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对,一朝回到了解放前,曲无瑕的一大堆话相当于没说,他叹了口气,打算再接再厉,没想到,罪魁祸首却在此时冲了出来:“你怎么可以吼瑕哥哥?”
凌瑾瑜:“……”
曲无瑕:“……”
凌瑾瑜瞥了曲无瑕和姚瑶一眼,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跑远了。曲无瑕忧虑地看了一眼凌瑾瑜远去的背影,见侍卫跟上了她,才转头冷冷地盯着姚滛兄妹:“姚公子,猎场野兽出没,你和令妹在此地闲逛,不安全,请回吧!”说着,曲无瑕策马朝凌瑾瑜的方向追去。
姚瑶茫然地看着曲无瑕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眼神一黯,被姚滛打晕强行带走了,再让她在这儿乱跑,姚滛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生着闷气的凌瑾瑜碰上了闷闷不乐的林珩,一时间,两人俱是相顾无言,还是林珩先开口了:“表姐没和曲表哥一块儿?”
一想起这事,凌瑾瑜更气了:“我不想理他了!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原来是吵架了吗?林珩眨眨眼,岔开话题:“那不管他了,我和表姐一起吧!”
不远处,曲无瑕听着她们的谈话,陷入了沉思。
从西山猎场回宫后,明显感觉宫中气氛不是很好,一打听,竟是边疆战事吃紧。林珩不得不忧心起了在前线的吴愁和莫小邪,毕竟吴愁是第一次担起主帅的重担,若是打了败仗,前途便也毁了,而莫小邪又是第一次上战场,冲锋在前,更是危险,她这个“师姐”实在是操碎了心。
在一次向边境增兵时,皇帝命林珏亲自带兵出征,是为副将,顾煊跟随,林珩虽然忧心忡忡,却也不得不笑着送林珏出发,免得他担忧。
有些事,即便林珩不说,林珏也能感受出来,因此,他笑着安慰:“父皇给我安排了精锐侍卫,我不会有危险的。”
林珩点点头,欲言又止:“宫里头……”
“有蓬莱侯在,他们的手,还伸不进去,莫要忧心。”林珏的语气沉稳有力,让林珩不自觉地安心。
而另一头的萧湘则只有一句话:“阿煊,我等你回来。”
“嗯。”
林珏走后,林珩的日子更无聊了,每日无外乎上课、完成功课,也不知道为何,十皇子近些日子来寻她的次数也少了,为此,她感慨之余,也没有去找他,毕竟是对立阵营的两人。
倒是凌瑾瑜,这段日子常常出宫和曲无瑕碰面。
在林珩的百无聊赖之中,传来了十皇子病重的消息,太医们查不出病因,林珩不免忧心,到底还是往春阳宫去了。
一进殿,便直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按捺着,对上了十皇子不再清明的瞳孔:“姐……姐?”
皇后坐于床沿处抹着泪,皇帝则怒斥太医们无能,林珩行礼后上前,终是忍不住问:“十弟房中这香味别致,不知是用的什么香?”
皇后不知,看向了十皇子的贴身宫女秀娥,秀娥忙福身道:“是陛下赏赐的清水香。”
皇帝皱了皱眉:“可有不妥?”他素知珩儿与傅恩学习医术一事,可惜傅恩如今不在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