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膺坑杀战俘,又煽动百姓激怒季怀招致屠城。连续败仗致军心涣散。即使知道是父皇刻意为之,也洗脱不了这一切了。新皇最大的靠山已倒。这一战拉锯接近四年,有墨皇放水,也有季怀刻意屠戮消耗。年轻的武将要继续请战,被文臣们骂了个灰头土脸,云翔又是刚登基,军权并未集中在自己手里,并不敢此时任命出战。最后只得割十城求和,赔黄金两百万两,白银千万两。
季怀班师回朝,朝堂上言官疾言厉色抨击季怀惨无人道,季怀一党则讥讽这些言官上战场连笏板都拿不稳,季怀说这些已经拿起武器的百姓是不会臣服做我昊天子民的,是极大的隐患。最后皇帝斥责了季怀几句,罚俸三年。
家宴和朝堂的鸡飞狗跳形成了极大对比,季眠之未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季怀问一句便答一句。季怀眉头越皱越紧,摔了酒杯便离席了。女眷听到动静看过来,季眠之脸色难看的盯着被酒渍溅到的衣摆,便要起身。宋绣绣直觉看向在女眷这边掌事的清儿,清儿正着急的盯着季眠之似想上前去。宋绣绣就蹿了火,唤清儿叫她去收拾,自己则提起裙摆跑向季眠之,叫着钰哥哥。季眠之有些失神并未注意到这些,拂开宋绣绣的手便往前走去,清儿看时机起身冲宋绣绣低语“有我在,你永远别想和公子圆房。”宋绣绣一听扬手一巴掌把清儿带到了地上,季眠之被这一巴掌声回了神转身看去,见是清儿急忙上前将其护在怀里,清儿抬头看向季眠之,又慌忙低下头去,季眠之的心拧的很疼,清儿哭了…
宋绣绣仗着父亲和季怀回京,便忘了自己是刚刚解了禁足,关的越久没一丝收敛,越发恨上了清儿,看季眠之这样护着便又要上来打人。
季眠之挡住了宋绣绣,将清儿扶起,两人便向柳世兰告退了。宋绣绣要追,被柳世兰派人拦下了“钰哥哥,是她咒我!钰哥哥!”实在说不出至今都未圆房的话来,太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