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站于叶菀卿的旁边,对于入宫,对于自己家的小姐来说,已经是寻常不过的事了。
望着这繁华无比,庄重奢华的皇宫,连皇后娘娘自己的宫殿,都是那么的不一样。
叶菀卿携带着岁寒像往常入宫一般,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菀卿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听到叶菀卿的声音,便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望向了叶菀卿这一边。
即便是经常见到皇后娘娘,可每一次叶菀卿都会被惊艳到。
叶菀卿认为,皇后娘娘真的是超级温柔的。
这么温柔的皇后娘娘值得皇上这般的去喜欢。
看见了皇后娘娘的模样,叶菀卿随即便撒娇的说道:
“那些嬷嬷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说岁寒是丫鬟呢,这么就不可以和我们走一起呢。”
皇后娘娘对于叶菀卿的话语,没有马上就生气,而是随即一笑,便跟叶菀卿说道:
“那菀卿认为岁寒是丫鬟吗”
被皇后娘娘这么一反问,不仅叶菀卿被惊到了,连岁寒也是期待着叶菀卿的回答。
岁寒站于叶菀卿身后,静静而且期待着她的回答。
叶菀卿道:“岁寒当然不是,她是我的好朋友。”
即便是经常陪在叶菀卿身边,但是对于叶菀卿的这一个回答,岁寒也是意想不到的。
在岁寒心里,小姐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在外人眼里,岁寒与小姐永远都是主仆。
皇后娘娘道:“那菀卿把岁寒当好朋友,那便是好朋友啦,菀卿不必顾及别人的想法。”
岁寒此时此刻也相信外人所说,皇后娘娘连话语间也都是那么的温柔。
皇后娘娘继续道:“入学官女子学宫,菀卿跟她们相处得怎么样”
叶菀卿道:“菀卿不喜欢她们,总是背后说别人闲话。”
“叽叽歪歪的,吵死了”
岁寒站在菀卿身后,看见她这般赌气的模样,也是可爱极了。
自己家的小姐容易跟别人赌气,但是实际上心地好着呢。
“那安阳怎么样。”
叶菀卿瞧见了皇后娘娘心疼的模样,叶菀卿自己也心疼皇后娘娘,这样的心结什么时候解开。
安阳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原谅皇后娘娘呢,什么时候才会叫皇后娘娘一声:“母后”
叶菀卿道:“安阳在官女子学宫一切都很好,皇后娘娘无需担心,菀卿在她旁边。”
听了叶菀卿的回答,即便知道是没有什么事的,都是心里总归还是不怎么安心。
皇后娘娘坐于凤座之上,台下众生皆是那么渺小。
忽然间的灵光一闪,皇后娘娘立即望向了叶菀卿所在的方向。
随即道:“菀卿觉得这官女子学宫好不好。”
叶菀卿道:“这个学宫好呀,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肩负着天下女子的责任,皇后娘娘可懂。”
被叶菀卿这么一反问,皇后娘娘的眼眸低垂,心里也有些许自责,皇后娘娘是有责任的。
皇后娘娘言道:“传懿旨”
这一句话令叶菀卿十分的震惊,她也是头一次见到皇后娘娘这般的坚决。
看着外面的女官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持凤印,题笔墨。
那一刻,叶菀卿还有岁寒的眼里闪着光,那一刻,皇后娘娘当真是皇后娘娘。
一瞬间,一匹匹马飞奔出了这大周国京城的大门。
奉皇后娘娘懿旨:
若有宠妾灭妻者杀无赦,
若有欺压妇女者杀无赦,
若有官员敢包庇着杀无赦。
这样的懿旨,一路被送到了大周的各个境地。
上官澈接收到这样的懿旨,让他非常的意外。
粗糙且又长满了茧子的双手捧着那懿旨,感慨万千。
他们上官府的上官茵慧,他的妹妹上官茵慧,如今也在官女子学宫习礼呀。
上官澈相信那世代效力于上官府的度寒傲霜,也相信寒衣会保护好茵慧的。
奉皇后娘娘懿旨:
“凡大周女子出嫁前,皆可入学女子学宫习字习礼,务必着竹青色衣裳,梳丱发。”
奉皇后娘娘懿旨:
若有宠妾灭妻者杀无赦,
若有欺压妇女者杀无赦,
若有官员敢包庇着杀无赦。
这样的懿旨终于到达了这偏远的北境小镇。
北境寒苦,
皇后娘娘却心善。
看着瞧着,期待着。
围满了好多好多的大周老百姓,听着官员将懿旨读完。
福安公主还有她的贴身丫鬟全都站于一旁,看着这护卫通报着皇后娘娘的懿旨。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当着是为天下女子着想呀”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周围围观百姓们的表现,福安公主此时此刻是打心里的佩服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
福安公主道:“这大周的皇后娘娘当真是母仪天下呀,连这边境的小城都有。”
福安公主刚一说完,站于她旁边的丫鬟便嗤之以鼻的。
福安公主却没有去顾及那丫鬟的表现,继续说道:“不可否认,皇后娘娘当真是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