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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揭秘篇

一袭华纱满城殇 致潼 9049 2024-11-12 18:40

  就在大婚举行的前七日,罗家堡发生了一件大事。罗家堡竟然有两个罗二少。

  “你是谁?敢假装我,说,绑架我的是不是你派来的?”新来的罗二少浑身是伤,言语犀利。

  “你是谁?穿的这样破烂,竟敢冒充我。”孟冰川见到眼前人和自己如此相似,终于明白这些人会认混两人。

  “竟然敢假装我?”罗二少拳脚袭来,两人你打我攻,众人傻傻的看着二人,葫芦串擦了擦眼睛,面前真的有两个二少。

  “住手。”罗鸢呵斥道。

  “姐姐。”罗家二少停了手,恭敬说道。孟冰川也停了手,站在一边。

  “我这里有三个问题,谁答不出便是假的。”罗鸢说道。

  “姐姐请问。”

  “罗家堡有几位主事?”

  “这还不简单,一共六位。”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你小时候受过什么伤?”

  “被坏人掳走,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罗家二少说道。孟冰川向罗鸢的位置不可察觉的移动了一下,说道:“小时候脑袋摔了,你看还有伤口呢。”

  “是吗?可是小时候你并没有摔伤脑袋,而是发高烧导致短暂失忆。”罗鸢刚说出口,孟冰川一个箭步,抽出手中短刀,抵在罗鸢脖子上。

  “你们后退,不然不小心伤了她,我可不负责。”

  “你放了姐姐。”“放了家主。”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孟冰川挟持着罗鸢到了冬,进入冷阁,关上了屋门,罗鸢无任何抵抗,等到房门关上,罗鸢冷冷说了一句,“现在暂时没有危险了,还不将我放开。”

  孟冰川这次发现自己一手搂着罗鸢的细腰,一手拿着短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温香软玉在怀,孟冰川一时不知所错,愣着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美人,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快要跳出。

  “还不放手吗?”罗鸢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裙摆,就要向后倾倒,孟冰川上前一步,抱住罗鸢,一用力,将自己垫在了罗鸢的身下。

  孟冰川神思恍惚间,罗鸢已经爬起,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孟冰川这才头脑清醒,“你早就知道?”

  “弟弟对海鲜过敏,那日汤里有河贝,你吃了却无异样。”

  “那你为何不戳穿我?”

  “想要明白一个人干什么,自然不能让他离得太远,只是我一直没有猜透你到底是谁,那日你睡着,也没有发现你带了人皮面具。”

  “我本无恶意。”孟冰川见隐瞒已无必要,将事情经过精简了一下,说给罗鸢,罗鸢神色未变;“一开始你以朋友身份前来,罗家堡必定热烈欢迎,此刻你欺骗了整个罗家堡,你以为还会收到热情招待吗?”

  “是我痴心了。”孟冰川听到外面声音越来越多,“既然逃不出去,何不勇敢走出去,刚才见你掳来,只是为了向你一人坦白。”

  孟冰川走了出去,罗二少见他一人出来,“我姐姐呢?”

  “在里面毫发无损。”

  “好你个贼子,来人,将他拿下。”罗家堡家丁一拥而上,孟冰川猛地跳入水中,这水连接外面的池塘。

  “想逃。”罗二少跳入湖中,与几个擅长游水的家丁围着孟冰川,孟冰川虽练了几日功夫,实力大大弱于人多的一方,很快鼻青脸肿。罗二少楸着他浮出水面,命人将他绑了。

  “阿言,放了他。”罗鸢走出冷阁。

  “姐姐,可是他。”罗二少话未说完,罗鸢便打断了他,“此人一进入罗家堡未做不利之事,二罗家堡欠他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罗来,你可记得在越来比被人所救。”

  罗家堡的管家罗来走了出来:“救命之恩不敢忘,只是当时救商队之人非面前之人,而是两位少年和一个女童。”

  “此人是那少年的弟弟。”

  “原来是恩人的弟弟,只是你为何要假扮二公子。”

  “其中缘由不必计较,阿言,放了他。”罗鸢转身,“此次罗家堡放你一马,并不意味着不计较,从此南京比再无容你之地。”

  孟冰川爬起来,不发一言,一瘸一拐的离去。

  “今日之事,不可对外提起,如明知故犯,将被永远逐出罗家堡。”罗鸢淡淡说道。众人却是一惊,逐出罗家堡,这是罗家堡最严厉的惩罚。心存侥幸的人心里想道,还有几日你便是苏家的人了,罗家堡可容不得你做主。

  罗苏联姻,整个南京比都沸腾不已,大婚当日,接亲的队伍拉了八十八车陪嫁,罗家大小姐的车辇更是精致豪华,可容八人乘坐,外面还有一圈栏杆,可走出马车欣赏风景。表面的繁华下暗流涌动,罗鸢坐在喜房内,静静的等着。

  房门被打开,进来之人似乎饮了一杯酒后,走到了罗鸢面前,挑开了罗鸢的盖头,这手不是苏语,苏语是个公子,怎会如此粗糙。罗鸢抬起头:“是你?”

