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完成任务!”赵乾贤和赵乾仁看着她耍宝笑了,一扫今日的憋闷。
因三人有了共同的秘密,自是不会再背着婉儿说些事情,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了。
“二哥,今日之事实在窝囊,此事绝不能就此了结。”
“当然不会这么算了,不但丰哲还有你二嫂,新仇加旧怨自是要找他报仇的!”赵乾贤咬牙切齿地回道:“但现在不是时候,蔡洪文身边的护卫不是一般人,近几日动他,怕是会猜到你我,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二伯,蔡洪文那个熊样没必要你们二位大佬出手,二哥三哥四哥还有我就可以解决掉!”婉儿痞里痞气地说完,头上立马挨了一个爆栗,疼的婉儿立马红了眼,委委曲曲地看着赵乾贤,赵乾仁边给婉儿揉头,边瞪赵乾贤一眼,心疼不已,自己都未动过婉儿一下,要不是打不过他,非打他一顿不可。赵乾贤也知下手重了,尴尬地摸了下耳朵。
“一个丫头,还大佬,说话一点分寸没有!该教育还得教育。再说你们几个孩子如何进入蔡府,就凭你们现在的本事,怕是不行!”
“谁说要进蔡府了,就那个大少爷,一天花红柳绿的,外面动他一如反掌。他肯定不是几个哥哥的对手!”
赵乾贤和赵乾仁互相看一眼,都在老虎可行性,最后还是赵乾贤先开了口,“锻炼一下孩子们也好,今日在镇上听说一些事,我感觉这时局怕是要乱了,早点让他们有自保的能力也好,必竟你我二人也没有三头六臂。”
“嗯!二哥说啥是啥!我听着就是!”
“你就是不乐动脑子,啥都倚仗我,看你没有我杂整?”听二哥说完,赵乾仁立马迷茫了,“你不要我,要去哪?你去哪,我去哪!”看着故意扮蠢的弟弟,赵乾贤恨不得打他一顿,但谁叫自己护到大的呢!自己挖的坑自己埋吧!
“还有这几日家里收拾一下,咱俩天黑在各屋里挖两个相通的地窖,隐蔽一些!”
“好!”时局要乱,多存些粮食,有备无患“让孩子们什么时候动手?”赵乾仁还是想早日解决那个祸害,赵乾贤考虑一下。
“秋收时,让孩子们进城买些粮食回来,实则探寻一下蔡洪文天天的去处,找到规律,诛杀!永决后患!你我二人那几日不要进城,秋收都在地间,人证物证都有,不会怀疑你我,让孩子们不走大路,走山路,无人看到进城,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好,让那畜生多活两月!也跟我二嫂说,先替她收点利息,心气顺些!”
“好!”
婉儿听到二伯的精密计划,甚是佩服,这大腿抱的稳稳的,同时也在心里牢牢地告诉自己,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二伯啊!本以为要个胳膊,腿,没想到直接见阎王,狠啊!
七十两银子,疯狂购物后只剩下十八两,给赵丰哲买药用去一两,只剩十七两,但家里除了人空空如也,夏氏大手一挥,反正都花那么多了,不差这十几两了,说的很大气,之后来找她拿银子,表情就跟要她命一样。
“唉!十多年了,头一次拿这么多银子,最后也就是个过路财神。”夏氏腿盘在炕上和夏氏缠麻绳。
“这几天是花的狠了,但家里这么板整了也值!”吴氏必竟是大家闺秀,很享乐派。
“那倒是,地面铺了石板,屋子感觉都亮堂了,油纸都糊了两层,你二哥非说这样冬天暖和。”
“是的呢!婉儿小鬼站头看见白石灰非要刷墙,墙这么白,晚上睡觉我都让孩子他爹洗了两遍脚,怕他给蹬黑了。”
哈哈,妯娌两人手没停嘴也没闲着,说说笑笑倒也开怀。十多年来压在她们身上的石头拿下去了,人也变得爽朗了。
“他们还没从老鼠洞里出来呢?”夏氏冷嘲热讽地道,吴氏听完笑的直拍大腿,这哥俩领着三大小子,可不就是像老鼠吗?说是挖地窑,存粮食,可这越挖越大,也让人受不了啊,家里一院子土。背后不说人,说人人就到,哥俩走到桌子旁,倒了两大碗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你俩笑啥呢?在下面都听见了!”赵乾仁问。
“说你们能耐呗,为了省钱要自己挖个井,还是地下井,以后连水都偷摸使。”夏氏说完自己都憋不住笑了,吴氏也扑哧的笑出来。
哥俩反应一会才听出来,这是损他俩呢!
