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正好碰见苏塔,自从苏塔秘密营救了阿布汗,一直呆在阿布汗身边,已经成为阿布汗的女人。苏塔低下头说了一句:“你来看望阿布汗吗?”
“是的,我给他敷了药了,看你脸色红润,看来心情不错,阿布汗需要休息。”水蔓烟一边走一边示意苏塔跟上自己的步伐。
“阿布汗待我很好,当初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苏塔,你很优秀,对人也很真诚,是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已死了。苏塔,你的语言天赋很好,我希望你嫁给阿布汗后,依然能够多学习各国语言。”
“阿拉”苏塔听到水蔓烟真诚的话语,眼睛一下湿润,“我以为你会怪我。”
水蔓烟笑了一下,“我怪你什么,怪你嫁给了你喜欢的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九黎的人敢爱敢恨,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怪你。你在阿布汗身边不忙的时候,一是在多学习一下其他国的语言,二是我希望你继续担任九黎的语言师长。你教我的九黎语我已经说的很好了,不过你教的猛刺语和高山语我只会基本的。”
苏塔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自从阿布汗当上奥王后,派苏塔到各国学习语言,除了临海国语言,苏塔已经会九黎语,西渝语,高山语、猛刺语,新罗因为经济常年依附西渝,本土的语言已经用的很少,大多都使用西渝语。“阿拉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恩从来没有变过。”
“苏塔,谢谢你。”
“真谛照顾的如何?”苏塔跟着水蔓烟在突突部闲逛。
水蔓烟笑了,“真谛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虽然没有你拥有语言天赋,就是太护主,上次我朋友猴子过来,被她整得很惨。”
苏塔也忍不住笑道:“没想到真谛还有这一面。”苏塔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水蔓烟一把扶住了她,让她坐好,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这几日这里不舒服。”苏塔指着自己的胃部。
“你去看巫医了吗?”
“没有多大毛病,巫医很忙。”
“看来现在这两个巫医不是很听话。”这两个巫医是上代奥王找来的,一直仗着自己的身份,享受着特权,看病却马马虎虎。“我帮你把把脉。”
水蔓烟把手搭在苏塔手腕上,过了一阵,咧嘴笑道:“恭喜恭喜,你有喜了。”
苏塔抓住水蔓烟的手:“你说我有孩子了?”
“嗯,恭喜了。”前一任奥王喝醉时,曾经告诉水蔓烟之所以对苏塔不好,是因为他如此爱她的母亲,不顾她是兀兀部的人,还准备立她为阿拉,当奥王发现她母亲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原谅了她,没想到她母亲又和其他人生了真谛,这一次奥王伤痛欲绝,终于杀了她母亲,苏塔长大越来越像她母亲,奥王便越来越讨厌她。奥王死后,水蔓烟将实情告诉了苏塔,苏塔得偿所愿,和阿布汗在一起。
“阿拉,谢谢你”苏塔猛地站起,水蔓烟忙扶住了她:“小心一点。”
“我要去告诉奥王。”苏塔不好意思低头说道。
“去吧,一个人没什么问题吧?”
“我们九黎的人身体好得很。”苏塔迈着碎步向阿布汗帐篷走去,在保护孩子的前提下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当妈妈的人这么幸福吗?
半年里,双方遵守约定,未在进行一次争斗。水蔓烟看着现在的军队,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如今军队训练良好,粮草十足,统一九黎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和兀兀部的争斗进入了九黎历史上第一次白热化的剧斗,双方都出战了全部兵力,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战争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突突部倾斜,半年的时间突突部虽然没有偷袭兀兀部,但在经济和生活上不断侵蚀着兀兀部,兀兀部的人也逐渐厌于迁徙。
格格无传来阿布汗母亲的消息,水蔓烟阿布汗带着人马赶赴,陈北梓则带着另一队人马攻击兀兀部总部,主动归降者可以免于一死。
“此次营救以我为主导,你面对多年未见的母亲,一定会意气用事。”
阿布汗点点头:“你一定要救出我的母亲。”
“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要说话。”
“好,我相信你。”
水蔓烟带领军队势如破竹,可查比躲在帐篷,身边还有十位最忠诚的勇士,他挟持了阿布汗的母亲,说道:“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可以放了你母亲。”这话是对着阿布汗说的。
阿布汗着急的看着水蔓烟,放虎归山,水蔓烟冷冷的说道:“不可能。”阿布汗的脸色一灰,痛苦的背过头去。
“阿布汗,你连你母亲都不要了吗?”可查比气急败坏的说道。
“父亲,你放了她吧。”格格无走出来恳求道。
“你也背叛了我,投入了突突部?”
“父亲,我。”
“你们快去给我杀了这个逆女。”可查比对身后的十个勇士说道。
水蔓烟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今日必输,还要死忠于可查比吗?如果你们归降,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身后的勇士左看右看了一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下了武器,走向了水蔓烟,“我们愿意听从你的差遣。”
水蔓烟笑道:“好,可查比,你还要作困兽之斗吗?”
“今日我败与你手上,我不甘。”手上加大了力度,阿布汗母亲的脖子出了鲜血,阿布汗神色痛苦万分,张嘴说道:“我想要救我的母亲,我只求你这一次。”
看着阿布汗翻黑的脸色,水蔓烟摆了摆手,“让他们走吧。”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不可能让自己放虎归山,可是阿布汗救过自己。
可查比呵呵笑道:“我就知道。”拖着阿布汗的母亲,一步步向帐篷外走去,当刚走出帐篷,阿布汗的母亲趁着可查比注意力放在阿布汗和水蔓烟身上,抬起手拿着脖子上的刀子划破了脖子,可查比见没了威胁的筹码,立即往外面逃窜。“不留活口。”水蔓烟下了命令,一队勇士立即围住可查比,乱枪戳死。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布汗抱着母亲,留着泪说道,“我可以救你的。”
“我最幸福的事情便是生了你,最遗憾的事不能陪着你长大,看你现在成为了奥王,我已经知足了,格格无告诉我你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真的很高兴。”阿布汗的母亲声音越来越低,“不要为了我和她产生间隙,她会帮助你统一九黎,我相信你会越来越好的,我不能当你的绊脚石。”
“母亲,我对不起你。”阿布汗看着怀里的母亲渐渐闭上了眼睛,似乎内心有一个地方空了。
格格无怔怔的看着被戳成血窟窿的可查比,眼泪忍不住流出。水蔓烟将手搭在格格无肩上,“我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我和可查比的女人孩子?”格格无睁着眼睛,眼泪不止,自己也算是杀害父亲的帮凶吧。
“格格无,这一次若没有你,不可能这么容易获得胜利,所有人都可以加入新的九黎王国,我相信阿布汗心胸宽广,能够接受共同为九黎发展做出贡献的人。只是九黎的统一终是需要牺牲的,王权下也不会允许不安的因素。”
一场大战后,两个人变了,一个是格格无,一个是阿布汗。埋了母亲的身体,阿布汗在自己的帐篷里呆了三日,出来时和以前一样,但是水蔓烟知道有一个地方变了,他们之间的羁绊有了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