  面前之人是孟冰川,他一手端着一杯酒,“今日是你大婚之日,我留在南京比也无意义,但我不后悔来南京比,借你这杯喜酒,为我践行吧。”

  罗鸢从喜服里伸出素手,接过酒杯,“看来你不够听话,让你离开南京比,竟然还呆在这里,南京比马上就会迎来一场争斗。”

  “我知道,可是上次没有好好告别,终觉遗憾。”

  “既然如此,那我便以这杯喜酒为你饯别吧。”罗鸢接过喜酒一饮而尽,孟冰川将杯中酒也一饮而尽,“后会无期。”

  孟冰川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罗鸢静坐了一阵,外面传来人声,罗鸢将喜帕重新盖好,静静坐在床上。

  门打开,一群人走了进来。喜婆将红枣、桂圆等象征之物洒在床上,有人说道:“苏兄,听闻罗家大小姐是南京比第一美人,苏兄真是好福气呀。”

  略显羞涩的声音响起:“小生并未见过,不过既已成婚,无论小姐长相如何,小生必以真心相待。”

  “苏兄,果然是读圣贤书的公子,闹着也无趣,我们便走了。”闹洞房的人默契的一溜烟离开,房门被关上,只剩今日大婚的两人。

  苏语有些拘谨,迟迟不敢揭开罗鸢的喜帕,听说酒可以壮胆,苏语为自己倒了一杯,猛喝一口,从未喝过酒的他被呛得连连咳嗽,喝完了一杯,苏语走向罗鸢,看着穿着喜服的女子,苏语心情复杂,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父亲的相逼,自己做出让步,答应迎娶这个女子。只是苏罗两家的矛盾真的能由这次联姻解决?若之后再产生争斗,自己和她应该如何相处。苏语又退回桌边,灌了自己一杯酒。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己只要不要负了苏家,不要负了这个女子便好,打定好主意后,苏语倒好两杯酒,走到罗鸢身边,行了一礼,“罗家大小姐,小生苏语,这厢有礼了。”

  “你什么时候揭盖头?”冰冷的声音让苏语不可察觉退了一点。

  “让小姐久等了。”苏语放下酒杯,用秤杆掀起罗鸢的红盖头,红盖头掉地的一刹那,苏语的心瞬间被眼前的女子夺去,呆呆的望着,手还维持这挑盖头的动作。

  罗鸢抬起眼,打量了苏语一下,“你便是苏语?”

  “小生便是,便是,苏语。”苏语吞吞吐吐,在美人面前成了结巴。

  “你是结巴?”

  “不是”苏语调节了一下情绪,将视线移向左边的屏风,“小生失礼了。”

  罗鸢不再说话,苏语也不敢说话,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苏语鼓足勇气,“小姐,你能喝酒吗?”

  “既已成婚,你称呼我为小姐,是不认同我的身份吗?”

  苏语忙不迭的摆手:“小生不敢,小生从来没有如此想过。”

  “那便是,我有三个条件,你需允我。”

  “娘子”苏语抬头看了一下罗鸢,试探着喊道,这声娘子生涩,声音低得只有苏语自己听到,“请讲。”

  “第一:未经我的许可,不许纳妾。”

  苏语本就不喜那些朝三慕四之人,忙点头道:“小生有娘子一人足矣。”

  “第二:不能做违背我意愿的事。”

  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气势便弱了一大截,就算有心,自己也没有勇气违背她的意愿,苏语便再点头。

  “第三:我要参与苏家的商业会议。”

  苏语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从不管苏家的商业,这点我允诺你没有用,你需与父亲商量。”

  “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公子?”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苏语拍胸说道。

  见罗鸢不说话,苏语端起酒,“娘子,喝了这交杯酒,我们就正式成为夫妻了。”

