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中三堂会审,皇后高坐主位,两侧坐了穆妃和通妃,在下去才是丽嫔和勤嫔,至于五公主和七公主,有多远就被赶了多远,这种事勤嫔不会让她们掺和。
纳娜跪在大殿中央,林珩带着执画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罪名似乎已经落定了呢!
看到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在场众人都惊呆了,纷纷起身行礼,林珩向皇后行礼。
皇后坐不住了,疑虑道:“珩儿怎么来了?”
勤嫔温和道:“公主可是来寻铭儿和晗儿的?她们在寝殿歇息,妾让人带您去?”
“多谢勤嫔好意,不必了,”林珩笑着开口,笑脸让皇后感到有些不安,“听闻令贵人小产,这真凶至今还未查出,珩儿不才,却也想为母后分忧,还望母后恩准。”
皇后面前扯出个笑容:“珩儿的心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事事关重大,且牵扯道友邦后族,珩儿不宜牵扯其中。”
丽嫔慵懒道:“是呀,我们这么多人都查不出第二个可能来,公主一个小孩子,还是回慈宁宫陪着太后娘娘享受天伦之乐——”皇后瞪了她一眼,丽嫔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丽嫔可真爱说笑,”林珩似笑非笑看着她,“我打慈宁宫而来,途径御花园荷花池,倒真发现了第二种可能——”
林珩的尾音拖的老长,一边说,一边看向丽嫔,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当真看得人心情大好。
皇后自然注意到了丽嫔的异常,心里暗骂这庶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又不得不顺着林珩的话说:“珩儿发现了什么?”
丽嫔惴惴不安,荷花池边有什么她心知肚明,可那东西不应该是已经被清理掉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到现在?
然而林珩却胸有成竹道:“母后派人一探便知,儿臣怕有人将证据抹去,便派了执书和御花园的两位嬤嬤在那儿守着。”
丽嫔的脸唰的白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丽嫔,此次说不得就得舍了,幸好牵连不到璜儿。这么想着,皇后随手点了几人去御花园探查。
“儿臣又问了在荷花池附近值守的宫女,说是有人看见了丽嫔身边的小腊子今晨在荷花池畔洒了些东西,”林珩眯着眼睛看向丽嫔,“不知,丽嫔可否说说那是些什么东西?”
丽嫔默默无语。
于是场面变得一言难尽的尴尬,皇后让人扶了纳娜起来,并给她赐座,座位在通妃之下,勤嫔之上。林珩见状,也没管规矩不规矩的,随意地在勤嫔身旁坐下了,闲谈道:“带了一坛子蜜饯,是给五姐和七妹的,还望勤嫔转交。”
“公主客气了,”勤嫔忙笑着道,“铭儿和晗儿也很想念公主呢,公主不妨今儿就留在长乐宫用午膳?”
闻言,皇后一挑眉,不受控制地看向勤嫔,听这话头,勤嫔似乎是想朝九皇子一系靠过去了,勤嫔出身可不低呀,膝下又有两公主,想想都棘手……
林珩也想到了这一茬,正想答应,就听执画低声道:“殿下,您今儿设宴呢!”
勤嫔也听到了这话,忙道:“既如此,那妾就不留公主了。”
“不能品尝长乐宫小厨房的美味,实属遗憾,待有机会,定来叨扰勤嫔,”林珩只能客套了,“只是今日我在幽篁馆中设宴,自然是人多热闹,不知勤嫔可否介意,我将五姐和七妹带走呢?”
“自然是不会的,”勤嫔忙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你去和铭儿和晗儿说一声。”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