“败家老娘们,骂人不带字呢!”赵乾贤一脸笑意的骂道。
“可不是我二嫂说你俩,没黑没白的,你俩怕别人不知道咱家挖个大地窑啊!”
“要不是人多眼杂,我还想修个地下宫殿呢!”赵乾仁很不在意的说。
“三啊,你属啥的?”夏氏问道。
“我和二哥一个属相,这我得好好说说你了,二嫂,自己老爷们啥属相都不知道了?”赵乾贤看见弟弟往自己媳妇挖的坑里跳,他也拦不信啊,主要也是不要拦。
“啊!我有点晕乎,以为你俩属老鼠的呢?”
屋里四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赵乾仁想起二哥和自己挖的地窖,上瘾的行径也觉得不好意思,吴氏看出了孩子爹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
“孩子们去哪了,院子里这么安静呢?”
“小五小六回来时采了好多太阳花,婉儿心疼坏了,说怎么不等成熟了再采,给两个孩子一顿教训,然后拉着五个小子去山上了,要把太阳花挖回来”赵乾仁答。
“你就让她胡闹吧,成熟了炒也不好吃!费柴费人工的。”吴氏说。
“说来也奇怪啊,那太阳花里面的籽怎么就炒不好呢?火大了糊了,火小了还夹生。小婉要采就采呗,反正孩子都在家也是闹哄人。”夏氏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五个小子除了小六都有一把力气没地方使呢,让婉儿给他们找活也好!”赵乾仁说。
“半大的小子看着就烦,一点老实劲都没有,老话怎么说来着,七八岁讨狗嫌。我还真喜欢小六那样,文文静静的多好!”夏氏给婉儿打着圆场。
“是挺烦的,房前屋后的没有不翻的地,种子才种下去几天啊,天天一个闲得没事就浇水,都快浇涝了。”赵乾贤平时话那么少的人,都出来谴责一凡,可想而已,这几个孩子得多讨人嫌了。接着说:“小六早上还说,拿圈里的兔子换小五的力气呢?”
几个大人又笑了,“小六这样挺好,其余的孩子有这等本事,怕这世道被人盯上啊!”吴氏眼睛也暗淡了下来,心里不免担心。
“我和二哥也商量了这件事,为了以后几个孩子能有自保能力,这段时间,会教给他们一些本事了,有些辛苦,你们也不要心疼,学到的以后都能用到。”赵乾仁也有这样的顾虑,才会从小让这几个孩子做一些事情,锻炼自己的能力。
“小子们我不管,婉儿还是算了吧!”吴氏并不想婉儿去爱那罪,软萌的小脸,那可爱劲就应该让家里人都宠着她。
“婉儿也不能例外!在这几个孩子里反而是她最为聪明,心思也最为通透,多历练一些,长大了也不会被人骗了去。”赵乾贤说。
吴氏听赵乾贤这么说,也知道二哥说一不二的性子,言出必行的,只能乖乖点头,心里却在想去哪家用细粮换点鸡蛋给她补着,想到鸡蛋又问起赵乾仁来。
“对了,我让你打听小鸡仔的事,可有眉目了?”
“有,就是村东边李家婆子孵出50多只小鸡,我让堂哥给定了20只,但现在还很小呢!再等些时日,才能拿家来,好生喂养。”
“猪仔呢?”夏氏问。
“猪仔是真没有了,再说都七月份了,过年才能多重吃不上啊!”
“我想开春春种时时候杀,等到那个时候指定够重了。”夏氏说。春种正是青黄不接,家里要断粮的时候,也是活最重的时候,听夏氏说完,赵乾仁也想到了原因。
“过几日我们还要去山上打猎,也要去镇上的,到时候去畜牲街看看吧!”
“行,到时买两三只都行!”
“三只有点多吧!冬天不好喂吧!”赵乾仁说。
“不多,过些时日山上坚果就都熟了,让孩子们去多捡点橡子回来喂猪,粮食收上来还能打很多的稻壳,高梁米壳,吃的够。”赵乾贤说。
“嗯!今年也不用让孩子收着力气了,卖力往家划拉吧!”赵乾仁想到那个画面不禁笑了。之前,都会交代孩子们不要多捡,怕赵老头赵老太太看出来孩子们也是力大者,现在没有这个顾虑,自然会放开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