心弄砸,要么做的太咸了、要么做的太淡了甚至有的时候都并没有做熟。
以至于爹妈不敢再让我去做饭了,幸亏练习的饭菜都是爹妈吃的,要不然给客人吃估计早就没人在这里吃饭了。
也因此只能去做个小二,好歹可以帮爹妈招待客人或者帮忙搬下食材。
而爹妈每天都会在早上处理食材的时候闲聊,以往都是在聊食材有什么问题,某个客人怎样怎样。
只不过在最近他们开始聊起了陈高建婚姻,想着帮陈高建讨老婆。
而陈高建在一旁偷听,希望可以听到自己未来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
“唉,你说李桂萍那孩子怎么样?”
“那不行,听说他二舅子特别喜欢赌钱。”
“哎,不是那个是另一个,那个特别喜欢赌的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就个子矮矮的,头发很少的那个。”
“哦——你说那个呀,那个也不行,也就比这个好点,还不如我们村那个……”
很快,天也渐渐的愈发明亮,父母也不再闲谈,而是准备接待客人
而陈高建见父母不再聊讨老婆的事,便早已去前面大堂放置餐具准备接待客人。
楼上的住客也已经下来,该走的,走该吃饭吃饭。
只不过有一个书生身旁陪着个书童,下来准备吃饭。如果只是吃饭那倒也没什么。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这个书生一直在与身旁的书童小声嘟囔着这个饭菜这不好那不好。
还自以为旁人听不见,反而见旁人都没有什么反应说的越来越过分了。
而陈高建面对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通常都只能当做听不见,这样至少心里好受一些。
只不过内心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看着那个书生心里默默嘲讽不就是会读书吗?这有什么可臭屁的,遇上个什么野兽该跑不还是得跑。
一边心里默默嘲讽,一边时刻注意着有没有客人进来,或需要招待的。
早上的客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早上的客人走完之后,老爹和我一起收拾桌椅、打扫桌子上的一些油污,省得恶心到中午的即将会来的客人。
只不过中午的客人还未到时,便先来了一个穿着裙子徒步走来姑娘。
这位姑娘长得并不是多么的肤白貌美,皮肤也有点黄但是对于陈高建而言,这已经是一名很漂亮的姑娘了。
陈高建急忙的去接待这位姑娘,而陈高建的老爹虽然有一些疑惑,为何这个姑娘能够穿着裙子从不知什么地方走到这里。
陈高建的老爹可以肯定这姑娘并不是周边村子的人,但是碍于并无什么关系也不好直接开口去问。
那姑娘可能是一路走来实在太累了,于是在刚到店里陈高建还没有来得及问,便立刻坐下休息。
陈高建上前用比平常更加真诚的微笑去问:“姑娘有啥需要的吗?”
走过去问的同时,将从旁边刚到的水递过去,同时向她介绍客栈的一些招牌菜。
那个姑娘缓了一会儿,接过水小口的喝起来并一边小声的说:“那……那个,你们能收留我吗?我,我不白吃饭我会帮忙做饭、洗衣、缝衣服的。”
听到这话陈高建有些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后十分的高兴
快步走向自己的老爹说明了此事。
而陈高建的老爹也有一些诧异,没有想到这个姑娘愿意留在不认识的人家。
老爹看向的姑娘虽然他并不讨厌,并且自己的儿子也确实需要一个媳妇,但是该有的谨慎还是要有的。
于是便走向姑娘向其询问道:“你是怎么穿着裙子走到这里来的呀?”
而姑娘有些害羞的将背上的包裹展开说道:“我走过来的一些衣服放在了包裹里,我在过来的时候换上了这身裙子,因为这件裙子是我仅有的还算干净的衣服。”
陈高建的老爹又问:“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而是跋山涉水的跑到这里来,我在这附近的村都没有见过你呀?”
问到这话,姑娘的眼睛有些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仿佛快要哭了出来,而陈高建就在这个时候打圆场并向老爹建议道:“留下吧反正一个女孩子家家又不可能干得了什么坏事。”
老爹最终还是被陈高建说服,答应了让这个姑娘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