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看见江恪,一把拽着他的袖子拉着就走,“江……公……子”,小婉一边喘着粗气,说话也说不清楚。江恪停下来,扒开小婉的手,“我问你,是与不
是点头即可。可是小清生病了?”小婉急忙点头,江恪心中着急,“你去我房中抽屉中将药箱拿来。”纵身一跃便已远去。小婉看他往庆安殿的方向去了,又急
忙往回跑去找药箱,一时竟都忘记质疑怎么一个医生还有这等厉害的轻功,只是心中暗暗想道有轻功真好。
江恪赶到庆安殿时,顾清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他摸了摸发烫的额头,烧得厉害。从袖中拿出一瓶药,取了碗水将药化开,倒了倒不再烫口时喂了她服下。顾
清被扶起喝完药,她觉得面前似有殷殷热源,一面口中呢喃着“冷,冷”,一面向江恪怀中倒去。江恪看着怀里的人,无奈的取出被压着的手将她放平躺下,将
一旁放着的多余的被子拿来替她盖上,掩好被角,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温度也很高,只是他这药起作用还得一会儿,先帮她把烧退下去,再慢慢调理。他摸了摸
她的额头,比刚才降了一点点,脸也没了刚来的潮红,一开始还乱动的小手此刻也安分了不少。
小婉终于拿着药箱跑了进来,江恪接过,拿出其中的几味药材告诉小婉如何熬制,小婉看着床上的人儿,“公主她现在怎么样了?”
“烧慢慢在退了,你去熬药吧,这儿有我看着。”
“好,我这就去。”她又向厨房跑去,细细的熬着药。
顾清烧退了后,感觉脑袋还是晕晕乎乎,朦胧着睁开眼睛便看见江恪坐在床边,关切的望着自己,“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正欲起身,感觉天旋地转,又倒在了床上,江恪一手扶在她的肩上,“小心。”
“我这是怎么了?”
“发烧了,现在烧退了,已经没事了。”
“你扶我,我想起来。”江恪起身,坐在她头边,轻轻一下将她扶起,这丫头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起身后顾清借势靠在他怀里,“小婉请你来的?”江
恪点点头,“这宫中真心对我的,也就只有她了。”
“那我呢?”
顾清在他怀里低低笑着,“好啦,还有你。小婉呢?”
“她去熬药了。”
“嗯。”顾清倚在他怀里,便不说话了。
小婉熬好药就端进来,看见顾清已经苏醒,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哽咽,“公主,你醒了。”
顾清从江恪怀里出来,“小婉,我没事了。”待小婉走近,她方才看清,她淡黄色的衣裙上面全是尘土,接过药时手上隐隐约约有几道血痕,她拿过药递给
江恪,转而拉住小婉的手,“你手怎么了?”
小婉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血痕,还有这满衣的尘土,大抵是方才跑的太急又过于紧张摔倒所致,“公主,我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顾清说着说着两行泪就下来,她看着江恪,“你给小婉些药好不好?”
“好。”江恪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起身去拿药。“以后不许再将自己弄的这样狼狈好不好?”小婉看着顾清,眼睛泛酸,“好。”
江恪将药递到小婉手上,“回去换身衣服吧,这儿有我。”
小婉点了点头,便出去了。江恪回到床边,“小清,把药喝了吧,一会儿凉了。”他将药递到她手里,顾清稍稍抿了一口,有些苦。她皱着眉头,噘着嘴
看着江恪,“苦~想吃蜜饯。”江恪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刮了下她的鼻尖,“在哪儿?”她伸手指了指桌子下面,江恪起身拿来蜜饯,“嘻嘻,你喂我。”
这丫头今日格外粘人,“好。”他拿出一个放进她嘴里,吃了几块之后,顾清伸手抱住他的腰,安安心心的同他说着话。
“我做了个梦,梦中你带我离开了这行宫,我们过着平常的日子,甚是幸福。”
“傻丫头,待我出宫后,就带你走。”
“你可不要骗我,我平生最忌被骗哦。”她在他怀里傻傻的笑着,却忘了,原来真心爱一个人,任凭怎样最终竟都是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