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突然有了些底气,“你当真喜欢我?”
江恪看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叹了一声,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我喜欢你,小清。”他何曾对人如此温柔过,她却不信他。也是,任谁见了两次面就
表明心迹也会难以置信吧,罢了,以后慢慢告诉她这件事便好了。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顾清在他怀里思索着今日种种,他人长得也好看,她就是个小姑娘,看上他又怎么了。想着便愈发抛开了心中不快,伸出手抱
住他的腰。江恪顿了顿,低低的笑着,“怎么?想通了吗?”
顾清不说话,鼓起嘴巴,将他抱得更紧了。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顾清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我要回去了,小婉找不到我会着急。”
“好。”江恪柔柔的说。
“那我把你的披风带回去洗一洗,给你还回来好不好?这样我们还可以见一次。”
江恪低头看着她,“好,你说什么都好。”
顾清拿着披风,一路蹦跳着回了庆安殿。一到门口,小婉就已经在门口等候。顾清一边往里走,小婉跟在她身后,
“公主,你去哪儿了?小婉见下雨,刚去凉亭那儿也没有找到你,没淋着吧。我已经让他们煮了姜汤,你先喝着,暖暖身子。”
“我没事,找了地方避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小婉是母亲去世时留给她的丫头,两人虽然同岁,但她却一直像个母亲一样地关心她,也是这宫里为数
不多的对她好的人了吧。顾清将披风搭在椅子上,坐下喝姜汤。
“公主,这披风?”
“哦,这披风是我借来的,借来的。”她急忙又将披风抱进怀里,“我见到大姐姐出门,正下雨,她便将这披风借与我避雨了。”
小婉眉头紧锁,“可是公主,大公主近日寒症复发,已经几日未出门了,还请江先生去看过呀。”
“什么?大姐姐病了。为何没人同我说这件事?”
“公主,小婉那次派了宫人来说,你竟不知道此事吗?”小婉一阵气急,“她们对公主如此态度,平时倒也罢了,传个话竟都不愿意。”
顾清看着小婉,“罢了,也不是大事。你且消消气,去备些东西,我收拾收拾就去看望大姐姐。”
“正是因为公主平时不甚在意这些事,她们才愈发肆无忌惮。”
“好啦好啦,快去准备准备吧。”
“是。”
顾清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她从小就习惯许多事自己来做,总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公主的名号。后来长大了,她们也便习惯了,愈发不在意了。倒是大姐姐来
之后,经常警示他们,且常来看她,聊了许多有意思的事。她从小没有姐妹,大姐姐倒是给了她许多温暖。
“公主,东西备好了,我们走吧。”小婉拿了几份礼盒,顾清感觉有些不够诚意,又亲自去了厨房。“许久都未做过桂花糕了,正值桂香四溢,给大姐姐
做份糕带上。”
“公主蕙质兰心,一定很好吃。”
“小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很不禁夸的。”
小婉时常冷着的脸难得的有笑意,“是,公主。”
两人从厨房出来已渐至傍晚,便径直去了庆华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