  罗鸢抬起头,只盯得苏语耳根发红,伸出素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苏语本想伸手喝交杯酒,见罗鸢杯子见底,只能自己喝了,将杯子放好,嗫嚅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睡吧。”

  “今日你睡外面。”罗鸢冷冷说道。

  “可是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你忘了刚才答应我的第二条。”

  苏语心里百味杂陈,读书人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便走到外屋睡下,听到里面熄灯上床的声音,美人在前,自己不是柳下惠,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时,开始心猿意马,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在这屋里的颜如玉便是那个冰冷如霜的女子。

  苏语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腹无名邪火不灭,站起身,悄悄走进内屋,看到被子下玲珑有致的身形,头脑一热,圣贤书早被抛之脑后,心里只有唯一的一个想法。当苏语摸上床的时候,本就未睡的罗鸢顿时清醒,这个饱读诗书的公子也不过如此,欲望下的奴隶。

  罗鸢抬手,想要将苏语推下床,身上突觉浑身无力,口不能言,自己被下药了,酒有问题,只是为何发作的时间如此晚。罗鸢在黑暗中瞪着眼睛,苏语褪下自己的衣服后,便手忙脚乱开始褪罗鸢的衣服,眼见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罗鸢费劲全力学着鸟叫了一声,这是罗家堡的暗号,今晚便是罗家堡动手的日子,本想和平慢慢解决,幸亏自己留了一手。

  外面并无动静,难道没有听到?罗鸢波澜不惊的心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就算其他人不在,罗言应该在,到底出了什么事。苏语褪光了衣服,扑了上来,两人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苏语的嘴唇在罗鸢的肌肤上游走,黑夜中罗鸢的泪水无声划过。外面有了一丝响动,身上一轻,紧接着自己被裹上衣服,有人带着自己出了苏府,骑上一匹马,向林间飞奔。

  直到到了一个山洞,那人小心将自己放下,喂了一颗药,罗鸢渐渐恢复了知觉,“你还没走?”

  “半途中小腹有无名邪火,晚上我只喝了酒,怕你有事,便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罗鸢坐起来,背对着孟冰川穿好衣服,“他是我的夫君,肌肤之亲而已。”

  “可是你流泪了。”孟冰川一直背对着罗鸢,“一直冷冰冰的你流泪了。”

  “你不该回来。”罗鸢看着少年的背影,叹气道。

  “我知道商战如战场,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你一个女子何必做先锋。”

  “你不懂。”

  “是,我什么都不懂,你是罗家大小姐,担负着罗家堡兴亡的重任,我只是一个小乞丐,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那是你的决定。”

  “既然你尊重我,便送我回苏家。”

  “你还要回去,苏家那么凶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你说是酒有问题。”

  “你为何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人是你,我有自己的责任,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苏家并不是坚不可摧。”

  “既然你要去,我便送你。”孟冰川将罗鸢抱上快马,悄悄回到苏语的房间,两人一路沉默,无形的墙阻挡在两人面前,孟冰川放下一个瓶子,不说一言便离开。

  罗鸢打开瓶子,瓶子里有药,和刚才孟冰川喂给自己的一个味道,藏好瓶子,罗鸢褪下外衣,只剩内衣,重回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房门被敲响,苏语醒来便发现情况不对,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在看身边躺着的女子,苏语吓的一个激灵,当女子睁开眼,苏语滚下床,“娘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睡在这里,明明昨晚我睡在外面的。”

  “你半夜进来的。”罗鸢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苏语说道。

  “公子,你起了吗?老爷有事找你。”外面丫鬟说道。

  “我马上就来。”苏语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见到罗鸢依然躺在床上,“你今日好好休息,我向父亲说不请早安了。”

  罗鸢没有回答,苏语一个人来到花厅,便看到苏承神秘莫测的笑容,“语儿昨晚睡得可好?”

  “父亲,我不知。”苏语一脸尴尬。

  “你呀,就是太善良,如若不是桃花醉,恐怕一辈子也碰不了她吧?”

  “桃花醉是什么?”

  “你昨晚的喜酒呀,女子喝了便任人摆布,男子喝了便大展雄风。”

  “父亲,你昨晚在酒中下药了?你怎能如此做?”

