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连续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这着实不正常,宫里谁不知道这位华阳郡主就是个开心果呀,一天没看到个笑脸都奇怪,更何况连续几天?
这一天,林珩总算逮着她发问了:“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曲表哥生病了。”这是感同身受的凌瑾瑜。
“也不是什么大事呀?请太医了不曾?”这是没当回事的林珩。
凌瑾瑜闷闷地点了点头:“请是请了,只是太医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现下只当做普通的风寒来治。”
林珩拧眉:“当做普通的风寒……所以并不是风寒是吗?何以见得?”
“曲表哥身子骨素来强健,若是风寒怎么可能拖这么久?”凌瑾瑜急了。
“许是……他体质的原因?”
凌瑾瑜挫败地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上次去看曲表哥,他都没第一时间认出我……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林珩一惊,“你是说他反应迟钝吗?”
凌瑾瑜点点头。
林珩是个急性子,当下就坐不住了:“表姐,走!我们去逍遥侯府,我去看看曲表哥。”
前不久十皇子的病便是被林珩治好的,宫中京城中早便有了济安公主医术高明的传闻,她肯来瞧瞧曲无瑕,逍遥侯府上下自然求之不得。
望闻问切之后,林珩的脸色愈发凝重,指着曲无瑕腰间的香囊问道:“这是哪儿来得?”
曲无瑕一愣,看向凌瑾瑜,凌瑾瑜面色微红:“是我送给表哥的。”
凌瑾瑜总不至于害曲无瑕,林珩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只得追本溯源:“这里头的香料是从哪儿来得?”
“嬤嬤从内务府取的份例,中间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凌瑾瑜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这个月的香料我想着得空交给你,不想一直没找着机会……”
林珩愣住,她和凌瑾瑜的香料份例都是一同取的,如若是这样,有些事也就能弄明白了。若香料到了她手里,她定然做成香囊送给身边的人,哥哥父皇和皇祖母的那份定然是少不了的,恰好这时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傅恩又不在宫中……
当真是一个好计谋,只是也太恶毒了些,宁杀错不放过,背后之人显然也没料到她师承傅恩这一点,只怕以为她没有真才实学吧?
一时间,林珩有些遗憾她这些日子忙碌了些,凌瑾瑜没找着机会将香料交到她手里。
“这香料你可曾制成香囊赠给他人?”
“最近……懒散了些……只做了这一个香囊。”凌瑾瑜不知该为偷懒而羞赧还是该为没有殃及他人而庆幸。
林珩闭了闭眼,恋爱中少女心思,你还真别猜。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又问曲无瑕:“除头晕发热反应迟缓之外,可有其他不适?”
本是例行一问,不想曲无瑕面色突变,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启齿一般。
这顿时引起了林珩的重视:“是真的有其它不适?”
曲无瑕点了点头。
“那你快说出来呀!”凌瑾瑜急了。
曲无瑕依旧是那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