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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救丰哲,夏氏苦楚

团宠的日常嚣张 咪咪爱吃鱼1 3227 2024-11-12 18:41

  “你们二人是要多管闲事吗?”蔡洪文被赵乾仁瞪那一眼,心里已经感到害怕,但又不想失了面子,壮着胆子回问,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得往身后的小厮靠靠。

  赵乾贤看着堂侄被打成这样,自是生气万分,但已知此人的来历,还有一家老小要护,自是知道斗不过的。压下火气,温声地对蔡洪文说:“望公子饶我堂侄一命,赵某感激不尽。”

  蔡洪文身后有一护卫走上前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蔡洪文思虑片刻:“今日,我给你一个面子,但我不想在子预县再看见他,要不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好!公子放心,你不会再看见他!公子慢走!”

  蔡洪文看着还算知理这个壮汉,眼里闪过不屑,身手不凡又怎么样,在我面前不还是跟狗一样。哼。

  济世医馆正好在不远处,赵乾仁把赵丰哲抱起,急速地走过去,赵乾贤交代小二把牛车赶着到济世医馆,便追上前去。

  “二哥,那个人是堂哥吗?”婉儿对赵丰哲还是有些印象的,一个非常爱笑的男孩,才十六岁,被人打成那样,却不见喊叫,也是一个汉子了,不亏是赵家人。

  “嗯!咱俩也快去看看吧!”两人把牛车赶进医馆后院,等两人再看到赵丰哲时,脸上的血已被赵乾仁擦拭干净,他躺在床上,居然对着婉儿在笑。

  “大堂哥,你怎么还笑吗?”婉儿趴在床头,心疼的看着脸上的伤口,都替他疼。

  “怎么不笑啊!我还以为我真要交代了呢?这不也捡回一条命了吗?”

  “确实捡回一条命,是不是总挨打啊,知道把重要部位保护好。看着严重,问题不大,回家去,好生养着就好。我给开几符伤药,就可走了。”坐馆的大夫说。

  “大夫,您再给看看吧,刚才可是出了好多血呢!”赵乾仁还是不放心,不肯放大夫离去。

  “都说是看着严重了,头坏的位置正好是血管和眉骨,都是血流大,但没大伤的地方。”听完大夫所说,小二没憋住笑了出来。赵乾贤看了他一眼,连忙把嘴捂住。

  “我真没事,二叔三叔,从小让老祖宗给打出来了,自然知道挨打时应该护住哪?”听完大夫和赵丰哲的话,赵乾贤和赵乾仁也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一直站在赵乾仁身后的书斋的掌柜走上前来,深施一礼。赵乾贤和赵乾仁回礼。

  “出了如此的事,怕是丰哲不能在镇上呆了,我也是给东家做活的,现在我能支配地也就这二两银子,放兄台莫怪。”说完把二两银子放在赵丰哲的手里。

  “掌柜的,今日我也有错,这银子我是万万不会要的,不能在镇里呆,就回家去呗,种地上山打猎,啥不能养活自己。”说着就要起来,把银子还给掌柜,掌柜把他按回去。好说歹说才让赵丰哲收了银子。

  牛车都满了,赵丰哲又得家去,赵乾贤和赵乾仁商量着就去了牲畜街。两人从小与野物为伍,自是知道什么样的是品质好的牛,最后花了十五两买了一头一年半的公牛,还送了一套牛车。赵乾贤又去布庄买了两幅被子,先是铺了一层稻草,又铺了一幅被子,再给赵丰哲盖了一幅。婉儿和小二坐在新牛车上照顾他。

  经过书斋时,小二望眼欲穿的往里面看,婉儿就跟赵乾贤说想进去看看,赵乾贤自是满口答应,赵乾贤也知道婉儿是替小二说的,分家后,他也是愿意让孩子们读书的。村学小二去了一年,赵老太就不想花钱了,说家里赵乾义和赵丰诚上学就已经供不起了,小二去村学,其他孩子到了年纪都要去,家里是万万供不起。就不让小二去了。

  这两年,都是吴氏教孩子们认字,赵丰诚扔掉的百家姓和论语,三字经都让哥几个捡了回来,吴氏正好当教材,后山有一片安静的草甸子,吴氏就领着孩子们到中间的空地,用小棍写字,就这样的学习环境,孩子们也比村学里的孩子学的多,学的快。

