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送别了杨昊铭,水蔓烟将自己的计划细细说了一遍。分工完毕后,一场计划开始实行。
“我能做什么?”一直躲在角落的孟冰川见只剩水蔓烟了才走出来。
“你先陪着我,负责我的安全,等到你强大的时候便帮助我,好吗?”水蔓烟温柔的说道。
孟冰川知道水蔓烟是为了让自己不难过,她本事比自己强,又何须保护,自己必须要快点强大。
最近都城流言蜚语异军突起,传到了王水均笛的耳里。
“镇国公,最近都城谣言四起,谣传宫中的昭华公主不是真的。”
“老臣也有耳闻。”
“据你的看法,是何人在背后操纵。”
“目前王上最大的敌人已经在铁京站稳脚跟,接下来估计有进军的打算,进军之前蛊惑人心,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孤也是如此思虑的,谣言不除,人心不稳。”
“老臣这就着手去办,另有一事禀告。”
“何事?”
“派去的卧底被大多被清除,现在只剩两个人了。”李延年低声的说道。
“我那王兄”水均笛冷冷笑了一声,“好的很呢,让剩下两人要多加注意,否则孤心难安。”
“谨遵王上旨意,另外老臣已经派了其他卧底,成气候还需数年。”
“一将难求,一个好的卧底更不容易,先王临走之前未将全部交付于孤,让孤寸步难行。”水均笛暗暗捏紧了拳头。
“老臣倒以为王上不必如此忧心,如今王上已得民心,朝廷上的大臣大多也支持王上。”
“命人加紧搜索进度,另外令郎和昭华公主的婚事可以提上议程了,你回家和令郎商量商量吧。”
“是”
“那你先退下吧。”
“老臣告退。”
水均笛挥挥手,内心少有的烦躁,外表却一番云淡风清。抓了一本书,看了几行,便弃之一边。这时母后宫中的小精进来,“奴婢给王上请安。”
小精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一双眼睛翘盼纷飞,水均笛招招手,待小精走近,将小精搂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扶住小精的腰,左手在小精身上游走。
“王上,要是太后知道了,会责罚小精的。”
“怕什么,有孤给你撑腰。”
“王上,太后身体微有不适,让奴婢传话,请王上去看看呢。”
“孤不是大夫,自从孤登基后,母后每日找各种借口见孤,我看她不仅仅是想把持后宫吧。”
“王上为何避着太后,又要我将太后的每日汇报给你?”
“聪明的人从来不会问太多,你看这小嘴巴就这么一张,这耳朵呢却有两只。”水次笛将手指点在小精的嘴巴上。
“是小精多嘴了,以后小精只按照王上的吩咐做事,不会再多问一句。”小精听话的娇声说道,樱桃小口一张,含住了水次笛的手指。
“小精,这才听话。”水均笛起身,将小精放在旁边的躺床上,一把扯开小精的外衣。
“太后等急了可不好。”小精嘴上如此说,双腿却缠住水均笛的腰,双眼迷离,浑身发烫。
“母后等等无妨。”水均笛一边抚摸,一边咬住小精的耳朵,一路下滑。小精嘤呤一声,“王上。”
“什么。”
“想要王上的恩宠。”小精从嘴里呢喃吐出,带有情欲的挑拨,双手抚摸水均笛的身上。
水均笛不再停顿,两人一番云雨。
“能够得到王上一次恩宠,小精死而无憾了。”云雨过后,小精将身子贴在水均笛的背上,呼吸有些急喘。
“既然你成为了孤的女人,孤一定会好好宠你的。只要你做好应该做的事情。”
“谢王上的恩宠。”小精跪在床上说道,用媚眼如丝的眼神忘了水均笛一眼。目前想要名分是不可能的,如今就是做好王上的耳目,待王太后归西,自己才有可能获得名分,只是王太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归西。
水均笛在小精的服侍下换好衣服,来到母后的宫殿。
“儿臣向母后请安。”水均笛跪下说道。
“起来吧,王儿。”如今的王太后因为水次笛登上王位想要几分亲近,水次笛对自己却总是避而不见。
“听闻母后身体不适,儿臣甚是担心。”水均笛毕恭毕敬道。
水次笛恭敬中带着几分疏远,“你还在怪我?”
水次笛行了一礼:“母后为我筹谋,我怎么会怪母后。”
“那我十次召你,你只来一两次?”
水次笛看着面前的王太后,小时候自己想要母后的亲近,母后却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如今自己登上了王位,母后倒是对自己亲近的很,不过每次来不是为临海国这,便是为临海国那。“母后请谅解,国事繁多,王儿登基不久,还有许多事需要操心。”
“上次给你说的王后人选怎么样?她是临海国国王的嫡公主,无论长相德行都是一等一的。”
“谢母后的好意,只是孤心中已有人选。”水次笛面对王太后的催促不以为意,王太后越想与临海国紧密联系,自己偏偏不如她的意。
太后沉思了一阵,“既然王儿已有人选,我就不多说了。只是如今外患未除,王儿还需考虑周全,他人的力量不是那么好借予的。”
“多谢母后教诲,儿臣明白。”水均笛答道,他人力量不好借予,临海国的力量又是那么好借的,临海国下了长达几十年的一盘棋,真是处心积虑,“那儿臣先退下了。”
小精见王上匆匆离去,还未与王上说上一句话,王太后遣人唤小精进去,小精刚进房间,王太后威严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小精腿一软,立即跪下,“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让太后如此生气。太后息怒,为奴婢贱卑之躯,伤了身体,奴婢罪过就大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的心思,你以后见到王上,自动退避三舍,让我知道你再见王的话。”太后未说后果,跟随太后多年的小精却知道结果是什么。
不能见王上,自己便没有利用价值了,那王上怎还会给自己名分。小精忙磕头道:“奴婢知罪,请太后宽恕。”
“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不知吗?不过你要记得你的身份,退下吧。”太后挥挥手。
“太后”小精还想请求几句,太后怒视一眼,小精久呆太后身边,对太后的喜好了解大半,只好悻悻退去。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风光无限站在王上身边,无论付出如何的代价。

