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赏花也能打一架
“在下王岂,给二位弟弟妹妹道安。”原来是王丞相家的公子王岂。
“给公子请安。”
“见过公子。”
“今日听闻家父给二位做媒,所以前来看看,不知有无打扰到二位赏花?”
“公子来的正好,帮我们介绍一下这兰花吧!”张公子说。
“这兰花只是被人打理的精细罢了,并无稀奇。不过今日能见到祝二小姐的真容却稀奇的很。”王岂不怀好意的说。
祝筝儿听着不爽,撇了他一眼说:“我容貌长的和公子的见识一样,平平无奇!”
“哈哈,祝二小姐不仅长的美,连说话也这么有趣!我真是后悔当初听信俗人传言,没有娶上小姐,后悔莫及。”
“那我确实要感谢那些俗人,不然嫁与你,该我后悔莫及了!”祝筝儿说完就打算走。
王岂伸出胳膊挡在她面前轻声说:“姑娘这么快就走,另我好失望!”
“你想怎样?”祝筝儿瞪着他问。
“不如小姐莫与这孩子相亲,嫁我如何?我可为了姑娘把妻休了。”
“王公子,我劝你要点脸,莫要再此调戏本姑娘!”祝筝儿说着狠话威胁他。
“我若非要与姑娘戏耍呢?”
“那就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说完便使劲踩了他一脚。
“哎呦!”王岂立马疼的弹了起来。
“下流!”张公子在一旁小声骂着。
正丢面子的王岂听见一旁小孩竟骂自己,便一把揪住张公子的领子说:“你这小妾之子,贱皮贱肉,不仅想攀龙附凤,竟还出言不逊,今日我就替你哥收拾你。”
说罢正要举着拳头打他,正在此时,祝筝儿拔出头上的簪子朝王岂肋叉骨下的穴位扎去。
“哎呦!”王岂立马疼的松手,捂住肋骨向后退了两步,一个没站稳便摔倒在地。
祝筝儿拉着张公子就跑。
被扎疼的要命的王岂在地上大喊:“你们俩给我等着!”
慌忙逃出院子的二人来到厅堂,见长辈们还未聊完天,分别坐回了座位。
“你怎么一头汗,快擦擦,莫要失态!”张丞相见到儿子这般模样便训斥道。
张公子用手擦着汗,又往衣服上摸,张丞相觉得丢人又训斥他:“这不是乡下,要注意仪态!”
“我这有手帕!”祝筝儿见状递给他。
张公子害羞的接过,轻声道:“谢谢姑娘!”
看到两人如此,长辈们更是开心,王丞相便张罗着要留他们吃午饭!
正在此时,王岂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时不时的还捂着肋骨。
“给二位大人请安,给爹请安!”
王丞相见儿子这般模样,便生气的说:“今日怎这般无礼数,知道二位大人在此,还穿着脏衣服来。”
“我刚进府便摔了一跤,还请二位大人见谅。”王岂说。
见他不是来告状,张公子便松了一口气。
席间,这三人坐在一起,祝筝儿挨着张公子,张公子挨着王岂。
长辈们谈笑有风声,小辈们不敢插嘴,默默吃饭。
吃着吃着,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大盘子进来。
刚放在桌上,王丞相便介绍:“这道菜叫花开富贵!”
只见盘中之菜用尽各种名贵海鲜摆成牡丹形状,有蒸有煮,用料汁调出鲜艳色彩,看上去美味可口!
“此菜十分精致!”张丞相称赞。
“这道菜最精华的是这浇菜的汤汁,乌鸡,白鸡,芦鸡,蒸煮三天三夜,不停的加水,然后再往里面放上甲鱼再煮上三天三夜,然后放进鲍鱼和人参,直至将这些材料煮至肉骨全化,最后再精致浓缩成一碗,浇在这些海鲜上,便营养十足,美味鲜嫩!各位请品尝!”王丞相招呼着。
祝筝儿吃了后赞不绝口:“确实鲜美至极!”
“张公子为何不吃?”王岂看他未动筷子便问。
“我海鲜过敏,所以不能吃!”张公子轻声解释。
“原来如此,我以为张公子在乡下并未见过海鲜,所以不知海鲜如何吃!”王岂故意挑衅。
张公子低头未语。
“王岂,不得这般说,张公子即使常住乡下,也同你等一般饮食,并无差别。”王丞相说。
“我并无恶意,只是怕张公子不会吃,想教他而已。”王岂立马解释。
张丞相听后面露尴尬,碍于面子并未吱声。
“这道菜做法繁琐,用材也十分名贵,一盘算下来成本至少100两银子,莫非王公子您天天吃这些?”祝筝儿插嘴。
“那当然是想吃随时都能吃!”王岂骄傲的说。
“我时常入宫陪大王吃酒也并未吃过这等讲究的美味,没想到王丞相府中光吃的东西竟比王宫还奢侈!”祝筝儿故意讽刺。
“筝儿!”祝蔚然连忙制止她。
“额~~小儿吹牛,这等美味今日也是第二次吃而已。全是为了款待张丞相和祝大人!莫要误会!”王丞相立马解释。
“原来王公子是吹牛,筝儿多嘴,还望王丞相莫要责怪!”筝儿坏笑着看向王岂。
王岂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十分不爽,王丞相故作大方笑呵呵的继续招待各位。
张丞相父子俩此时心中暗爽。
回祝府路上,祝蔚然还为刚才她讽刺王丞相的事生气,不管祝筝儿说什么,都不理她,父女俩同坐一辆马车里气氛十分清冷。
“停车!”祝筝儿突然叫道。
“你干什么去?”祝蔚然问。
“爹爹,你先回去吧,我好长时间没去医馆了,我想表哥和嫂子了!”
“不准去!”
“为何?”
“想他们就派人把他们请来。”
“你是知道的,表哥才不会来祝府呢!”
“那你也不准去!”祝蔚然大声的说。
祝筝儿噘着嘴生着闷气,突然马车急刹车,晃了父女二人一下。随后便听到马车外乱哄哄,祝筝儿掀开窗帘问车夫怎么了。
“回二小姐了,前方街道被官兵围上了,得在这等一会。”车夫答。
“为什么围上?”祝筝儿继续问。
“不知道。”车夫答。
此时,旁边也并排停了一辆马车,从马车里探出个脑袋对她说:“今日郑将军从王宫搬回将军府,所以才封路。”
说话那人正是刚才相亲的张公子。
祝筝儿露出疑惑的表情。
“郑将军自受伤后,这一年多的时间一直在宫中养伤,今日才搬回府上!”张公子继续解释。
“什么?将军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祝筝儿吃惊的说。
还未等张公子接着解释,祝蔚然一把将她拉进车里,并对马夫说:“不要等了,绕路回府。”
“爹,将军什么时候受伤的?怎么受伤的?严重吗?”祝筝儿着急的问。
“当兵打仗受点伤再正常不过了!你担心这些干什么!”
“那是什么伤,竟在宫中养了一年?”
“这与你何干?难道你还真想给他当小妾不成?”
见祝蔚然这般说,祝筝儿十分不解。
“你别痴心妄想嫁给他!他现在双腿残疾,难道你想和废人过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