  小二最大的愿望就是买一支毛笔,好好体会一下用毛笔写字的感觉。

  小二看了一圈买了一套最便宜的文房四宝,又买了100张草纸,赵乾贤看着懂事的儿子,脸上不显,心里还是心慰的。他又多拿了几支毛笔,又买了一本千字文,一本三十六计,一本史记,一本大学。最后花了七两银子,小二当成宝贝一下的抱在怀里,嘴里却一直念叨着,这读书人可真不一般人能供的起的,太么贵了。听到他说的话,赵乾贤和婉儿在笑了。

  回到赵家村,赵乾贤把赵丰哲送回家,赵乾仁和家人把牛车上的东西拿进屋里后,也赶着牛车云了,午饭都没有回来吃。

  “二伯娘,司马家在京城是什么官啊?”夏氏从京城出来的,自然了解京城一些局势的,夏氏听到婉儿愣了一下,随际脸上浮现出恨意,杀之而后快的恨意,婉儿有些害怕,她并不想看到伯娘这样的表情,仿佛瞬间黑化了一样,夏氏看到婉儿,知道自己失态了,动作娴熟的往灶火里填柴,平静地说。

  “当朝丞相。”

  “很大的官吗?很厉害吗?”

  “很磊,很厉害,权倾朝野。女儿在宫里也是最受宠的妃子,还育有皇长子。”夏氏永远也忘不了,司马云凡的儿子司马毅因贪图小姐的美色,想聘为嫡妻,老爷太太知其人品,不与结亲,却没想到,换来一个全家皆死的命运。

  “婉儿,如何知道司马家的?”

  “丰哲大哥就是被司马家表少爷给打伤的!”

  “那家表少爷?”夏氏回想起十年前那个顽劣的孩子,一脸的不平,在京城时就是坏胚子一个,估计也是惹了祸才到子预县来的吧,死性不改啊!

  “婉儿,去玩吧!吃饭时娘叫你!”吴氏看出来夏氏情绪不好,把婉儿支了出去。

  “姐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信那司马家,一直站在高处,这种坏人,老天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的。”

  “我知道,我会等到那一天的!”夏氏边说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我六岁被家人卖入府中,跟在小姐身旁,一起长大,十年光阴,小姐待我如亲妹,她给了我亲人的温暖,可最后,我连小姐的尸首都未找到,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得多疼啊!”夏氏越说眼泪越指不住!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但也别让孩子们看到,该笑话你了!”吴氏抱住夏氏,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司马家把大渝朝当成自己家的了,老爷可是刑部尚书啊!二品大员,栽赃陷害,全家一百多□□下来的寥寥无几,四分五裂,这口气我难平啊!今日司马家表少爷仗着司马家的势,把丰哲那么好的孩子给打成重伤,怎么就没有王法了呢?恨啊!恨我一届女流,无抗争能力,这些年我让孩子爹教我功夫不也是想有那么一天,手刃仇人替老爷夫人小姐报仇啊!”夏氏哭哭停停好不可怜。

  婉儿站在厨房外,听到夏氏的哭声,也跟着流泪,那样坚毅的女子,哭成这样得是怎样的冤屈啊!身后有人!婉儿在家里放松了警惕,回过头看见赵乾贤和赵乾仁站在堂屋通往厨房的走廊里,松了一口气。

  赵乾仁对婉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婉儿乖巧把手放在嘴上捂好,和爹、二伯走出屋子,来到后院。哥哥们正在播种,上午买回来的种子,早种早收。后院有一亩多的地,几人边种边玩闹,倒也很快。

  三人在离哥哥们一段距离停下,赵乾贤和赵乾仁直接坐到地上,看着站在身前的婉儿,严刑逼供的样子让婉儿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咽下口水。

  “婉儿今日听到之事,不要与他人讲,如若让人知道你二伯以前是罪奴的话,连同咱们一大家子,人头都不保,知道吗?”赵乾仁哪省得闺女这么紧张。

  “爹,婉儿省得!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说完坐到赵乾仁怀里,又有一万个为什么想知道。

  “二伯,奶奶他们不知道二伯娘是罪奴吗?”

  “不知道,这事之前只有我和你爹娘知道,你二伯娘落入人牙子处时,便留了心眼,说自己的通关文牒丢失了,就怕外人知道她的身份,再给她送回官家,人牙子为了能卖上价,便伪造了文牒。老宅的人一直以为你二伯娘是得罪了东家才发卖她的,自是不知道其中内幕。所以这事婉儿一定要谨记。”婉儿再一次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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