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贵人自打有孕以来,皇帝赏赐不断,就连慈宁宫里不问后宫事宜的萧太后也赏了好几次东西,虽然没有升她的分位,但也让后宫大部分嫔妃恨的牙痒痒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在皇帝的保护下,令贵人这胎可以平平安安地出生,然而这一天,皇帝微服私访后,意外降临了,令贵人五个月大的孩子终究没有保住。
她落水了,不仅孩子没有保住,就连之后想要再怀上都很困难。
据在场的宫人们指证,是同在场的熙妃所为,熙妃顿时陷入了千夫所指的窘境。
彼时,林珩正在幽篁馆内对着一排绿竹长吁短叹,父皇不知道带着哥哥去哪儿玩去了,却不带她,她好难过呀!她都好久没出过宫了。
林颖和凌瑾瑜看得好笑不已,凌瑾瑜道:“表妹,你就算再看,这竹子也不会活过来带你出宫啊!”
“唉!”林珩第三十九次叹息,举止略显夸张。
林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叹气了,珩妹妹,我们来下棋吧?”
“你要和我下?”林珩狐疑地盯着她,这人怎么转性了?难不成是看到自己心情不好,想逗自己开心吗?
林颖沉默了片刻,果断改口道:“不,你和瑾瑜表妹下吧,我为你们加油。”她可不擅长下棋,才不要被人家虐呢!
下棋的事便这样定下来了,执画为她们端来棋盘,执书从外头来,端着点心,步履匆匆,着实不对劲。
林珩看在眼里,随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执书踯躅片刻,才道:“令贵人小主落胎了。”
林珩愣住了,林颖和凌瑾瑜也愣住了,林珩道:“这都五个月了,前儿太医诊脉不是说一切安好么?好端端的怎会如此?”
“贵人落水了,在场的宫人都说是熙妃娘娘推的。”
“怎么可能?”林颖瞬间坐不住,她看向林珩,挤眉弄眼:我师父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林珩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给了林颖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也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
执书继续道:“奴婢也觉得奇怪,按说熙妃娘娘没有理由做这事,且贵人身边的香儿也说没有看到熙妃娘娘动手。”
林珩拧眉:“现下人在哪儿?”
“回殿下,在长乐宫,皇后娘娘也在那儿,听说穆妃娘娘、通妃娘娘、丽嫔娘娘也赶了过去。”
“长乐宫啊~”林珩眯了眯眼,“我去看看五姐和七妹,上次外祖母不是给了我几坛子蜜饯么,带上吧,就当是给她们的礼物。”
“殿下,这样不好吧?”执画小心翼翼地劝阻道。
林珩不以为意:“没事的,父皇不会怪我的。”他要是怪我,我就怪他不带我出宫,嘿嘿!
执书和执画苦哈哈地跟在林珩身后,心里不断地祈祷两位嬤嬤快回来吧,好巧不巧的,两人都回家看亲人去了。
而萧太后,这个时辰一般都在礼佛,任何人不得打扰……
林颖和凌瑾瑜对视一眼,默契地在棋盘两端坐下,边下棋,边等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