  “她既然嫁给了你,还想守住清白,真是笑话,让她早日给我苏家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语儿你可要努力呀。”

  “父亲,你当初答应我,如果我答应娶罗家大小姐,便任我处理,为何让我违背仁义,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

  “以你的性子,恐怕被她吃得干干净净吧,罗家大小姐可不是一只羊,她可是一匹狼,我苏承却是猎狼人,语儿你别多想了,抓紧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

  “父亲,你简直是。”苏语话未出口,便被苏承瞪了进去,从小自己便畏惧父亲,见惯了父亲两面三刀,商场尔虞我诈,苏语才选择了读书这条圣洁之路,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做了此等事。

  接连几日苏语不敢再见罗鸢,罗鸢却没闲着,罗家堡的二公子神秘消失,罗家堡召开家族会议。

  “大哥呀,罗鸢才嫁几日,罗言又不见了,你说也太巧合了。”二伯打趣道。

  “老二,你想得太多了,罗言游戏人间,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他姐姐嫁了,罗家没有一人管得住他,自然要放开了玩。”大伯眉笑眼开,慈祥之色。

  “可是罗家堡这么大,没有一个当家人是不行的,本该由二公子继任家主之位。”末位的孔主事说道。

  “选贤任能,罗言的能力不足以担当家主。”坐在首位的海主事说道。

  “现在能担当家主之位的非罗家大爷不可。”坐在第三位的胡主事说道。

  “我作为大伯,接下罗家堡的担子责无旁贷。”罗家大伯站起来说道。

  “这样对大哥太辛苦了,二弟我不忍心。”罗家二伯说道。

  “罗家大爷年俞六旬,罗家堡事务繁多,还是需要一个精神旺盛之人,我举荐罗家二爷。”坐在第二位的张主事提议道。

  几位主事交互意见,意见不统一,小厮来报:“罗家二少爷回来了。”

  “不可能。”罗家大伯站起来说道。

  “大伯为何说不可能?”门外慢慢走近一人,确实是罗言无疑。

  罗言明明被自己关进地牢,这人一定是前十日假冒罗言之人,只是现在戳穿他,自己难免会露馅,“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回来,姐姐走的时候把家主之位传给了我。”罗言拿出家主信物,众人仔细看了一下,确实家主信物。

  “家主可不仅仅凭信物便能当。”二伯尖声说道。

  “历代家主皆以信物即位,现在二伯竟然改了整个罗家堡的规矩?”

  “你二伯的意思不是这样。”大伯居然为二伯解围,“罗家堡事务繁多,你从未接手过,处理不好会影响整个罗家堡。”

  “难道因为我没有接触,就说我不懂。”

  “我看这样,二少爷,如果你能通过考验,罗家堡便承认你家主之位。”海主事说道。

  “什么考验?”

  “占领苏家五分之一的产业。”海主事说道,众人窃笑了一下,海主事接着说道:“半年之内。”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完成的任务,经过多年势力的平衡,罗苏两家势力已经稳定,短时间改变这种平衡是难如登天。

  “就这么简单。”罗言问道。

  无知者无畏,看来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众人暗笑了一下,罗言说道:“刚才大伯二伯争家主之位也挺凶的,要不要一起参加,谁过了谁便是家主。”

  大伯二伯心中打起了算盘,两人异口同声道:“好”彼此互换了一个眼神,这小子还不嫌麻烦,竟然为自己拉对手,两人先合作,搞掉他再说。

  家族会议刚结束,大伯便派人去地牢查看,心腹来报,罗言竟然不见了。难道罗言一直隐藏自己,没有露出真实实力。大伯悄悄密见了一人,将计划与那人沟通,另一边二伯也暗中计划,调动了人手。

  事情进展得比想象的容易,才过三月,大伯二伯便用各种办法占了苏家十分之一的市场,反观二公子,依然酒肆喝酒,丝毫没把这当成一场比赛。

  五月后,罗家以猛虎之力,大伯二伯竟然各自夺了苏家五分之一的市场,大伯被紧急邀请到一叶扁舟,舟上早已有人等候。

  “罗老大,你这如意算盘,如今我苏家五分之二成了你罗家的地盘。”

  “苏老爷,别生气,等我成为罗家家主,自然会还你,而且还加倍还你,只要你帮我赢得胜利。”

  “我已经吩咐手下给你方便,没想到罗家的手伸得如此深。”

  “这都是二弟的把戏,不过正好可以帮你苏家清理叛徒,一举两得嘛。”

  “说得好听,你的计谋又少了,到时候你不还我市场,我又能拿你怎么办?”

  “苏老爷,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不过也不怕,那桃花醉可是你给我的,要是罗鸢罗言知道,恐怕你就会被罗家堡逐出了,罗家堡的教义是公平交易,不做违心之德。”

  “苏老爷,你这是威胁我?”

