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大周的北境小城镇回到了那遥远的晏城。
福安公主站在城楼下,望着那城内的行人,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晏城乃是他们定国的京城,自是不同的。
福安公主总是不禁的感慨,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回来了。
一直的父皇不过一直也都是书信来往而已。
福安公主携着予安坚定的走了进晏城的城门。
一路看见了好多好多熟悉的一切,晏城的老百姓一切安好。
走到了皇宫前,福安公主又是不禁的驻足。
一见到是福安公主回来了,守门的侍卫便就赶忙的迎了上去。
侍卫道:“见过公主殿下。”
福安公主道:“起身吧。”
一说完,福安公主就毫不逗留的跑进了皇宫。
所有的侍卫看着福安公主殿下一路进去,也没有人敢去拦下福安公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皇帝陛下最心疼福安公主殿下了。
福安公主跑到了自己父皇的寝宫,见到了那许久没有见到的父皇,那个定国的皇帝。
望着自己的父皇一脸认真的坐在宫殿上的模样,福安公主的眼泪便就止不住了。
福安公主道:“父皇……”
福安公主的声音是哽咽的,皇帝陛下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是心心念念的声音。
皇帝陛下知道,是他的福安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坐在宫殿里望着那远道而来的自己的女儿。
回想着刚刚那样熟悉的声音,看着远道而来的女儿,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两人不知觉的红了眼。
福安公主满是兴奋跑到了自己父皇的怀里。
一股脑贴在自己父皇的怀里。
皇帝言道:“我的福安。”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哽咽,令人不觉得心疼起来。
福安公主道:“父皇,福安想你了。”
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留着泪的双颊,皇帝陛下小心翼翼用手将福安公主脸上的泪擦拭而去。
他自己的福安,她怎么会不心疼呢,怎么忍心呢。
福安公主道:“听闻那北境的驻守将领就要换人了。”
福安公主的一句话,令皇帝陛下禁讶万分。
皇帝道:“那是谁呀,福安。”
福安公主道:“谢君若。”
这个名字让他陷入了深思,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得,意想不到的是,边境这么只要的地方,怎么会派一个没有经验的人来驻守。
皇帝心里盘算着,一脸疑惑,始终也是想不通的。
予安见状道:“北境一直都是谢家驻守的。”
皇帝道:“那也不能这么随意的派一个人来吧。”
福安公主道:“听闻那谢君若乃是将帅之才,不可轻视。”
一听到福安的这么一介绍,皇帝立即坐直了身子。
皇帝道:“的确不能轻敌。”
皇宫里依旧是那么金碧辉煌。
莲子池子里也是那么的别有一番韵味,令人看了也欣喜。
福安公主回来的消息不一会便也就传遍了这个皇宫,谁也想象不到,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皇宫里的议论声总是不断的,这个公主平时驻守北境却出人意料的回来了。
定国的皇后娘娘站在大树一旁偷偷的听着她们的议论声。
所有的丫鬟们也全都安安静静的站在皇后娘娘的身后,一动不动的,也怕生出声响。
皇后娘娘的脸色因为议论的声音不断的变化着,连同跟在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也暗道不好。
皇后娘娘从树后走了出来,身后的丫鬟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皇后娘娘道:“我的福安什么时候也是你们能够议论的了。”
一见到皇后娘娘,所有的议论声也就全都停止了。
见到的那一刻,所有人也全都下意识的下跪了。
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娘娘道:“全都抬起头来”
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皆是那么的整齐,不敢怠慢了皇后娘娘。
跪着的人一脸的担忧,连手也是不经意的发抖。
见她们全都抬起头来,皇后娘娘便立即示意自己身边的丫鬟南烛。
南烛会意,走了上前去,站在那些嫔妃的面前。
南烛道:“皇后娘娘是正妻,皇后娘娘是嫡后,福安公主是嫡公主,不可逾了规矩。”
南烛一字一句的说着,跪着的那些嫔妃心里也跟着紧张。
南烛道:“妾就是妾,嫡系的威严不容侵犯。”
“啪。。”的一声下去,南烛的手重重的狠狠的落在了安贵妃的脸上。
安贵妃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南烛,心里满是气愤。
南烛却也不予理会。
南烛道:“即便是贵妃,在皇后娘娘跟前,那也是妾。”
这一句话一出,安贵妃的脸上便就更加的招架不住了。
安贵妃的眼圈里不禁的泛红,回想起当初,她也是家里的嫡系,如今却成了人人取笑的妾室。
“妾就是妾”,这一句话,深深的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那些嫔妃的心里,谁也没敢去直视皇后娘娘。
安贵妃道:“妾身不服。”
眼见着皇后娘娘没有去回答,南烛便就有重新站于跟前。
南烛道:“贵妃娘娘都自称是妾了,嫡系打妾,不需要理由。”
因为安贵妃的一句话,南烛便又重新的抬起收来,重重的落在了安贵妃的脸上。
安贵妃的脸上便就更加的红肿了,身后多言嫔妃也不敢言。
南烛道:“妾就是下贱,妾就永远是妾。”
这一句话,有重新的,深深的落在安贵妃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