  “我只是提个醒。”

  罗大伯看见周围无人,有人手中握着自己的把柄,始终不安,趁苏承转身之际,将他推入湖中,不顾他的求救,将舟划走。

  半年期限已到,二公子不知行了如何神通,短短一月便获得了苏家五分之一的市场。六位主事加三叔、四叔作为评判人,对三人的成果进行评判。

  “这三人都获得五分之一,简直是难以想象。”海主事说道。

  “等等,我有证据要给你们看。”罗言拿出一物交给评判,众人交换看了一下,“罗家二爷取消资格。”

  “为什么取消我的资格?”罗家二爷不服气的争辩道。

  “你说提交的市场中,有多处与大爷的重复,有作假的嫌疑。”海主事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肯定是那人骗了我。”罗二爷愤愤而去。

  “就罗大爷和二少爷的看,似乎罗大爷的更胜一筹。”张主事说道。

  “罗大爷德高望重,大家心悦诚服。”胡主事居然也说道。

  “那好,便宣布罗大爷成为新任家主。”海主事将家主信物递给罗大爷。

  罗大爷正欣喜间,一群官府的人冲进来,“谁是罗武?”

  “我便是罗家堡堡主罗武,没想到官府的信息这么灵通,我这就去拜访。”

  “给我拿下。”

  “你为什么拿我?”

  “你被指控杀害苏老爷。”

  “我冤枉呀。”众人乱成一团,罗鸢此时却回来,重新主持大局。

  罗大爷被问斩,罗二爷心灰意冷,寻了一个地方独自养老,在罗鸢的推荐下,罗家新任家主罗言。整场混乱持续了一年,罗苏两家各有损失。

  “我知道大家对我之前有些小误会,小摩擦,那些既往不咎,希望大家共同合作,将罗家堡发扬光大。”

  一个隐秘角落,“姐,你真让那小子成为罗家家主?”居然是罗言。

  “他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当初他还救了你一命。”

  “好吧,我承认他确实有经商天赋。”

  “阿言,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不是你的亲姐姐。”原来十三年前,罗家生了两子,罗家夫人未见孩子一眼便被强盗抢走,从此郁郁寡欢,罗家主管只抢回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却不见了,和上任堡主商量,便将自己的孩子交于罗家夫人,罗家夫人便以为自己亲身孩子回来了,此事仅罗家上任堡主和主管知道,两人暗中寻访,一直未果,罗家堡主去世后,便让更具商业才能的罗鸢继任家主,罗家主管终于将此事告知。

  “你说孟冰川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

  “不然你们会长得如此像。”

  “那由他继承罗家堡,看来也是缘分。”

  “你接下来去哪儿?”

  “当然是游戏人间,这才是我的正事,倒是姐姐你,苏家失去五分之二的家产,你还呆在苏家?”

  “苏家现在只剩苏语,我不帮他,苏家会被瓜分。”

  “姐,你不会喜欢上苏语了吧?”

  “一年的朝夕相处,我并非无情之人。”

  “可是孟冰川怎么办?他似乎也喜欢姐姐。”

  “感情这种事有如何说得清。”

  经过两年,罗家堡一跃成为南京比唯一的鳌头,苏家以入股形式并入罗家堡,当家人由罗言、苏语共同担任,苏语并不感兴趣,将担子甩给了罗鸢,因为他多了两件大事。一是开办的私塾需要自己,二是和罗鸢的儿子需要自己。

  “我暂时离开南京比一段时间。”罗言,不,孟冰川对罗鸢说道:“罗家堡就交给你了。”

  “你是去帮助你那个王姬姐姐吗?”

  “是的,她现在在新罗,需要帮忙。”

  “那里很危险吗?”

  “也许吧。”孟冰川抬头看着已为人妇的罗鸢,“难以想象你改变了这么多。”

  “只要遇到能够改变你的那个人。”

  “我也遇到了,可惜没有把握好,但是我会祝她幸福,我走了。”孟冰川转身便走。

  每次这个男人便是留给自己一个背影,从来不听自己的回答便走开,自顾自的闯入自己的生活,然后无所依恋的又离开,罗鸢的眼睛有些湿润。

  “娘亲,快来,爹爹给我做了这个。”远处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罗鸢擦了擦眼睛,转头换上了笑容,“你父亲越来越手巧。了”

  两道相交线有交集后越走越远,两道平行线看似没有交集,却可以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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